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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今天不是一无所获了?”为了防止难民们趁机冲进来,守卫没有选择开门,而是把手摇滑轮梯放了下去,“等一下,你们从哪儿缴获而来的装甲车?”
“不是缴获的,是捡来的,车上还有个身份可疑的人,”先一步上去的队长摸出一直揣在口袋中的旧徽章,偷摸给守卫领队瞄了一眼,“这个规格的徽章,咱别说拿了,就是平时看了很难看一眼吧?”
“英雄勋章?还是9号的?”不同于对外界一无所知的101号,这里的避难所成员对各种徽章背后的价值可是相当熟悉,“这个编号……不会是二十年前那件事的吧?”
“我猜也是,但车里的人也就二十多岁,所以这个勋章不可能是她的,”队长把徽章塞回上衣口袋里,“无论如何,这件事我要汇报给管理者和其他高层。”
“知道了,外面的事由我们处理就好,”领队赶紧示意手下的人别闲聊了,麻溜让路,“快去吧。”
巡逻小队带着装甲车过了关隘,朝着山上的避难所继续前进。
“孤城,我回来了!”
得到了特效药的小金属罐干劲十足,只用了出发时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回到了山口附近,她默默检查了一遍电量,应该还足够守到搭档醒来,便满心欢喜地盘算着怎么赚取她的夸奖,以及该如何感谢那位大姐姐。
“孤城,我带了药,接下来……”
诶,车呢?
以为自己走错路的小金属罐赶忙掉头,回到极具标识性的岩浆河畔,然后重新检索了一遍脑内记录的方位,这次她极其小心翼翼地向回走,哪怕只是偏离路线一厘米也要赶紧回正,生怕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直到反复确认自己站在了出发时的位置上,她才猛地一抬头——
“不是,我车呢?”
第二次回到出发点的方舟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走错了路,而是车子真的不见了,她像条找不到家的小狗一样绕着山口附近的巨石转了一圈又一圈,又从山脉西侧找到了东侧,直到太阳都懒散地睡去,也没有发现一丝丝痕迹。
“孤城,孤城,你去哪里了!”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周围没有散落的物品,坚硬的火山岩地面也难以留下车辙之类的痕迹,于是连人带车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地无影又无踪。
这种地方显然不可能是野兽袭击或车自己跑了,地面上也没有地质活动的迹象,那就只能是有人把装甲车整个打包带走了。
“呜呜,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地方舟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依然没找到任何办法,恍惚中,她忽然想到了那个女人说过的话——“多事之秋”,还有那一堆报菜名似的势力,显然这地方最近很乱,而那个人知道些什么。
最重要的是,她穿着官方避难所的制服,话里也能透露出自己来自于避难所,凭借着孤城那谜一样的身份和经历,说不定能得到官方避难所的重视;就算不能,对平民伸出援手也是官方避难所应尽的职责之一。
无论如何,这是唯一的突破口,就算软磨硬泡也得让他们答应出手帮忙。
“对,回去找她,”事已至此,方舟也不在乎保密问题了,如果对方问起来,就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和盘托出,“如果提一下很多年前的事,就算我不知道内情,应该也能说动避难所出手帮忙吧?”
说干就干,小金属罐仔细地收起特效药,披着夜幕踏上了返回塔楼的路。
嘀嘀——嘀嘀——
轻微而富有节奏的提示音吵醒了孤城,她记得自己似乎是最近第二次昏过去了,看来适当的休息还是有必要的,不然自己的身体还真吃不消。
也不知道方舟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嗯……但愿她别出事就好。
胡思乱想地孤城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然后四周却没有一处是她熟悉的景物,灰暗而坚实的混凝土天花板压在眼前,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不少。
“你醒了?”
身边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孤城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她又急忙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却见到一个身着军装的老头坐在皮革椅子上,手中正拿着本该在自己身上的旧徽章。
“你是谁?”孤城的语气冷了下来。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老头站起来,把徽章拿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不是你的东西,你是谁?从哪里得到这个徽章的?”
86号避难所
“这当然是我的东西。”孤城怒视着回应道。
“你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枚徽章的主人参与过二十年前的那场大营救,并以一己之力从被岩浆覆盖的废墟中抢救出了完整的生物基因库,因此才被十多个避难所联合授予了这枚象征着最高荣誉的徽章,”老头摩挲着徽章上的划痕,思绪逐渐回到了那场危险重重的行动中,忽然,他叹了口气道,“只可惜,短短的五年后,她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
“她没有背叛任何人,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孤城却像是被触及了逆鳞,极力地想要挣脱手脚上的束缚,“把东西还给我!”
“你说我不知道真相?”老头转过身,玩味地笑了一下,“也许我的确不知道,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呢?”
该死,被套路了。
孤城猛地冷静下来,沉声思考着对策。
“为什么不回答呢?难道你也不知道?”
“你这种人没资格知道真相,”孤城咚得一声躺回了铁板床上,“我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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