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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赔偿二字,袁华丽的眼神亮了亮,她挤到前面捞起袖子就指着胳膊上的一点红和脸上的巴掌:“我也被打伤了,大伯娘你还打肿了我的脸,我也要赔偿,不然我也要告诉我爹娘去。”
张桂秋怒红了眼,她拉着袁喜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看样子受的伤比这两姐妹还多。
“你们别血口喷人了,喜兰身上的伤比你们严重多了,她都没吭一声,你们到学会先发制人了,要说赔偿,那也是你们赔。”
张桂秋没有为袁家生下一儿半女,在袁家的地位等同于下人,没受到一点点的尊重,就连小辈也敢跟她强嘴。
袁小娜理直气壮:“是她先动的手,我们只是还击罢了,野孩子就是野孩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大伯娘为何还要护着她呢?把她拉出来打死算了。”
张桂秋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疯了,无法想象这种残忍的话,会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袁喜兰安抚的拍拍张桂秋的手背,她看着得意洋洋的袁小娜:“你张口闭口一个野孩子,可见你的教养也没有多好,这跟有娘没娘有什么区别?当今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你还想要打死我,是想要一辈子蹲监牢吗?”
被吸引来的人闻言都纷纷点头,袁家除了老大家这两口子之外,风评都不是很好,特别是几个小辈,明明家境都差不多,甚至还有比他们家还好的,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底气那么嚣张。
两个女孩被怼的都无话可说。
大伯娘就是娘
袁喜兰也不打算放过他们,她咪的眼睛说道:
“你们作为姐姐怎么能欺负我这个半大的妹妹呢,还两个欺负一个,说没有规矩应该是你们吧,还想让我赔偿?我昨天刚回到家,哪有什么东西能够赔偿你们的,就算是挣工分,我现在顶多也只是帮忙而已,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挣多少?姐姐向妹妹索要东西,你们也太没脸没皮了。”
袁小娜瞪大了眼睛,他们是想要一点赔偿没错,可是从袁喜兰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周围人看他们两个都目光都变得很不善,那种谴责鄙夷的目光差点没把她看得哭出来。
袁华丽倒是稳重许多,她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可没有故意去欺负你,是你先动的手的,我们所说的赔偿就是想让你道个歉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你可不要歪曲事实,而大伯娘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们一巴掌,实在是太过分了。”
袁喜兰看了她一眼,然后扭过头,委屈巴巴地对张桂秋说道:“大伯娘,是她们先说我是个没娘养的野孩子,死者为大,她们太不尊重我过世的妈了,再者说了,大伯和大伯娘待我如同亲生父母,大伯娘就是我的妈,我怎么会是个没娘养的呢?”
张桂秋心疼地将袁喜兰搂进怀中,拍拍她的后背,感动得声音都在哽咽:“兰丫头不是没娘,你还有我呢,还有大伯娘,大伯娘就是喜兰的妈,你可别难过啊。”
袁喜兰点点头,拉着张桂秋的袖子说道:“走吧大伯娘,我们赶紧去拔草吧,他们骂我娘,大伯娘也帮我还回来了,我不跟他们计较。”
她虽然看起来鼻青脸肿,但过个一两天就可以好了,可是那两姐妹身上可不见得会比她好,她可是专挑人的痛处打的,还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没个四五天估计消不了疼,更别提她们还要下地干活挣工分,那滋味就有她们好受的了。
张桂秋道了一声“好”,趁袁喜兰没注意又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袁小娜和袁华丽,就真的不再理会了。
在乡亲们眼里,袁喜兰是吃了亏,是被欺负的那一方,收获了一溜的同情心,反观那两姐妹,不仅浑身疼痛不说,还要遭受别人的白眼,当她们一瘸一拐的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每一个大动作,那种痛到麻木的感觉更是酸爽。
“喜兰丫头啊,以后大伯娘不在你身边,你要离家里的兄弟姐妹远一点,不要跟他们起冲突,他们要是欺负你,记得跟大伯和大伯娘说,知道吗?”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不管在外面受到多大的委屈,从来不会跟家里大人说,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上一世袁喜兰穿越过来的时候也自认为自己是个大人了,不跟小孩子计较,就算他们在言语上冒犯了自己,她也没有在意。
可现在她的想法改变了,现如今的孩子都早熟,十几岁的孩子就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她们之间的话题更多的是聘礼和彩礼,所说的话都是有针对性的,比如今天他们所说的话,如果她还是原主,以原主的心智肯定会自卑到尘埃里永远抬不起头来,心灵上的伤害比肉体上的伤害更严重。
“大伯母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张桂秋心疼的摸着他脸上的红肿,“还说没吃亏呢,看看你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办才好,我家喜兰这么漂亮,要是被他们给毁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也打回去了,很用力了,说不定他们现在都疼得干不了活,大伯娘你就等着看吧,他们回去之后铁定会被奶奶打骂。”袁喜兰得意的扬了扬眉,本是一个漂亮的动作,奈何如今他鼻青脸肿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张桂秋笑了笑,显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行了,你就在边上休息,等大伯娘什么时候逮着机会了,一定给你再欺负回来,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吃这个亏。”
袁喜兰晃了晃张桂秋的胳膊,“大伯娘,这是我们这一辈的矛盾,要是您插手进来,别人指不定怎么说您呢,别担心,我能够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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