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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闷不吭声,还弯下腰任由李母拧着耳朵。
张桂秋劝阻道:“李嫂,别动气,孩子还小,好好说道说道就是。”
李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每次不管骂他也好打他也罢,过后还是我行我素,不听劝,又跑去荒山,你说,这以后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办哟?”
李母也是真下得了手,袁喜兰看李松的耳朵好像都快要被拧掉了,她都替他疼。
被打巴掌
李松倒是无所谓,显然是经常遇到这种状况习惯了:“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去荒山没有危险,我只要把驱虫香囊带在身上,就没有毒物敢近我的身,就算遇到大型猛兽,我也会避开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危险,你还不相信我吗?”
张桂秋也赶紧劝她,“先把手放下,好好跟孩子说说,看孩子疼的脸都白了,你也心疼,这又是何必呢?”
李母还是气呼呼的,手却松开了,她捂着脸哭了起来,声音十分压抑。
李松揉了揉耳朵,心里也不好受,可他还是倔强的一声不吭,显然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还是会去荒山里面淘宝的。
知子莫若母!
李母哭了一会儿,也没再骂李松,她抹了一把眼泪,让张桂秋把米给带回去。
张桂秋当然拒绝:“这可不行,李松侄子冒着生命危险去荒山采几株草药,就这么被铁栏丫头换了粮食,我要是再把米拿走,我良心不安呐。”
不等李母说话,李松无所谓的说道:“婶子就带回去吧,那草药荒山里多的是,我也就随手才回来,我也不知道能有用,喜兰妹妹能用这些没用的东西换回来粮食是她的本事,从我把药草给她的那刻起,东西就已经是她的了。”
两家人互相推拒一番,那十斤米就一家人一半才结束了这场谈话,她们之间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张桂秋带着袁喜兰走之后,李松将李母扶到里屋里面休息,说道:“妈,我去送送他们。”
李母气不打一处来,“人家都走多远了,早不去送,你是不是又要找借口去荒山了?”
李松连忙辩解:“没有的事,我真的只是想要去送送喜兰妹妹。”
李母定定的看了李松好久,只把李松看得脸色通红,她才勾起了唇角,摆摆手,“去吧去吧,今日白得了五斤米,我给你做干米饭吃,要早点回来。”
李松点点头拔腿就往外面跑,等他要跟上袁喜兰的时候,她们已经快到家门口了,见到李松追过来张桂秋表情十分怪异:“怎么了这是?”
李松看了一眼袁喜兰,红着脸梗着脖子说道:“婶子,我想根喜兰妹妹说说话。”
张桂秋犹豫了一会儿,怎么看李松怎么像要拱自家白菜的那头出猪。
袁喜兰知道,李松此刻脑子里面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她推了一下张桂秋:“大伯母李松哥一定是想问我是怎么拿草药去换大米回来的,你先进去吧,我跟他解释一下。”
张桂秋瞥瞥嘴:“有什么好解释的,在他家里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袁喜兰尴尬的笑笑,“大伯娘……”
“好吧好吧,那你们说完话就回来吃饭了。”
等张桂秋走之后,袁喜兰就收敛了笑容瞪着李松:“你有话就不能另找时间说吗?你刚才看到我大伯娘的眼神了没?简直要把你当成猪了。”
李松表情怪异:“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猪?”
袁喜兰呵呵了两声,“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十斤大米你是用什么换的?别说用草药换,普通人可不懂得这些,更不懂得运用,况且我给你的药好虽然很多,但是种类单一,也配不了一个药方。”
他顿了顿,踌躇了一下又说道,“我不是要管着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算了,以后你要是去卖药材的话,叫上我,我可以给你把风。”
李松叹着气,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真是太操心了。
袁喜兰笑意暖暖,知道他担心自己做倒爷风险太大,他要参与进来替自己承担风险。明明见面没有多少次,这人就这么替自己着想,再想想待在城里的亲爸……真是没法比。
“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情的,我已经找好了上家,只要以后我把药草拿过去给他之后,他就把我所需要的东西给我就离开,不会过多停留,安全性很高。”
听他这么说,李松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那就好,多加小心没有坏处,以后你用草药换得的东西不用拿到我家里去了,省得我妈担心。”
袁喜兰瞥了一眼他那只被拧过的耳朵,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红,她不由得很是愧疚,“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妈会这么严厉。”
“她很好,只是对于我去荒山的事情很反对,今天看她的反应,估计对我以后去荒山不会有过多严苛,时间有点晚了,就不去荒山了,我明天再带你去。”
两人分别之后,袁喜兰就直接回家了,在家门口竟意外碰到了杨氏,瞧她那架势像是在守着什么,一看到他那眼睛立马瞪得跟铜铃大,他尖叫一声:“你怎么还在这儿?”
袁喜兰心中暗自好笑,她冷着脸,说话也十分不客气:“我不在这儿我能在哪里?”说着也不管杨氏那扭曲的脸,径直走进大伯的家。
杨氏简直快要气疯了,她冲着里面大吼:“好,好,竟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真是不孝,等下个月分米的时候,你们别想拿到一点。”
这时候李茜茜又出来添油加醋了:“妈,大哥他们估计不会把咱们分的这些看在眼里的,刚才我可是看见嫂子从街上买回来了好多东西,躲着咱们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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