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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阳挑着粪筐走了进去,见她还杵在这里,又回头对她说道,“我要铲屎了,味道很臭的,你快离远一些。”
袁喜兰翻了个白眼,“明阳哥哥,你那个铲屎能不能换个词啊?感觉好恶心啊。”
类似的话题,他跟指导员有聊过,想一想指导员当时的表情,再看看袁喜兰现在的表情,竟出奇的相似,王明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说道:“那换成什么词?”
“……除粪?”
连答案都差不多。
王明阳笑了起来,“那行,我要除粪了,你离远一些。”
“没关系,我不嫌臭,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用你帮忙。”见她还处在这,他妥协了,“要不你先去割些猪草,等我除完粪,我去挑回来。”
“哦,好。”
袁喜兰背着一个竹筐就出去了,今天她要换一个地方割猪草,她经常去的那片已经割的差不多了,得等它们慢慢长起来。
可能她今天运气不太好,竟然又碰到了季永顺和梁文娟那两个狗男女,此时他们两个正急切的亲在一起,感觉非常粗暴,袁喜兰站得有点远,都能听到口水的声音了。
她淡定的往前走了一点,反正大白天的就算发出一点动静来,也不会引人怀疑。
“顺……顺哥哥,等一下,这……这还是大白天呢……”梁文娟喘着气,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季永顺将要伸进她衣服内的手臂。
季永顺轻笑一声,“怎么你害羞了吗?这里没有人,我们好多天没有亲热了,我好想你。”
梁文娟脸庞已经红透了,他娇羞的将头靠在季永顺的胸膛上:“……我也好想你。”说着抓着季永顺手臂的那只手松了些,转而去扯季永顺的衣服。
季永顺立刻就得到了信号,急切的撕扯着梁文娟身上的衣服,似乎恨不得他们现在就是光溜溜的。
袁喜兰用手掌挡在额前,挡着毒辣的太阳光,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啃来啃去,衣服撕扯了这么久还没脱光。
天气这么热,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单薄,能穿一件的绝对不穿两件能露的地方绝对不裹起来,所以说这么急切的两个人,竟然连一件衣服都撕扯不开,他们是在干嘛呢?脱衣服的技术这么差。
纯情的她完全想不到这或许是前戏之一,此时袁喜兰心里正在默默的想着,也许他们是衣服扣子打结了,她一会儿要不要过去用镰刀帮他们割一割呢?
数十个数吧,数到十,他们还解不开的话,她就做一次好人。
郑国强撞见
……三,二,一!
袁喜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正要准备出去帮个忙,不过有个人动作比她快,袁喜兰刚冒出个头就有个男人跳了出来,流里流气的说道,“哟,你们在干什么呢?原来传闻是真的呀。”
袁喜兰收回了要踏出的脚,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来着的人,正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村长的儿子:郑国强。
季永顺的动作非常快,几乎一听到声音就下意识的把梁文娟给推开,不过没有注意到力气,一下子就重了,把梁文娟推的一个倒栽葱,原本季永顺怎么扯都扯不开的那件衣服,一下子就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皮肉。
郑国强一下子就看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梁文娟的胸口看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季永顺也很快回过神,他上前几步帮忙梁文娟穿好衣服将她扶了起来,面上有些尴尬的看向郑国强:“呵呵,原来是正队长啊,你不是带着你们队去村东头那边了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了?”
郑国强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们两个,最后看着梁文娟,意味不明的说道,“怎么?就允许你们过来,我就不能来了?你们知青干活可真是随意,干到一半就溜出来寻找快乐,你们城里人还真会玩,我呢也没去过什么城里,顶多就去了几趟镇上,一直对于城里的生活很向往呢,不如你们教教我怎么玩如何?”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这种情况下郑国强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梁文娟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头埋在季永顺的胸口,瑟瑟发抖。
季永顺比他淡定许多,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掩下眼里面的阴郁,笑着说道:“呵呵,其实城里跟乡下也没什么区别嘛,城里面顶多发达一些,能够就业的地方多一点。而郑队长在村子里面,可是相当于皇太子的存在呢,要是去了城里面恐怕会适应不过来。”
郑国强被他说的心里飘飘然,脸上也多了几分得意,“即便如此,村里的姑娘们可比不上城里的白嫩有气质,我原本想着在你们知青里面选个媳妇,只不过能够让我看上眼的,也就只有梁知青了,不知道梁知青意下如何?”
梁文娟这下子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的抓着季永顺胸前的衣襟,脸上毫无血色。郑国强这么跟他说话简直是侮辱,如果今天她跟季永顺的事没被他碰见,她肯定会甩这人一巴掌,然后高傲的用下巴怼他。
可是她现在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底气去回怼,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面一片浆糊,除了沉默之外,根本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季永顺的脸色拉了下来,他把梁文娟护在怀里,目光不善的看着郑国强:“郑队长请你自重,梁知青是我的对象,我们年轻气盛,一时控制不住也是难免,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丢不丢人的。”
“哦?是吗?原来你们是对象关系啊,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季知青好像更中意袁喜兰那个小丫头吧,每次碰到你都看到你跟在人家后面献殷勤在吗?对那根豆芽菜不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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