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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喜兰,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当众摸男孩子的头发,你怎么这么丢人现眼呢?”刘爱梅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她用力的把袁喜兰推到一边,然后开始指责王明阳:“明阳哥哥,你跟别的知青不一样,以后你是要回去的,可不能跟乡下的女孩子有牵扯,特别是这种没爹没妈的孩子。”说着,她用鄙夷的目光狠狠的瞪了袁喜兰一眼。
王明阳可不会领她的情,他眉头一皱,用那包过了蛇的叶子包按在刘爱梅的肩膀上狠狠一推,将她推到在地上,冷冷的看着她:“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刘爱梅触及到他冰寒的眼神,瑟缩了一下,不甘的抿紧嘴巴,眼睛却是倔强的坚持与他对视。
袁喜兰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恶意,她慢慢地挪到王明阳的身后,然后对着刘爱梅眨了眨眼睛。
在刘爱梅看来,袁喜兰这个动作充满了挑衅,他恨不得当场把袁喜兰撕个粉碎,可是碍于知识分子的风度,她不仅不能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栽倒了还要非常优雅的站起来。
刚刚为季永顺讨要蛇胆的知青又过来了,他的态度十分傲慢,开口就想要连蛇肉也要送给他。
他收获的是王明阳的一记眼刀。
这个知青不服气,嚷嚷着说道,“这蛇已经死了,我们给季知青取蛇胆又有什么错?不需要你来,你把蛇放地上,我们自己来就行。”
王明阳:“想要蛇胆可以,不过你们得拿东西来换。”
“凭什么,这蛇又不是你的。”
“是我抓的,就是我的。”
知青憋着一口气,脸色涨得通红,他怒吼:“你到底有没有同学爱?互帮互助你知不知道?季知青危在旦夕,你却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有意思吗你?”
王明阳无视他的愤怒,不慌不忙地说道:“互帮互助这个词说得非常好,可是有谁帮助过我呢?”
“你……”
王明阳打断他的话:“卫生院里应该有办法解掉蛇毒素,你在这里嚷嚷,季永顺会领你的情吗?”
袁喜兰在心里啧啧两声,这个知青显然没什么脑子,是被别人利用的炮灰类型,这种人往往蹦哒不了多久。
王明阳对季永顺的那群狐朋狗友说道,“你们去告诉季永顺想要蛇胆的话,拿他下个月的全部零钱和布票来换。”说完,拉着袁喜兰就离开了这个地方,去到另一边开始干活。
袁喜兰跟在王明阳身后捡泥块,一边捡一边问道,“明阳哥哥,既然卫生院有了解毒的办法,那季永顺还会需要蛇胆吗?”
“会,解蛇毒就吃蛇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就算他舍得解了,为了保障,他肯定会吃。”
“哦。”说白了就是不相信科学,迷信,这样也好,不然又少了一个坑季永顺的机会。
晚上是由王明阳炖那条蛇,蛇胆已经被季永顺的取走了,留下来的是他写的一张欠条。
王明阳的厨艺真是令人赞不绝口,就连泡在美食堆里的袁喜兰都挑不出错来,实在是太鲜美了。
没有添加袁喜兰任何调味料,就加了盐,连油都是从蛇身上炼出来的,然后在屋子外围转两圈带回来几棵草放进去,浓郁的香味就这么出来了。
隔壁院子的杨氏一家自然也闻到了味道,他们知道这味道是什么肉,因为地里遇见蛇的事情都已经传遍了,领导们都在提醒他们要注意一点。
刘爱梅肚子很饿,但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被心上人当着众人的面推倒,被疑似情敌的袁喜兰挑衅,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替你保守秘密
自从袁喜兰读懒做饭大全之后,张桂秋很少到厨房里面来过,今天抽空想要去镇上采买一番,当她打开米缸的时候,见到里面的米静然都没有怎么消耗,上次买的时候好像就这么多,现在那么多天过去了,还是这么多。
可是每次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米和面都是非常充足的,为什么没有消耗掉米面呢?
王明阳一进来就听到张桂秋的低语,他垂下头轻声说道,“伯母,这米面是我采买回来的,我住在你们家,还和你们一起吃饭,我身上的钱就没什么用处了,只能买这些。”
“哎呀,你这孩子,我们只不过是给你提供了个落脚的地方,那能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况且每隔几天都能吃到你弄到的肉呢,应该是我们欠你的才对,以后你可别这样子了,有钱就存起来,等日子好过了,娶媳妇也方便啊。”
王明阳淡淡地“嗯”了一声:“伯母今天是要去镇上吗?”
“是啊,不过现在不去了,本来是打算买些粮食回来,可是这米缸都满满的,我去镇上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她说着,从身上掏出几块钱塞给王明阳,“这钱你拿着,别嫌少,等之后我有钱了再给你一点儿,就当是我买你的米和面,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一声就行。”
王明阳看着掌心中一分一毛零零散散的钱心里有种难言的滋味在蔓延,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付出,从未有人想过要报答给他,这些钱不要算是张桂秋另类的报答吧,心中升起暖暖的感觉。
“妈,王知青,你们在干什么呢?”袁喜兰扛着一袋子野菜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好像在聊天,有些纳闷。
“这都是野菜吗?你上哪找到这么多的?”张桂秋走过去帮忙把野菜放到地上。
“我跟李松哥哥去荒山摘的,这可新鲜了,而且还很嫩,吃不完的我们可以做成咸菜,家里的咸菜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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