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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却不管这么多,她现在满心满眼的就是想要回以前的富贵,她已经不奢求更多了,只是需要维持原来的现状就好。
“明阳,母亲有话要对你说。”继母年纪不算大,三四十岁,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脸蛋也保养有度,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小女人,如今她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是挺让人心生怜惜的。
可是她却用错了地方,能待在研究所工作的人大部分都是科学狂人,他们才不管你可不可怜,有没有别的题外话,有事说事才是他们正确的打开方式。
“什么事啊?快点说吧,别扭扭捏捏的,我们还要去吃饭呢。”说话的是王明阳身边的一个高瘦老头。
不等继母说话,王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来,点头哈腰的说道,“没事没事,钱老,你要吃饭的话您先请,我们有事想要跟我这不孝子谈一谈,不耽误你们事。”
钱老眯起了眼睛:“什么不孝子?你谁呀?要跟谁说话?”
王父噎了一下,指了指王明阳:“他是我儿子,我找他有事呢。”
钱老不为所动:“哦,那你就说的不对了,明阳这么懂事,你怎么能说他不孝呢?”
“这……”
“行了行了,有事你快点说啊,明阳小子还得陪我去吃饭。”
“这……”
“吞吞吐吐的浪费时间,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说,那就等我们吃完饭再说吧。”
王父哪里等得了,也不管在场的有多少人,不过对王明阳的态度却变得客气起来,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冲了:“儿子啊,王家……王家没了,你……你……”
不等他说完,王明阳抬手打断了他:“王家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但是研究所的事情刻不容缓,我没有时间去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虽然王家的继承权在我手上,可是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打理,而我对于你来说,算是可有可无了,如今发生的事情你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结婚啦
意思很明显了,不管王家出事有没有王明阳插手,他都不想处理,国家大事摆在第一位,王家又算得了什么?你们又不是没手没脚,重新来过就是了,找上一个不亲近的儿子又能有多少帮助?
这一次见面过后,王父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到王明阳了,就连那一栋别墅都换了主人,去研究所堵人,那些科学狂人也没有机会让他接近王明阳,要去找王明阳心尖尖上的人,那就更没有机会了,还没进到学校呢,就被保安给赶走了,天才学生是受到学校保护的。
时间长了,他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为了生计,王父也没有时间来找人了,最后干脆没了踪迹。
五年过去,袁喜兰也成为了研究所第二个被人追捧的天才,大家很高兴又多一个人为国家做贡献。
可是王明阳不高兴,每当看到自己的对象被一群老老小小的男人围在中间,美其名曰“讨论课题”时就恨得牙痒痒,什么破课题?战争早就结束了好吗?就算有课题,有必要研究到半夜吗?多少年了?自从袁喜兰毕业到这个研究所实习,然后到现在,每天都上演着“讨论课题”这样的名场面,还把他排除在外。
这谁忍得了啊?如果“讨论课题”中没有几个老教授在,他早就挥拳头了,王明阳的怨气十分深重。
后来他学乖了,只要一下班,就得跑得飞快,跑不过的自己动起手来,把拦着他的人都打趴下之后,拉着袁喜兰赶紧走,一点“讨论课题”的机会都不留给那些科学狂人,围着他物件还把他排除在外,傻子都看得出来其中的龌龊心思,嘁,一群单身狗。
看着两人狂奔出去的背影,老教授遗憾的晃了晃脑袋:“可惜了,今天又没堵到人,袁同志的见解独到,我有个新的想法,想要跟她验证一下呢。”
又有个老教授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的撇了一眼后面的那群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你们啊,那么多人都堵不住一个人,做研究都把体力研究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年轻研究员撇了撇嘴:“教授你不知道,王同志的身手能够以一敌十,更不用说他有目的的躲闪了,转眼就不见踪影了,这我们哪能堵得住啊?我也有问题想要请教袁同志来着,都积压几天了,一直没机会问。”
“……”
“砰”的一下,王明阳用力地甩上车门,然后疾驰而去。
五年过去,王明阳稚嫩的脸庞变得成熟很多,脸部的线条都变得硬朗,越发的有魅力起来,身上的气势也越发的强了,平日里带着威压的眼神只要看人一眼就让人吓得哆嗦。
但研究所里的人都不是人,他们不仅不害怕王明阳,还有大胆的无视他,甚至跟他抢对象,每次开车回去的时候他都是低气压,袁喜兰哄都哄不过来。
袁喜兰的变化也很大,五年前的豆芽菜,五年后的大美人,一颦一笑间越发让人难以把持住,特别是王明阳,两人虽然还住在一起,躺一张床上,亲亲又摸摸,几次擦枪走火却迟迟没有越过那条线,憋得他这几年的脾气越发的大了,只要袁喜兰不在场,那冷气嗖嗖的往外放。
袁喜兰点了下王明阳的脑门,轻笑道:“怎么又是这张臭脸?师兄们没有恶意,他们是真的有问题要讨论啊,我也挺感兴趣的。”
王明阳不吭声,黑着一张脸,专心致志的开车。
袁喜兰眼睛眨了眨,勾唇,缓缓的,认真的说道:“王明阳,我们结婚吧。”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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