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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可大可小,就看安琪和林瑶有没有心检举她们了。
安琪和林瑶其实对两姐妹怨气远没有程瑶那么大,她们每次到体力劳动的流水席都是大汗淋漓的脱下防静电服下工的,到监室虽然比程瑶早一些,但每次看着程瑶满脸轻松的回来就极为不爽。
更可气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叫程瑶的小妮子,晚上趁他们睡觉居然还悄悄地掏出手机来像是给谁消息,但就算那些狱警看到了也视若无睹,这让她们一度以为程瑶是来报名体验的艺人,但程瑶几个月都没其他动作也没人跟踪拍摄,很明显也是货真价实的囚犯。
既不是来体验的艺人又这么嚣张,剩下的只有她和现在看守的狱警有私下关系这一个可能了,毕竟这可不算什么新鲜事。
来登记过错的人都属于监狱的纪律审查委员会,自然也不存在包庇程瑶的情况,现在得到这样一次检举的机会她们自然不会放过的。
“报告,我要检举和我们同监室的程瑶!”安琪高高举手理直气壮“你要检举什么?”那负责巡视、记录的监察狱警也是心里默默打了个嘀咕,但监狱长吩咐过,要一切保持正常,她也不敢轻举妄动除了程瑶和狱警可能存在利益输送的关系外,她们自是把程瑶平时的一些无心之举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那林岚林姝姐妹听的自是急的不行,暗暗埋怨为什么这种关键的时候程瑶却还不回来。
两姐妹本来是不愿意惹事的,但平时程瑶对她们照顾有加,眼看程瑶迟迟没有回来到了这种时候她们自然要站出来帮程瑶辩解一番。
只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在负责记录的狱警眼里,不论安琪她们说什么,都会被当成耳旁风的。
平时文静寡言的两姐妹第一次和安琪她们吵的激烈,狗急还跳墙呢,安琪她们的攻击矛头马上就变到了两姐妹头上,林姝平时偷偷为妹妹做的小动作自然也被添油加醋的抖了出来。
两姐妹嘴笨根本就说不过安琪她们,又不敢把安琪她们的那些丑事讲出来自然吃了个哑巴亏。
那记录狱警正愁要怎么交差呢,立马就眼前一亮了,眼前的几个人都逃不掉惩罚,自己那边因为程瑶而空缺的惩罚kpi终于可以完成了。
“安琪、林瑶你们检举的程瑶我们自会核实后处理,鉴于你们检举有功肉刑可免去,但你们两个明天大会上可少不了跑圈!”
安琪和林瑶听到这消息,自然强装镇定偷笑起来,对她们来说这可是最轻的惩罚了“林姝林岚,你们两个这么不守规矩足刑可少不了了!林姝你是为了包庇妹妹情有可原轻一些,林岚你看到姐姐为你犯错还心安理得的享受,必须重罚!”
重罚两个字对林姝林岚两个新犯来说可能并没有什么概念,但对安琪她们来说听到这样的结果都有些充满同情的看向了姐妹俩包裹着薄薄丝袜的双脚。
白山监狱是虽然建立不久但却是最早响应新刑法的监狱之一,足刑基本是主要刑罚了。
那妹妹林岚听到自然是一脸委屈,本来在看守所的时候就又是脱鞋铐足又是罚脚的,到了这里更是镣不离身好不容易做个镣托,明天又要有什么足刑,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不禁怕的蜷缩起来。
“维护她,这回可好喽,你们两个,今晚可得把脚给洗干净了,袜子也换一换,你们穿的丝袜记得多备一双,免得明天受罚出丑!”安琪二人有些戏谑的嘲讽起来“你们!可恶”林姝气的手都抖了“怎么?想动手呀?来呀,这儿可有监控呢,后果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看着林姝的样子林岚紧紧抱住姐姐“没事的…姐姐…没事的,都是我的错,就像我们进来时那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和我一起进来…”
林岚近乎哀求的声音让林姝有些心碎,她深知要是真的生什么冲突,她们两个的体格根本无法和安琪她们相提并论,况且要是真因为自己冲动让林岚和她一起受罚,那她可真原谅不了自己。
林岚的镣托和拖鞋被收去,本就怕冷和有暗伤的一双小脚在脚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可怜了。
别人总是把心情写在脸上,林岚的心情确是写在脚上,尽管林岚已经尽力克制她还是忍不住双脚抖。
林姝终于冷静下来,坐下到林岚的床边托举着林岚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上,为了减轻脚镣的重量,她还特意把镣链捏在手里,隔着白色丝袜不断轻抚着她脚腕,为她按摩解压。
“不怕不怕,明天姐姐陪你一起,你这双脚,吃太多苦了…”
那安琪和林瑶看她们这样子也没有主动惹事的意思,也都自顾自转过头默默看书起来,整个监室陷入了死寂和冷战。
看样子,直到程瑶来这里之前她们都不打算再说一句话。
刚回到监室的程瑶可不知道她们之间生过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狱友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安琪和林瑶埋头看书一言不,就连平时颇为投缘的林氏两姐妹也有些沉默寡言。
“你们这是?”程瑶脑袋里满是问号林岚的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在安琪和林瑶充满威胁的阴冷目光下什么都没有说,林姝也忙伸手捂住林岚的嘴。
林岚也终于明白过来,她们两个本就因为维护程瑶被安琪她们举报落得个足刑的下场,如果再把安琪她们告程瑶黑状的消息抖出来还不知道会生什么呢,于是便立马改口道“姐姐,你刚刚摸了我的脚,现在又把手放到我嘴上…”林岚的眼里还有些小小的幽怨,让程瑶都觉得有些忍俊不禁由于女囚惩戒大会的消息是通知到每一个人的,故而监室里的四人认为程瑶知道的和她们差不多,也都没有开口提这件事。
今天的工作时间的确有些久,程瑶也有些累了,自己的室友做的又都是体力活应该比自己还累,不想说话也是很正常的,虽有些怀疑但她也没有多想洗漱完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这起床号就像一声炸雷一般,惊醒了监室的四个人,安琪和林瑶是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爬了起来,那林氏姐妹更是战战兢兢的爬起身来,拖着脚镣下床。
唯有程瑶不知怎么地,或许是昨天太累了平时并不嗜睡的她今天却有婴儿般的睡眠。
“程瑶,程瑶?起床了,要去操场开会了”林姝边梳头便摇着程瑶“知…知道了…”程瑶半梦半醒有些迷茫林姝以为已经叫醒了程瑶,便去帮妹妹林岚找室外鞋去了,而后拉着林岚匆匆忙忙的往操场赶了过去,生怕迟到再给她们加什么处罚。
听到室友动静和互换的她睡眼惺忪的看了看手表这才刚刚七点,全以为是室友起得太早了,于是便鬼使神差的再次闭上眼睛。
果然,按照这位雷厉风行的监狱长的习惯,说是八点开始的大会,七点半就已经默认所有人到齐可以开始了。
这天早上天气本来就有些阴沉,那监狱长往那铁栏杆的高台上一站,四周旌旗蔽空威风凛凛充满肃杀气息,更像是一位独裁的铁血君主。
在狱警的安排下,女囚们按照所属监区,一字排开站成了一个个方阵,看得出来大家都来得很急,好些衣衫不整的女囚正在被狱警训斥。
女囚们多半穿着自己的衣服,但也穿着不同颜色的马甲,黄色、红色、蓝色皆代表着她们的罪行,在马甲的强行统一下,一个个方阵从高处看上去倒也都算得上整肃。
眼看大女囚都已经到场。
“各监区管教,立即点名,现在都还没到场的、迟到的,统统给我记下来,大会结束后单独重罚!”
那些还打着哈欠的狱警、犯人瞬间就被这中气十足的冰冷声音惊得一激灵。
听到这消息,又看到本该属于程瑶的站位空空如也,那安琪和林瑶自然是偷笑起来,不一会一份份名单就被统计了出来交了上去。
“有些搞特权的人,这会要挨罚喽”林瑶漫不经心的调侃道,可谁知那份迟到者名单上根本没有也不可能有程瑶的名字监狱长眼神严厉地扫视着台下的女囚和狱警们,声音庄严地宣布:“前些时日,本狱长忙于公务疲于奔命,以至管理懈怠,奈何部分囚犯道德沦丧不良风气搞得白山监狱乌烟瘴气!更有甚至伤到了司法部的领导!本狱长痛定思痛,出此下策,今日大会,意在重整监风,重塑监纲!”
他话锋一转,似乎点到了一些狱警,语气阴阳怪气,“同样,我希望我的话不仅是对囚犯们的提醒。个别狱警若因一时之便或不当交情而怠于职守,也别认为无人知晓。本日的惩戒,将作为警示,让你们切实记住犯下的错,守住自己的本分,别等到来日落得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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