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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灵魂在刘琦脑子里叫嚣:“跟他吵啊!这老东西偏听偏信,凭什么冤枉你!”
可原主的恐惧又在拉着刘琦:“不能吵,那是父亲,吵了只会更糟……”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让刘琦浑身都不自在。
直到刘表训得口干舌燥,挥挥手让刘琦“滚回去自省,三日之内不许出偏院!”
刘琦才像得了特赦似的,低着头退出议事厅。
刚走出幕府,刘琦就忍不住踹了脚廊下的石子。
石子“咕噜噜”滚远,惊飞了廊檐下的麻雀。
刘琦心里又气又闷:这便宜爹真是糊涂!蔡氏说啥信啥,自己儿子的话倒一句不听,留在襄阳就是待在笼子里,迟早被蔡氏玩死!
可气归气,刘琦却又有点慌——要是刘表真彻底不信他了,他连主动去江夏的机会都没有,那不就真要走原主的老路了?
“公子,您别气了,天怪热的,咱回院吧?”
这时跟在刘琦后面的小厮小心翼翼地劝道。
刘琦没说话,只是往前走。
刘琦不想回那个憋闷的偏院,只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走了没几步,刘琦突然停住:“去取件粗布衫来,再叫上陈武,我要出府去城里转转。”
小厮愣了下,不解明明州牧已经下令自省三日,为何还要去城里转。
不过小厮作为仆役,心中虽然困惑也不敢多言,于是赶紧跑回偏院取衣服。
刘表的自省令,刘琦没打算违逆。
不过是这偏院的空气憋得人胸口发闷,出去转一圈透透气,叫上陈武跟着也稳妥,待会儿太阳未落就回来,既没耽误自省,也能让自己少些憋闷,算不得抗命。
没一会儿,穿着粗布短打的刘琦就带着陈武出了荆州州牧府的大门。
陈武是原主留下的护卫,力气大,人也忠心,在原主的记忆里是少数几个没被蔡氏
;收买的人。
襄阳城比刘琦想象的热闹。
西街的酒肆挂着“杏花村”的幌子,里面传来猜拳的声音;路边的小贩吆喝着卖糖人,引得一群孩子围着;城南的码头上,船夫正忙着装卸货物,江风吹过来,带着点水汽。
刘琦本来想散散心,可走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不对劲。
刚才在酒肆门口,有个穿短打的汉子总往他这边看,于是刘琦故意绕到巷子口,那汉子居然也跟了过来。
而等刘琦到了码头后,一个挑夫放下担子,却不卸货,反而时不时盯着刘琦的背影发呆。
“仲烈(陈武字)。”
刘琦压低声音,“你看那两个汉子,是不是有点怪?”
陈武顺着刘琦指的方向看了眼,眉头立刻皱起来:“公子,那是蔡家的人!左边那个叫张三,右边那个是张五,都是蔡瑁派遣在公子身边的眼线,以前就跟着公子转过几次。”
刘琦心里一沉,这蔡氏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自己都换了粗布衫,还带着陈武,居然还是被盯上了。
这襄阳城,真是连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
刘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悦和惊悸:“不转了,回去吧!”
回到偏院,刘琦把自己关在屋里,坐在案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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