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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清的脸都黑了。
他沉声喝道:“六奶奶,你们自己存心不良,遭了这样的报应,还想让咱们江氏一族的人全都陪你胡闹不成?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十三叔想想。里正大叔都说那些人得罪不起,如果我们江氏一族出头和那些人不死不休,他们会放过十三叔吗?”
江老太瞬间收声。
她听懂了,再闹下去会影响她二儿子的前程。
她这么多孙子,少一个也没什么吧?
但是能光耀门楣的儿子的前程是万万不能被影响的。
见她不闹了,江长清说:“我去镇上看看江文,十一婶,你给准备几件换洗衣服,我给他们带过去。”
张翠莲急忙回屋收拾了几件衣裳,江长清拿了,叫上江言沐,出了院子。
江长清看着这个瘦得像颗豆芽菜似的堂妹:“六奶奶偏心,阿言,你以后不要和他们对着来,免得吃了亏。有什么事就去找我爷爷,他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
“谢谢你,长清哥。”
看吧,其实他们一家所受的委屈,村里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事不关己。
而江老三自己立不起来,别人自然也不会去管闲事。
她这些天一直致力于向那些嘴碎一些的婆子婶娘们不经意地说自己一家人的遭遇,如今是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江老太想卖孙女、江老大媳妇想将侄女推进火坑的破事。
江老太就算想用不孝的帽子来扣他们,也没那么容易。
“长清哥,我跟你一起去镇上吧。”
江长清以为她担心江文,点了点头。
等江长清赶到镇上时,才知道镇上的医馆说伤得太重,治不了,让赶紧送县城的医馆去,迟到怕性命不保。
于是,江长清又赶去县城了。
江言沐没去过县城,也跟着一起。
去镇上可以步行,到县城就得坐马车,江长清付了马车钱,一个人十文。
县城比镇上热闹繁华的多,正街上更是商铺林立。
酒楼、客栈、银楼、首饰铺、当铺、药铺、成衣铺等,成为每条街的风景。
坐在马车上时,江长清已经打听到了江文在哪家医馆,便要直接过去。
江言沐说:“长清哥,我过去他们肯定也要怪我,我不想挨骂。就在县城随便逛逛,一会儿我自己坐马车回去。”
江长清说:“不行,你才这么大,怎么能一个人独自行走?我把你带出来,就要把你带回去。”
江言沐只能退一步:“那我逛一圈后就在这里等你。”
“好,你不要跑远了。万一迷了路,就在原地,等我去找你。”
江言沐乖巧地说:“好!”
迷路?不存在的。小小的县城,比上辈子的一个镇子还小,横竖就这么几条街。
江长清一走,江言沐立刻就加快了脚步。
她先去了药铺,空间里拿出一块鲜茯苓,药材品相好,质地坚实,带着淡淡的自然香气,一下子就把药铺掌柜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测过之后,果然是特等好品质。
他捧着那团椭圆形的东西笑得见牙不见眼,给了最高的一千文一斤的价格。
在江言沐又陆续拿出几味药后,掌柜的已经高兴得手足无措了。
在空间里蕴养过的,都是极好的品质。
江言沐一边谈生意,一边向掌柜的打听一些县城的事情,掌柜的对她热情的很,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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