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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言听後,冷笑一声,说道:「哼,建国才这麽几十年,祖传玉佩和部队有什麽关系,你当我是傻子吗?聂家八代贫农,祖上也是贫农,还能有玉佩留下来。而且,你们不是说,他们去部队和供销社,是靠自已的本事,为什麽要我写信?我作为都分了家的人,他们有没有前程和我无关,我不会写这种信的,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你要是按照我这麽写,到时候给你五十元。就写一封信,就有五十元,你自已想下。」葛淑芬觉得自已已经给出大价钱了,不是关乎儿女前程,她一分钱都不可能给李言言的。
「不写!」李言言斩钉截铁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商量的馀地。
「一百元,只要你写了这封信,我就给你一百元,这样卫东就能娶到媳妇,也不用一辈子打光棍了。」葛淑芬自信满满地认为李言言一定会答应,毕竟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如果有人让她写信,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然而,令葛淑芬意想不到的是,李言言依然坚定地拒绝道:「我说过了,不会写就是不会写,就算你给我一千元,我也绝不会写。」
看着李言言如此坚决的态度,葛淑芬简直无法相信自已的耳朵,她愤怒地质问道:「你是不是疯了?一千元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你怎麽能这麽固执呢?」
李言言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对,我就是固执,我说不写就不写,你别想用钱来收买我。」说完,她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葛淑芬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让刘老婆子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媳妇,让她明白什麽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於是,她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36章七零年代文十八
等葛淑芬离开後,李言言才从房间里出来,聂卫东和聂秀秀两个也没离开,他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葛淑芬到底要妈写什麽信,他妈的信怎麽和聂向阳他们的前程有关了。
「妈,刚才葛淑芬是什麽意思?我们家怎麽又有祖传玉佩了?还要你写信给部队。」聂秀秀看到李言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她太想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了?
「对呀,妈,他们的工作是不是和我们有关?」聂卫东通过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到了一点。
「没错,不是我上次去县城。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你们以为他们两兄妹是怎麽一个去当了兵,一个去供销社上班。」事到如今,李言言也不再瞒着他们了。
「真的和我们有关?我们家也没有什麽关系,难道是我爸?」聂卫东真的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聂秀秀也附和道:「是啊,妈,到底怎麽回事?快跟我们说说吧!」
「你们还记得当年你爸因为救人去世了吗?那个人就是部队的首长,当年他急着回部队,给留下了一个信物还有五百块钱,这个信物不一定是玉佩,很有可能是葛淑芬乱说的,但是我们当时去你们外婆家了,所以东西就被你们爷爷瞒下来了,後面给了聂向阳,他才能进部队,包括聂秀兰也是。」李言言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因为我上次去县城,给首长寄了封信,说了聂向阳两兄妹是假冒的你们,所以首长应该在调查,聂向阳就想让我写信说,是我同意他们冒充的你们,把你们爸爸留下的资源用给他们,这样他们就算是欺骗了首长,也是事出有因,是我的问题。」李言言想到他们的打算,就觉得脑子有病,
「什麽!意思是他们抢了我们的信物,我们的前程,还要我们给他们洗白,如果不是妈你意外发现了,他们就准备瞒着我们一辈子!」聂秀秀气愤地说道。
她一直觉得老聂家的人很不要脸,但这次的行为简直让她无法忍受。确实原文里李言言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他们就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聂卫东的眼眶渐渐湿润,他哽咽着说:「爷奶真偏心,明明我和聂向阳都是他的孙子,最後却什麽好事都给聂向阳,明明首长留了500块钱,最後分家却只给我们五块,我们分家以前,爸挣得都不止五块钱。」他感到无比委屈,不明白为何爷爷如此偏爱聂向阳,虽然他对那边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但还是会感到不公平。
李言言心疼地看着聂卫东,安慰道:「卫东,有些人就是这样,没有原因的偏心,并不是你们不好,你不要太在意了,为别人的过错伤心。」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希望能给他一些温暖和力量。
聂卫东擦乾眼泪,坚定地说:「妈,我知道了,我不会再为他们的错误而难过。我会努力学习知识,将来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而且我会比聂向阳更有出息,让他们知道即使聂向阳走了捷径,也比不上我。」
李言言欣慰地点点头,鼓励道:「好孩子,妈妈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和秀秀一定会成为我的骄傲!」
聂秀秀也握紧拳头,表示支持哥哥:「对,哥,我们一起加油,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
他们一家三口又商量了一下,决定不管那边出什麽招,他们都不写信,要让聂向阳和聂秀兰回到应有的位置。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李言言和聂卫东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去田里上工。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出门时,刘老婆子却再次出现在家门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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