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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身体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怎么突然黏人了?”
沈砚没回答。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全是帝王身上的龙涎香,这熟悉的味道让他稍微安心。
他的指尖悄悄收紧,攥着帝王的衣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望着帝王的眼睛,忽然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喉结啄了一下,像蝴蝶停落,转瞬即逝。
“陛下……”他脸上粉粉的,带着一种清秀干净的诱,“臣亲不到你……”
话没说完,就被帝王抱了起来,两个人身高差距有点大,沈砚搂着他的脖子,像个小号挂件。
“亲吧。”帝王挑眉看他,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朕就在这里,亲够了就告诉朕今天怎么了。”
沈砚轻轻地含着他的喉结,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臣想要陛下”
屋内一时寂静,仿佛是没预料到他勾引得这么大胆。帝王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警告,“等下可别哭。”
“嗯。”沈砚低低应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勾引帝王,用这种笨拙又含蓄的方式,像抓住浮木般抓住眼前的人。
他怕,怕那位才貌双全的郡主,怕那“皇后人选”的头衔,怕自己终究只是帝王旅途中的一段插曲。
即便只是暂时拥有,也好过从未拥有。
咳咳
刘公公捧着刚温好的参茶,站在帝王寝殿外的回廊下。
脚边的青砖被日头晒得发烫,他额角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
寝殿的门虚掩着,留着道指宽的缝,只能听到些细碎的声响。
刘公公活了大半辈子,伺候过先帝,见惯了宫里的风浪,此刻却背对着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是半个时辰前过来的,本想请陛下用参茶。
可刚走到廊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沈公子的声音,那声音抖得厉害,像初春刚化的冰,脆得一碰就碎。
刘公公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参茶晃出了半盏。
他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刘公公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日头渐渐往西斜,廊下的阴影拉长了。
里面的动静却没歇着,时而是沈公子压抑的呜咽,时而是帝王带着点粗砺的低笑,混着木质床架细微的吱呀响,在空气里漫开。
刘公公从午时等到未时,又从末时耗到申时。厨房来问了三趟,晚膳的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糖醋鱼的甜香飘到回廊下,他才猛地回过神,该请陛下用膳了,不对,应该说是晚膳。
可脚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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