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薛绥靠在他怀中,眼眶发烫,久久说不出话来。
-
接下来的日子,薛绥过得很不平静。
除了每日里读书、做些简单的女红,她大多时候都在披芳阁静养,默默等候南疆的消息。
李肇则是操劳政事,以铁腕整顿朝纲。
他下令彻查端王遗留下来的暗线,清点王府私藏的军械,重新部署了京防,同时暗中调派暗卫监视前朝动向。他手段狠厉,将几个借选妃之事蹦跶得最欢的臣子或贬或调,打消了朝臣们送女儿入宫的念头……
为安全起见,薛绥怀孕的消息被严格封锁,知晓此事的,除了几名心腹,便只有太医张怀诚。
张怀诚隔三岔五请脉,亲自熬药安胎。
薛绥却是牵挂天枢,很难保持情志开朗……
李肇知她忧虑,即使忙得脚不沾地,也必定会回到披芳阁,陪她一同用膳。
夜里,他也要揽住她才能入眠。哪怕做不了什么,总要温存低语一会,将分离数月的光阴都补回来。
这日午后,摇光奉诏入宫。
他到披芳阁来看薛绥。
一身青色长衫,发髻束得齐整,比从前少了几分桀骜,看上去沉稳许多。
落座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
“南疆刚到的信。十三,大师兄醒了。只是瘴毒伤及肺腑,元气大损,不知还能不能……恢复如往昔……”
他语气平和,说得轻描淡写。
但那及时止住的话头,已让薛绥明白了几分。
她也掩去眼底忧色,平静相问:“南疆湿热,很难将养。可有将人接回来?”
摇光摇头,“观海和清风在照应,玉衡和开阳也都过去了。大师兄特意嘱咐,莫要惊动太多人。”他顿了顿,又抬起清眸,深深看他,“你知他心意,与其回到上京,不如由着他自在些罢。”
薛绥沉默着点了点头。
茶香氤氲中,二人相对无言。
窗外梧桐叶落,簌簌有声。
又过了几日,薛绥收到一封天枢从南疆寄来的书信。
信中没有只言片语,只在素笺中夹了一朵已经干枯的忘忧草。
薛绥拿着信,在窗前站了许久,望着凋零萧瑟的庭院,终是轻轻笑了笑,将它仔细收入一个檀木匣中——
匣中除了这朵忘忧草,还有一本小册子。
册子纸页泛黄,边角磨损,上面写着无数的人名,与火盆中焚毁的那本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是,这本上面有天枢的批注……
她的指尖在页面上轻轻划过,微微抿唇。
然后合上匣子锁好,缓步走入庭院,在那几株她亲手种下的沙枣花苗前驻足。
这是天枢捎回来给她的。
此花耐旱坚韧,生命力顽强,一如旧陵沼的那些人,也如她。
李肇处理完政务寻来,见她望着花苗出神,从身后轻轻拥住她,看着那片新绿。
“想你师兄了?”
薛绥回头睨他一眼:“陛下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探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猫男友他太会作者芫莜简介竹下未奈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跟运动搭上关系,从来没有日常体测跟体育课除外。她最恨的就是运动了!本以为同为盟友的孤爪研磨会一直在。岂料一朝叛变,研磨他加入排球部了。竹下未奈好的她懂了,排球是真爱。孤爪研磨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未奈是经理吧,走了。顺手牵走。→封面是来自阿饭...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