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大殿的大门被打开了。
夜风一下子灌进了这座两仪殿,吹得周围几盏烛台的灯火全都黯了下去,整个大殿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可当那沉重的,带着血腥气和铁腥气的脚步慢慢走到大殿中央的时候,仿佛出现了一个定海神针一般,所有的风又都安静了下来,烛火慢慢抬头,摇晃着燃烧起来。
火光,照亮了那张沾染了不知谁的鲜血,显得既凶悍,又英武的脸。
宇文晔对着大殿上方的九五至尊跪拜道:“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渊面色灰暗的看着他,许久,道:“你,好啊。”
宇文晔则是面不改色,平静的说道:“儿臣为诛邪佞,清君侧,今夜一番血战,不想惊动了圣驾,还望父皇恕罪。”
“诛邪佞?邪佞?”
这几个字听得宇文渊的呼吸都短促了起来,他伸手扶着桌案想要起身,可宇文晔的话和摆在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已经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甚至只能蜷缩着身子才能勉强维持呼吸,见状玉公公急忙上前走到他的身后,跪下来为他抹着后背顺气。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渊才缓过那口气。
他抬眼看向宇文晔,两眼通红得几乎渗血,咬牙道:“邪佞?!你说你的兄弟是邪佞?”
“……”
“你,就是这么看待你的兄弟的?”
“……”
宇文晔面无表情:“父皇可知晓,三弟最后跟儿臣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听到“最后”这两个字,宇文渊的五官又是一阵抽搐。
宇文晔平静的道:“他说,天家,没有兄弟。”
“……”
“所以,不是儿臣的错。”
“你——”
宇文渊暴怒得两只血红的眼睛都要从眼眶中突出来了,更加奋力的想要起身,可突如其来的头痛好像一把斧头当场劈开了他的头颅,那剧痛几乎将他一瞬间拖入了黑暗的地狱里,好一会儿他都难以呼吸,只能用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扣着桌案边沿,指甲直接把桌面划出了几道白生生的痕迹。
他咬牙道:“你们,都退下!”
话音刚落,屏风后的那些乐工都忙不迭的起身,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而沈世言和裴恤对视了一眼,也明白这里要说的都是“天家”的事,自然是不容他们这些外人听的,于是也都起身退了下去。
只是,沈世言在临走前,又低头看了商如意一眼。
她跪在宇文晔的身边,一动不动。
眼看着众人都走了,宇文渊半眯着眼睛,用危险的目光睨着她:“你不走?”
商如意道:“父皇,儿臣也是天家的人。儿臣,是您的儿媳。”
听到她的话,宇文渊眼中立刻闪过了一抹冷厉的光,他忍着头疼欲裂的痛苦笑了起来,眼角几乎快要渗出泪:“是啊,儿媳,你真是朕的好儿媳!”
“……”
“为妇之道,敬夫睦亲,伯叔宜友,姒娣贵和。内平则家昌,争隙则门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个没可能的人寻找可能。男主非典型一见钟情女主非典型因性而爱三观不正。练笔之作,回头看发现很多不足之处,算不上好,不必再投珠了。强取豪夺1v1he不是日更建议先阅读第一章的排雷手册再决定要不要看下去,多谢支持...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令弟弟赶我出嫁作者轻烟如水简介珺湛cp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玄门百年纪流照君话说这陇西李氏家主的嫡长姐十七了,还没定亲,身为家主的弟弟就总是赶自己的长姐出嫁。后来两人去了姑苏蓝氏听学,弟弟一看眼睛一亮,世家子弟个个好,可惜自己长姐没个中意的。十六年后,弟弟实在...
...
高中毕业后,叶之瑜找了一份家教兼职。学生的哥哥江左晗阴鸷乖张,初见时,他指尖夹着根烟,背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将烟圈吐在他脸上,居高临下道我饿了,去给我烧饭。态度尤为嚣张恶劣。后来,疫病暴发,叶之瑜被迫住进江左晗家中。亲眼看见他将脸埋进自己换下的衣物中,陶醉地吸气。像个变态。圣诞节,叶之瑜给暗恋的学长织围巾,上面纹了一只兔子抱着爱心。江左晗嗤笑,不屑道什么年代了谁还给对象织围巾?叶之瑜失落地收起围巾。却错过了江左晗盯着爱心图案,嫉妒到喷火的眼神。第二年圣诞节,他们被迫同居,关系逐渐暧昧。江左晗缠着要他织一条纹爱心的围巾。叶之瑜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犹豫道会不会太老套?江左晗一秒破防,质问你给他织,不愿意给我织?他到底哪里好了,有我有钱,胸肌有我大吗?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叶之瑜...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
已完结双男主+打脸+扮猪吃老虎+死遁+今穿古叶林染就在数学课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就穿越到一个纨绔身上,这个纨绔身世凄惨,不仅经常被继母算计还有不少人想害死他,为了能成功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答应帮三皇子沈辞远坐上帝位顺便给那些人亿点颜色看看本来是好好的复仇助兄弟上位之路却没想到沈辞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终于他顺利帮沈辞远坐上帝位,该报复的也一个没落,他成功死遁了本以为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能安安静静的继续完成学业,谁成想又一次穿越回去了半夜,叶林染躲在被窝祈求沈辞远别找到他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沈辞远暴戾的看着他突然将他拥入怀中,亲手给他脚踝带上了镣铐,指腹抚弄他泛红的眼尾,弯眼笑的阴森怎麽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