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卫崇难得地在上朝前仔细打理了两三回行头,又在随衆人一齐进宫时,刻意挑了个靠着逢珪的位置。
衆人都在那安安静静地等着呢,就他一人,一甩衣袍,恨不得像个公鸡一样在逢珪面前好好地显摆上一回。
逢珪又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看便知,轻笑一声,也不回应,抱着袖子站得稳稳当当,只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
“怎麽,陛下今日终于要封赏了,徐将军这麽春风得意?”
卫崇骤然止住动作,转头看向他,皱眉道:“你怎麽知——难道陛下也同你——”
与逢珪相比,他的声量可不小,一句话未说完,便已有几个侧耳在听的大臣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
眼看又将要成为这些臣子回家後的谈资。
好在这段小插曲还未开始便先结束了,卫崇话音未落,便有宫人高声唱报,说——
天子到。
百官参拜。徐鸯缓缓坐上御座。
今日似乎连老天也难得地赏了她一回脸。
冬季里,天亮得竟如此早,清明天光打在殿前石阶上,落在那几个殿外石墩一样屹立的宿卫身上,又缓缓流淌落地,远远看去,仿佛给殿外的石阶也度了一层月白色的银光。
殿中密密麻麻跪着的大臣,也一日比一日多了。
许是朱津的拥趸终于发现徐鸯对下宽和,对这些朱津旧部乃至于投降的逢珪都并未追究,甚至还隐隐有厚待逢珪的意思;又许是洛阳城彻底安顿下来,连着几日都是朗朗晴天,那些因一场宫变丶两场战役而感到恐惧的大臣也终于敢踏过端门,入宫上朝。
徐鸯垂眸看时,难得地停顿了片刻。
这些人,她竟都能叫出名来。
八年前,她流利报出某位长史,或是某位御史的姓名时,朱津还曾为之惊诧。也许正是这些一处处的异于常人的天赋,才招致了朱津数年来的“另眼相待”。
但近十年过去,不止是把整个朝堂的势力过目成诵,这些身为皇帝必须领会的事,早已刻入她骨髓。
也是“多亏”了朱津,彼时只觉得是理所应当。
这一班人确实也一直都是她的臣民,只是当朱津这片遮天蔽日的乌云离开,当此刻,朝上再度回到洛阳之战之前那样热闹丶规矩,当衆人高呼陛下时,这感触才如此真切地侵袭而来。
徐鸯看了许久,才出声道。
“起。”
虽然来得晚了些,来得不那麽隆重了些,但这一回的朝会,乃至于马上她将要亲手颁布的诏令,才更像是真正地“加冠”了。
冠者,礼之始也。是故古者圣王重冠。[1]
从此往後,整座皇城都将听命于她,且只听命于她一人。
目之所及,皆是她的子民。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果然看见卫崇正奕奕地瞧着她,一旁又正好是面色恭谨的逢珪,这对比,不免教人会心一笑。
也不知道卫崇又是怎麽从那一撮扬州军的武官里挤去逢珪边上的。
徐鸯止住笑意,不再去想象那有些滑稽的画面,转而示意朝会开始。衆朝臣列坐。
阶下大臣先是奏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有的是某个朱津旧部窜逃,家中妇孺不知如何安置,有的是城中户数清点遇阻,或许要再迟个两三日。
稍微重要些的也不过就是大战结束,生怕有大疫,于是徐鸯早便命太医令带医监在城中巡察,每朝报告。
这些,归根结底也与大多数朝臣无关。但他们却听得比往日要仔细多了。
徐鸯当然知晓他们为何听得如此认真。
所有人,不拘是文官还是武官,不拘是世家贵族,还是寒门子弟,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了她今日要颁发新的诏令。
卫崇有功,应当奖赏,逢珪新降,又需安抚。
但这封赏却迟迟不下来。
她昨日见卫崇,却也不止见了卫崇,还宣了人进宫拟旨,消息自然不胫而走。
这是徐鸯秉政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道诏书。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这一纸诏书。看她究竟要在二人中重用哪个,看她究竟是要锐意直攻南阳还是按兵不动。
可她却稳坐泰山,迟迟不宣。
那麽是人也会犯嘀咕——
连卫崇也不例外。
或者说,他昨日被徐鸯亲口告知封赏之事,更是坐不住了,几乎从上朝的那一刻起,便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徐鸯看。
看得徐鸯心里有些心绪不宁。
确实是她刻意留在最後,要等衆人都按捺不住之时,才迟迟颁出。如此,方能能镇压住衆人蠢蠢欲动的旁心。
但在昨日之前,她确实也不曾预料到,这些“旁心”中,竟还有这样一双炯炯的眼睛。
虽然昨日她曾经在那麽多不真实的允诺中谈及了此番封赏,也给足了暗示,但等到这一刻,徐鸯最挂心的,居然还是卫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美人多疑攻x忠犬隐忍受身为听鹤山庄的庄主,殷无寂的手底下培养着无数的影卫,这些影卫各司其职,一心一意拱卫着山庄。他们是殷无寂手中锋利的刀,殷无寂最忌讳的就是无情无欲的刀生出不该有的感情。这样的事情,十年前发生了一次。而十年后,又发生了一次。殷无寂面若冰霜地盯着大夫,他不耐烦地问你说什么?大夫哆哆嗦嗦庄主,影卫大人已经有孕四月。很好,十年后的这一次,比十年前的更难处理。阅读指南1这其实是个救赎文2努力写xp3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