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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不是莲蓉第一次怀上邓老三的孩子了。
莲蓉不知道该怎么办,愣愣地听从邓老三的意思,打掉孩子,住进了崭新的宅子里。
毕竟,在莲蓉心里,邓老三早就是她认定的夫郎了。
莲蓉一个人时,常想,为什么自己的夫郎要去伺候另外一个女人,看别人的脸色?她现在这样,不是连个妾都比不上的外室吗?
她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期间,邓老三每隔七天来一次。
莲蓉又怀孕了。
这次是她上街买菜时,遇到个常来听她唱曲儿的客人,问她怎么没再唱了。
莲蓉突然有点羞于启齿。
客人盯着她看了好半晌,“莲娘子,你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的确不好再上台表演了。”
莲蓉呆住了,伸手缓缓地捂住肚子,又有了?
客人看出莲蓉有难处,“有什么困难不妨说与我听,或许我能帮上一二。”
客人就是术士。
于术士而言,帮一个唱曲儿好听的小娘子解决点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不过是举手之劳。
术士和莲蓉说,他游历甚久,唯有莲蓉的小曲儿最得他心,若是要报答他的帮助,只需要在他来时,再唱几句。
莲蓉神使鬼差地答应了。
很快,在术士的指导下,莲蓉将邓老三笼络回来,从七日来一次,到五日来一次,再到三日来一次,最后几乎是日日都来。
时间久了,薛家那个胖娘子许是有些怀疑了。
邓老三提出让莲蓉去薛家找他,待到深夜他们就能相见。
莲蓉欣然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吃了术士给的勾人的药,早都没了。
现在,眼看着邓老三就要放弃薛家女,要娶她了,莲蓉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怀上一个孩子,用来巩固地位。
莲蓉已经连续没了三个孩子,在用术士的方子调理下,身体看着竟还不错。
谛听眉头皱得死紧,它只能看到莲蓉的视角,但想也知道,那术士的调理方子定然不是什么正常方子。
它将自己的能力放开更多,将莲蓉全方位查看一遍,“那术士在透支莲蓉的寿命,以保证她暂时的康健,莲蓉也就这几日可活了。”
江玉织不知作何表情,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在薛依那儿看到的那样,两人苟且被薛依发现,术士帮着莲蓉处理了薛依,莲蓉如愿和邓老三生活在一起,没有举行婚礼。
两人拿着薛家的钱财和手艺离开宛南,莲蓉更加满意了,虽然他们没有成婚,但是走出宛南后,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邓老三的妻子。
好景不长。
自从离开宛南后,邓老三的脾气越发暴躁。
莲蓉第四次有孕,也是最后一次。
邓老三喝多了酒,对着莲蓉打骂不休,嘴里骂着,要不是她怂恿自己害死了薛依,薛依的鬼魂也不会日日夜夜缠着他,哪怕搬走了,还要入梦来恐吓。
莲蓉确实不知道他们搬家的真正原因,她张了张嘴,“可,可是薛家那个,不是被封在盒子里了吗……”
邓老三暴躁地踢翻了莲蓉,“鬼知道你找来的那个破术士靠不靠谱,啧,你这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他钳住莲蓉的下巴,满嘴的酒气喷洒在莲蓉脸上。
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莲蓉身下蔓延开一摊血迹。
原来,他竟是这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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