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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俱乐部……”
吉良凉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思,浅褐色的眼眸仿佛被过往的记忆所浸染,“那个时候他好像和家里人大吵一架来着,说不想继续踢球了。”
此言一出,冰织羊与须王孝希均是一脸惊愕地望向吉良凉介,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吉良凉介见状,眉头微蹙,转而疑惑地望向须王孝希。
“你不知道吗?就是初一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感受到那个时候气氛不对劲嘛。”
须王孝希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知道,整天抱着个球去找中,我还以为你是想把他劝回来。”
“那不是每日的训练吗?”
须王孝希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真的不知道啊?”
同一个事件的不同看待方式,让他们两个的讨论越来越激烈,一时间忘记了他们周围还有第三个人。
被遗忘在一旁的冰织羊松了口气,他喜欢这种自己放置在一旁不管的相处方式。
但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冰织羊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逐渐变得深邃。
“真是有勇气,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冰织羊低声自语,语气中既有敬佩也有感慨。
但……最终,他还是回到了这条路上。
冰织羊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仿佛预见到了一种未竟的宿命。
吉良凉介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冰织羊,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不过话说回来,青训团的成员真可以参加额外的集训吗?”
冰织羊闻言,蓝色的眼眸睁得更大,闪烁着好奇与不解,他微微倾身向前。
“这句话我其实也正想问你们呢。u-18的球员难道一到年龄就自然过渡到u-20队伍吗?怎么还会需要参加这种选拔?”
“!?”
吉良凉介的视线左右转悠,再次确认室内只有他们三人后小声的对冰织羊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的教练是u-18的前分析师。”
“这……这样啊。”
吉良凉介轻轻挠了挠头,发丝在指尖滑过,带着一丝不经意的随性,避开了问题的核心,笑着说道:“直接被过渡到u-20,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的表情略显微妙,似乎在故意绕开话题的锋芒。
须王孝希嗤笑一声,绿色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而又不屑的光芒。
“那群不求上进、安于现状的家伙……”
吉良凉介见状,连忙伸出手掌,轻轻捂住须王孝希的嘴巴。
“u-18和u-20的主办单位不同,政策上的不互通也是常有的事。”
冰织羊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耸肩的动作却透露出他内心的不以为然。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按下开关,开始训练。
不过他们三人来的时间的确很早,等到他们都完成训练项目离开训练室后,其他的球员才陆陆续续的赶到。
“凪?!”
剑城斩铁刚进休息室就看到椅子上有一坨白色的东西。
过去一看,发现那个东西是自己的队友凪诚士郎。
凪诚士郎躺在椅子上缩成一团,头上盖着白色的外套。乍一看还以为是椅子上放了一个巨大的白色袋子。
“凪?”剑城斩铁低声呼唤,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只见那团白色之中,一只手臂缓缓伸出,随后是那颗被白色外套半遮半掩的脑袋。
凪诚士郎仿佛从梦境中悠然醒来,睡眼惺忪地坐直了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揉着眼睛。
“啊,是斩铁啊。”凪诚士郎的声音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与懒散,他打了个哈欠,“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
剑城斩铁轻轻扶了扶鼻梁上那似乎总是下滑的眼镜,完全是一副精英的样子,如果说话时使用成语能更贴切的话。
“诶?你不是一早就和玲王一起出去了吗?我还以为你终于‘痛改前非’要训练了呢。”
凪城士郎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颈项,眼神无奈,“你用的是什么成语啦。”
凪诚士郎边说边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步伐略显踉跄,仿佛每一步都在与困意做着艰难的斗争,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栽倒的错觉。
“话说回来,玲王那家伙呢?”剑城斩铁紧跟在凪诚士郎身后,好奇地追问。
“哦,田村想要找人练习过人技巧,玲王去帮他了。”
凪诚士郎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漠,“真不知道他这种弱者是怎么想的,难道可以通过几天的突击就能够战胜强者吗?”
“强者这么容易被战胜的话,那就不叫强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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