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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走跟我回家!”
“我不走。”阿难甩开了她的手:“我要找韵韵。”
“韵韵?那个寡妇?”林清也好像明白了什么:“是她教唆你的对不对?教唆你离家出走?”
“不是……”
“不是什么!你平日那么乖,怎么可能干出让我这么担心的事!”
林清也面目狰狞,和她平日一样,阿难嘴唇有些颤抖,但还是捏紧了拳头:“不是,韵韵没有教唆过我,是我要带她走的,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哦……”
对面的人突然笑了:“温合韵厉害啊,勾引我男人,又要拐我女儿?”
“不是……”
“不是什么!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我懂!”
“你懂个屁,你们两个女人怎么在一起?她能给你生孩子,还是你能给她生?恶不恶心?”
母亲还是这样,阿难无话可说,也不想同她继续无意义辩解:“我就是喜欢她。”说完她就转身跑了。
“你给我回来!董清难!”
母亲很少叫她的大名,但只要一叫就少不了一顿打,阿难跑的更快,她现在异常渴望那个温暖的怀抱。
韵韵……
温合韵在海鲜区工作,货物中有大量用于保鲜冷冻的冰块,很沉,所以今天她干的很慢。
等她弄完全部,回头正好看见向她跑来的人。
“你……”
“慢点”两字并没有说出口,温合韵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阿难没注意脚下被个箱子绊倒。
刹那间,温合韵刚堆完的货物倒塌,无数重物滚落,她被狠狠的砸在下面。
“董清难!”
“快来帮忙,有人被货砸了!”
菜市乱作一团,温合韵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快被时间冲淡的回忆重新涌上心头。
她的丈夫是救援人员,在一次任务中,死于山体滑坡的滚石。
历史有些相似,温合韵慌了,快步跑入人群中:“阿难!阿难!”
“别吓我阿难,阿难!”
她叫喊着,拼命搬开一件又一件的货物,完全无视开始作痛的腰肢。
“找到了!在这里!救护车!”
阿难躺在地上,太阳穴被破裂海鲜箱中的大块冰砸伤,人已经没有意识。
……
医院,阿难被推进了抢救室。
温合韵弯着腰,浑浑噩噩站在门外,连林清也走到身边都没有发觉。
“啪!”
异常响亮的耳光,温合韵被扇歪了头,脸颊瞬间红肿,眼前一阵发黑,口腔溢出铁锈的血腥味。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要被林清也打,只是以往她都有底气躲,可这次她真的没有了。
“毒妇!扫把星!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怎么可能出事!”
林清也的手颤抖着,温合韵耳鸣,但知道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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