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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的温度太凉,许昭颜感觉自己就像出了很多汗,被冰水从头到脚淋了一遍,有些刺激过头了,她更喜欢她身上的体温。
想着她手臂搂的更紧了些,脑袋也埋向更舒服的位置。
施语晴身子颤了下,修改过的礼服终于承受不住外面压力崩开,她连忙去推许昭颜的脑袋,但对方却不适时宜的张口。
早上那句它可被你欺负了一夜,并不是玩笑话,许昭颜确实干了些不该干的事,手劲很大,仿佛在报复一样。
“许老师…”
缸内的水已经将两人衣服完全打湿,白色绸面的礼服交缠着黑色,施语晴眸子加深了几分。
她捏住许昭颜的下巴,将她脑袋抬起来:“我捏你一次,你跟我生气,让我在门外吹了一天的风,那现在你又咬又摸,我是不是也该生下气?”
我没有!
许昭颜无声的呐喊着,但她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就仿佛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
她张了张嘴,舌尖勾住施语晴的手指,后者眼睛刹那红了,有些粗暴的按住许昭颜的肩膀,将她压倒在浴缸中。
“直女撩姬,天打雷劈,许老师,我的忍耐真有限度。”
施语晴是典型进攻性很强的蛇系美人长相,但因为精神不好,常常让人忘记她的颜值,如果许昭颜现在睁开眼,一定可以见到她眼中,从不向外展示的疯狂。
但许昭颜现在睁不开眼,身体主动去迎合越来越近的危险,如同扑向火光的飞蛾。
就在施语晴强压口厌气,要起身离开浴缸,她够到前者的脚踝,将其又拉了下来。
“嘭!”
水花四溅,施语晴狠狠坐回浴缸当中,尾椎骨清晰的刺痛让她皱紧眉,可还没等她伸手去揉,许昭颜再次贴上,毫无技巧的向她索吻,两人脑中那根弦同时断了。
少年心事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许昭颜在青春期,也像其她女生那样,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
她幻想他的样子,幻想过与他接吻,被刚刚露头还不能刮掉的胡子,所扎到的感觉。
可现在这些都没有,施语晴的嘴唇很软,带着她身体所没有的那点温度。
许昭颜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还想要更多?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的影响,还是她本来就不抗拒的面前的人,她此时就像冰川之下的活火山,用滚烫的岩浆去毁灭全部。
施语晴虽拍过不少吻戏,但因为她是公司的宝,全采用借位的形式。
老实说她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但许昭颜带给她的体验并不好,很笨拙。
但也是因为这份笨拙,让她回忆起那天量胸围时,脑子蹦出的卑劣念头。
好想把她弄脏……
施语晴摸到许昭颜的脖子,掐着将两人腻在一起的唇瓣分开:“许老师,这是你自找的。”
她压下胃中剧烈的翻山倒海,搂着许昭颜从浴缸出来,直奔卧室。
被冷水浸湿的黑白礼服在途中被扯下,施语晴第一次完整看见许昭颜的身体。
许昭颜虽然长的高,但她自身的骨架不大,早期的吊威亚和后期的身材管理,让她有副漂亮的马甲线。
施语晴抬手轻轻扫过,抱着她倒在床上。
黑发于白单散开,带着说不清的暧昧,施语晴突然笑了:
“许昭颜,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痣?”
她语气调侃的问着趴在她身上的人,对方没有回应,只是仰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
“给我数一数,不介意吧?”施语晴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在亲到自己,将其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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