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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忘了伪装人设,会不会……会不会被现不对劲,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
恐惧让她浑身僵硬,心脏猛地提起,那一瞬间脑海里想到的居然是谢怀瑾的脸。
他……他是不是也会将她当成什么怪物……
“哎,想什么呢?”刘珍珍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还是乐呵呵的语气,“在我面前还怕什么啊,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姜灵竹看着刘珍珍轻松的表情,觉得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什么?”
“你啊,胆子才不小呢。”刘珍珍看她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赏花宴那日我就知道了,你只是不敢在旁人面前做自己罢了,现在现有人真心待你,就不想再装下去了吧。”
“……哈,被你现了啊。”姜灵竹干巴巴笑了两声,低头将碗里已经冰冷的菜吃下。
好险好险,她都已经准备跳窗逃跑了。
刘珍珍没觉她的异样,嘿嘿一乐:“快吃,吃完我带你去逛逛,还有六日就除夕了,现在各大店铺都卯足了劲的卖一些新鲜喜庆的物件,可好玩了。”
姜灵竹闻言也来了兴趣,反正时间也还早,她也不急着回府。
只是出门时刘珍珍看着她坐着轮椅还是忍不住叹气:“摔成这样,除夕时能站的起来么?”
姜灵竹心知肚明自己坐着轮椅出行的理由,也得亏了昨日那事,京城都知道靖王府雪天不慎摔伤了腿,不然她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解释了。
她红着脸小声道:“过两日就没事了。”
那药谢怀瑾已经丢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会……
下不了床了。
第37章和他并肩
“这些就是你说的新鲜物件?!”
跟着刘珍珍逛了近两个时辰,天都快黑了,却只看到一些拨浪鼓,红灯笼,红烛鞭炮以及红绸,再出彩点的就是糖人、泥偶、布娃娃这些,姜灵竹终于忍不住了:“你手里这拨浪鼓,半个时辰前在东街刘家铺子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是么?”刘珍珍盯着手里的拨浪鼓,“不对,不一样,这个鼓面是牡丹花的,刚刚那个是梅花。”
“……看得真仔细。”姜灵竹扶额叹气,只觉得心累。
她其实挺喜欢在节假日逛街的,但今日她实在逛不下去了。
太无聊了啊,到处都是这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小玩意,平日里也有的卖,不过就是现在全换成了红色而已,但过年的氛围还是少的可怜。
也不是不热闹,比起现代越来越淡的年味来说,成国的过年气氛其实很浓了,街上行人大多都是一家子一起采买年货,其乐融融的讨论,别提多幸福和谐了。
但就是少了点味道,连中国结都没有,还好她会做,等回去就做几个挂在靖王府里,到时候……
等等。
姜灵竹眼神一亮,陡然想到一个赚钱的法子,这街是一秒都逛不下去了:“珍珍我有点急事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找你!”
刘珍珍玩拨浪鼓玩得不亦乐乎,冲她摆摆手:“行嘞,你路上小心点啊。”
姜灵竹坐上马车却没直接回府,她让马夫去了京城最大的木材店,大手一挥买了数颗便宜耐用的普通木头,又去了布料店,将所有跟红有关的布料都买了回来,直到天色昏暗才坐进堆满物料的车厢里回了府。
赶车的马夫是夜三扮的,他去的都是王府自家产业,消息传递到谢怀瑾手里,谢怀瑾估摸着时间从府里迈出脚步,准备和自家好几秋不见的夫人进行一场不那么刻意的偶遇。
他向来算得精准,脚才踏出府门,带着靖王府印记的马车便从夜色中驶出,停在了王府大门口。
车帘掀起,谢怀瑾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抹弧度,再次往前几步。
可从车厢里出来的却不是他如花似玉的夫人,而是一截……光秃秃的木头。
谢怀瑾一怔,眼眸半眯,看向搬着木头的夜三,示意他解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夜三快用暗号解释,才说到王妃不愿让店家送到王府,车厢里就响起一声催促:“能快点么……我出不去了。”
夜三只好转身继续搬木头,一根,两根……
谢怀瑾的脸越来越黑:“你们也去。”
门口的护卫连忙去帮忙一起搬,人多力量大,没一会马车边就堆了许多木头,车厢里传出一声:“我先下来。”
话音才落,一道月白色身影便歪歪扭扭的从车厢里钻出来,春花秋月连忙去搀,却被人抢了先。
谢怀瑾递出手,眉眼无奈:“买这么多木头做什么?”
姜灵竹见到是他,眼里尴尬一闪而过,但随即又笑眯眯地将手搭上去,借着他的力道下车稳住身子,语气兴奋地道:“赚钱啊,王爷不是答应过我,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嘛。”
少女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也依旧亮的惊人,带着无尽的喜爱和热情,落在谢怀瑾眼里,惹的他心中悸动不断。
喜欢的事情和赚钱有什么关联?
他想到昨日少女哭着说他有钱,她想赚钱的模样,心里某处泛起酸软的甜。
原来她最喜欢的事情,是能赚到足够多的钱,和他并肩。
……
姜灵竹偷摸打量他的神情,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悄默默吐出一口气。
她其实也想过像做棺材那样,自己一个人偷偷做好偷偷拿去卖,但她要做的又不是一个两个,要想背着人实在有点难。
“殿下。”她调整了下语调,带着些绵软的嗲,“我可以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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