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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岁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法朗西斯继续气冲冲地说,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我以後可不要养小孩子,他们简直是噩梦。」
他们继续吃着烤鸡和薯条,但是刚才的小巫师并没有因为闯祸而老实下来,他似乎又发现了什麽新玩意儿,高兴地大喊大叫起来。
「我再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法朗西斯「嘭」的一声把黄油啤酒的空杯子放回吧台,「我们走!」
本沙明赶快跟了上去。
他们继续在霍格莫德闲逛,路过文人居羽毛笔店的时候,法朗西斯买了一瓶香槟色墨水和一块显形橡皮。在店员的极力推荐下,本沙明又买了两支野鸡羽毛笔,因为店员说这两支笔是情侣款。
「要不要去帕笛夫人茶馆?」离开文人居以後,本沙明提议。
法朗西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帕笛芙茶馆位於霍格莫德的一个角落里,很多三四年级的学生都不知道有这麽个地方。
茶馆里摆着七八张用蕾丝装饰的小圆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墙壁上贴着粉色壁纸。两对情侣正在旁若无人的接吻。
法朗西斯进来就後悔了,但是仍旧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本沙明点了一壶据说是新品的桃胶茶叶。
他们谈起三强争霸赛,又一起猜测第一个比赛项目是什麽。
「别小看芙蓉,她很厉害。」法朗西斯提醒。
「但是我认为克鲁姆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本沙明说。
「芙蓉有拿冠军的实力,但是她有点骄傲。我觉得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胜算更大。」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没能使对方改变观点。
但是也并没有因此产生争执。
浅粉色的茶水端上来了,玻璃茶壶上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
本沙明试探着换了个位置,离法朗西斯更近了一点。
隔壁的情侣又开始接吻,法朗西斯发现本沙明也想做同样的事。但是当他的脑袋靠过来的时候,她偏了一下身子。
本沙明愣了半晌,有些尴尬地回到原来的位置。
接下来的时间忽然变得有些难熬,不管是法朗西斯还是本沙明,都感到有些坐立难安。他们勉强又待了半个小时,本沙明尽量在寻找有趣的话题,法朗西斯也尽量配合他做出很感兴趣的模样,但最後两个人都觉得索然无味。
「我想回去了。」法朗西斯忽然提不起精神。
本沙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去找帕笛夫人结帐。
还不到中午,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都还没有回来,法朗西斯随便找了个藉口把本沙明甩开,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
最後她决定回休息室写作业。
教授们似乎提前进入了owls考试的状态,给四年级的学生留了这辈子也写不完的作业。法朗西斯望着堆满半张圆桌的课本和羊皮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斯内普教授要求他们写一篇关於「增智剂」的两卷羊皮纸的论文,魔药课对於法朗西斯而言并不难,她很快就超额完成了任务。
按照计划,她原本应该继续完成变形术的作业,但是法朗西斯忽然对辣根和蜻蜓翅膀特别感兴趣,甚至连桌子上的花纹也变得妙趣横生,因此浪费了半个小时。
但是半小时以後,她仍旧不想完成变形术的功课。
麦格教授要求他们罗列把鹦鹉变成茶壶和把金鱼变成闹钟的施咒区别,并进行详细阐述,法朗西斯已经养死了一缸金鱼,但是变出的闹钟仍有有腮,甚至还会吐泡泡,因此当她看见变形术课本时顿时痛不欲生。
「我应该先完成如尼文翻译。」她自言自语,如尼文和拉丁语有些类似,法朗西斯对於这门课程得心应手。
「我的如尼文作业还没有完成。」德拉科·马尔福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他把两条手臂撑在桌子上,颐气指使地对法朗西斯说,「你必须帮帮我,否则你也别想得到平时成绩,咱们是一个组!」
法朗西斯厌倦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用羽毛笔的尖去戳德拉科的胳膊:「你真是条恶劣的鼻涕虫。」
「随便你怎麽说。」德拉科灵巧地躲开了攻击,但是他居然不生气,仍旧是一幅笑嘻嘻的模样,「你必须帮帮我,你知道芭布灵教授的规矩。」
法朗西斯深吸了几口气,终於忍住趁没人把德拉科淹死在鱼缸里的冲动。
她暴躁地把一摞厚厚的笔记摔在落地窗旁边的圆桌上:「自己去抄吧!马尔福。祝你期末考试也能抄到别人的试卷!」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凑过来问:「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稍微有点好闻。
法朗西斯不耐烦地给他解释了一遍。
但是仅仅十五分钟以後,德拉科又跑过来问她借《魔音字母表》。
法朗西斯忍着怒气借给他了。
然而五分钟以後——
「法兰奇,上星期的作业……」
「马尔福,你能不能闭嘴!」法朗西斯把一卷卷好的羊皮纸扔了过去。
「你要不要吃奶油花生糖?」德拉科把羊皮纸重新卷好放回桌子,神秘兮兮地拿出一盒精致的糖果。「蜂蜜公爵的最後一盒花生糖,店主说这玩意儿很紧俏,至少要明年1月才能有货。」
法朗西斯警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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