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远狐疑地问:“你去逛什么?你是不是在洪大勾搭上什么人了?”
贺白帆踹他一脚:“别废话,赶紧去开车。”
到达洪大已将近四点,但今天是大晴天,日头正烈,蝉鸣也有气无力。商远直奔光电学院,其实贺白帆的目的地也是那里,但他知道,卢也现在一定没空见他。他已经想好了,先给卢也打个电话,约卢也一起吃晚饭,顺便问问他论文的事情怎么样了。之后,如果卢也晚上还要回实验室,他就等到十一点,请卢也吃个宵夜;如果卢也不回实验室……那当然最好了。
贺白帆带了相机,想拍一拍卢也在寝室的生活。
他兴冲冲地给卢也打电话,结果,一盆冷水砸下来。夏日的午后好像都没有那么闷热了。
他能感觉到卢也的冷淡。
导师又为难卢也了?又或者,卢也只是嫌他烦?
暑假开始之后,校园里的小店都关门了,贺白帆找不到地方吹空调,只好傻乎乎地站在树荫下,很快就被蚊子咬了几个包。他一边赶蚊子,一边泄气地想,为什么和卢也相处这么艰难。
有时候,卢也似乎很好说话,就像那天晚上他问卢也论文的事,卢也痛快告诉了他,仿佛他们已经是很熟悉的朋友;但是有时候,卢也又流露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似乎他们两个仍然不太熟。
对,就是不太熟。
贺白帆站了一会儿,蚊子实在太多,他只好走出树荫,在路上漫无目的地溜达。洪大校园静悄悄的,偶尔有学生打着遮阳伞、骑着电动车从他身边经过,对他投以看傻子的目光。
好像是说:哥们,你在这光合作用呢?
光合作用了好一阵儿,贺白帆总算找到一家开门的甜品店。他走进去,点杯蜂蜜柚子茶,然后拨了商远的电话。
他还是放心不下卢也,猜想卢也又被导师骂了,论文的事大概还没解决。
“喂?”商远大概正和杨思思柔情蜜意,语气格外温柔,“怎么啦白帆?”
贺白帆说:“杨……你女朋友在旁边吗?”
“在啊,咋啦?”
“你帮我问问卢也的事怎么样了。”
“我就知道!贺白帆!”商远语气一变,恨铁不成钢地说,“树挪死,人挪活,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啊?”
贺白帆索性不掩饰了:“少废话,你不问把手机给她,我自己问。”
“给给给,我懒得管这破事,”商远竟然真把手机递给杨思思,“思思,白帆有点事情问你哈。”
杨思思意外地说:“好啊,白帆?”
“呃,是我,”贺白帆有些尴尬,“我想问一下,卢也……今天又被导师骂了吗?”
杨思思“咦”了一句,慢声道:“没有吧,我听说早上他给陶老师道歉了呀,然后他好像走了,今天一天都不在实验室。”
贺白帆怔了怔:“他不在实验室?”
“嗯,今天没看到他,”杨思思停顿两秒,“因为他平时都是来得最早、走得最晚嘛,所以今天没看见他,大概就是他不在实验室吧。”
“哦……好,谢谢你,”贺白帆轻声说,“打扰你们约会了。”
“不客气啦。”
贺白帆挂掉电话,一颗心仿佛沉入谷底。卢也给导师道歉了,好像也没有被骂,而且他今天根本不在实验室——那他说“有事”,是有什么事呢?
也许真的只是嫌他烦,不想见他?
难道是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想接近卢也、再接近一点,想多见一见他,多和他聊聊天。
贺白帆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感,这是喜欢么?会不会太草率了。
而且,他觉得……卢也大概是个直男吧。也许,他吓着卢也了?
贺白帆又想到网络上那位冬冬,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冬冬的态度才是大多数人的态度——同性恋,是很变.态的。那卢也是这样想的吗?
就算他只是和卢也交朋友,如果卢也知道他是gay,也会避之不及吗?
贺白帆有些茫然,有些沮丧。他很少有这样心乱如麻的时刻。
他随手点开q.q,看见中午时冬冬发的消息。
“你去哪啦~~~”
“今天不玩了么?qaq”
一刻钟之前,冬冬又发来一条:“你没事吧?”
好像还挺关心他。也对,他刚给冬冬花了一万块钱,在游戏里扬眉吐气……思及此,贺白帆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是冤大头,给她花了钱,帮她出了头,还被她拐弯抹角地骂变.态,同性恋怎么了,你打架的时候花的就是同性恋的钱!
贺白帆朝柜台瞟了一眼,老板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看剧。
贺白帆拿起手机,按下语音输入按钮。
他面无表情地,发去一条四秒的语音消息——
“其实我就是同性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