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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延拎着箱子直接进了主卧,靠墙放好。
陈嘉玉跟进去的时候,衣帽间的玻璃门半开,他正站在衣柜前,伸手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推至右边,手臂发力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预留了半面空间。
“常穿的衣服先挂在这里。”温延言简意赅,“洗漱用品都在浴室,新毛巾在壁柜抽屉里。”
等他说完,陈嘉玉开始整理。
皮箱东西不多,没用到多长时间,洗完澡时间刚过十一点半,她吹干头发去喝了杯水。
再推开主卧门的时候,温延已经躺在床上,他没在里面浴室洗漱,而是直接去了客卧。
陈嘉玉没多想,坐到梳妆镜前,准备照例往腿上涂身体乳,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房间里今晚多了个人。
回头看一眼,温延戴着眼镜在翻平板。
但再让陈嘉玉把睡裤撩到大腿根是不太可能了,速战速决地在小腿抹了点,钻进被窝躺好。
温延摘下眼镜摁了摁眼窝:“要睡吗?”
“嗯。”陈嘉玉依旧是前天晚上那个姿势,被角挡着下巴瓮声瓮气,礼尚往来,“你困不困?”
温延答得随意:“还好。”
话虽这么说,但他没再继续看平板,顺手将眼镜一并放在床头柜,配合地关灯躺下。
房间光线暗了下来,困意随之上涌。
或许因为上次同床共枕刚过去没多久,陈嘉玉没感觉到拘谨,甚至瞌睡比前夜来得更快。
她闭着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习惯性翻身。
拉扯被子撩起一缕凉风,沐浴液跟身体乳的味道,迅猛地扑向温延,清甜气味萦绕在鼻尖。
“对了,分开前师姐让我带话,她说去华君研发岗位实习是开玩笑的,不用在意。”陈嘉玉差点忘了这事,话毕又道谢,“还有游戏惩罚那个,谢谢你解围。”
温延压根没听清前面,只能专注后半句:“你们聚会玩游戏一直是这样?”
“没。”陈嘉玉嘴比脑子还快,迅速睁开眼,“算上我现在都是有家室的,不会那么没轻重。”
温延不置可否:“以前呢?”
什么以前?
指的是结婚以前的她,还是她结婚以前的聚会?
陈嘉玉刚才还快要困死了,现在立时清醒,因为无论是这两种可能里的哪种,都指向一个关键点。
之前温延说基本了解她的信息,究竟到哪一步。
陈嘉玉决定试探一下:“你介意我不是初吻吗?”
“并不。”
温延浑然不觉她在想什么,回答得很表面,顿了顿,又不咸不淡地说:“我倒也不是封建余孽。”
陈嘉玉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唇角:“我上高中前,在镇上被我爸妈定过亲,对方什么人不太清楚,只听说很有钱。反正来怀安之前,我跟家里就已经没关系了。”
“到这边上大学这几年,没谈过恋爱。”
她说得坦然,一丝一毫的难过与怅惘都没有,可字里行间的隐情却大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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