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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和封聿坐在马车里。
两人脚尖恰好顶在一起,顾瑾摆弄了两下脚。
封聿则是不自然的,悄悄把脚挪开。
这样的场面与之前公主府的那一幕何其相似,封聿不由得又想起当初送她回家的那一幕。
不由得捂了捂大腿根,向一旁挪了挪。
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受伤无数,但没有一次疼的那般刻骨铭心,那种疼痛感让他至今难忘。
似乎猜到他在担心什么,顾瑾开口解释,“祁王殿下放心,你这马车宽敞得很,我也不会再坐麻了腿!”
顾瑾想起那天撞了封聿那一下,似乎还很痛有些关心地询问,“王爷,那天…还好吧?我听你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要是有你大可以和我说!”
那种羞愧的事情封聿实在不想再提,连忙出声,“还好,还好!”
“我记得我撞得挺重的,会不会受伤了?你要是受伤一定要和我说,我学过药理,虽然有关男科的方子很少,但是绝对不要放弃,那是可以调理的。”顾瑾说。
封聿头上满是黑线。
说了不说,怎么还说起来没完了呢?
“顾小姐,那天的事不要再提了好吗?我没问题,更……更没留下什么病根。”封聿实在不想回忆尴尬的那一幕。
见封聿这么大的反应,顾瑾也只好闭嘴,“好吧!”
此时路上没有什么人,云开为了抄近路拐进一个偏僻的小巷里。
小巷周围都熄灭了灯光,巷子慢慢变得阴森,空气安静得出奇,只有马蹄声和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
马车行驶了一炷香的时间,云开觉得不对。
这段路他走过,穿过小巷最多只要半柱香的时间,今天怎么走了一炷香马车还在小巷里?
云开没有多想,只当自己记错了,他拍了拍马屁股继续赶路。
就这样,马车在寂静的小巷里又走了一炷香。
云开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周围的景色从一开就不曾变过,马车似乎进入了某种循环。
鬼打墙?
“主子,有点不对!”云开拍了拍车门,封聿伸出头询问,“怎么了?怎么还没到侯府?”
“主子,这条路有些奇怪,平时半柱香就走出的小巷如今都快两炷香,还是见不到头!”云开挠了挠头,嘴里嘀咕起来!
“不会是遇见鬼打墙了吧?”
“想什么呢?是不是你记错了?”封聿望了望巷子远处,“继续走。”
封聿将车帘打开,一直望着外面。
外面的景色非常单一,两侧是昏暗的小巷和杂草房,没有什么特别。
要非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周围太安静了,安静的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封聿意识到不对劲。
“这条路不该这么长!”大半夜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封聿提高警惕。
此时顾瑾也发现事情不对,她眯着眼睛仔细看着外面。
外面阴气森森,某种奇怪的灵气在周围若隐若现,这种灵气只有她能看见,其他人无法察觉。
显然附近是有某种阵法在运转。
难不成周围有邪修?不然怎么会布置这样的阵法?
“主子,我们不会是碰上鬼打墙了吧?”云开虽然武艺高强,可也怕鬼。
“瞎说什么?哪有什么鬼打墙?”封聿表面呵斥云开,实则心中十分忐忑。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他回头看了看顾瑾。
顾瑾此时咬破手指,用自己的精血凌空画了一道符,下一瞬血符化作金光向着远处飞去。
“这次皇宫宴会,没有带罗盘和符纸,只能试试看了!”精血画的符十分消耗灵力,就只是刚刚一个引路符,就将宴会上偷偷吸的龙气用光。
“顾小姐,不,小仙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了?”云开问。
顾瑾微微一笑,猜到云开胆小,害怕鬼怪,“没关系的,即便是鬼怪来了,我出手将它们打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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