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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栢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无穷的压迫力,“孤要让你亲眼看看,你选的继承人,是何等的废物!”
“孤要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中明白,谁,才是你最出色的儿子!”
他猛地转身,鹰视狼顾,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一凛。
“全军听令!”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如同九天惊雷,在整个荆州城上空炸响。
“清点粮草,整备军械!所有将士,饱食三日!”
“三日之后,随孤……”
朱栢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到涨红的脸庞,一字一句地吼道:“奉天靖难,剑指金陵!”
“奉天靖难!剑指金陵!”
“奉天靖难!剑指金陵!”
山呼海啸怒吼,从教军场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荆州城。
无数的士兵振臂高呼,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火焰,那是对战争的渴望,对功勋的期盼,更是对他们主公的绝对狂热!
此刻,在孙武的眼中,朱栢的身影与天空中的气运狼烟合二为一。
那不再是藩王的蛟龙之气,而是……
一种更为纯粹,更为霸道的紫微帝气!
这位兵家之祖的眼神中闪过了然。
原来如此。
天命,已在湘王。
他与韩信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此战,必胜!
接下来的三日,整个荆州城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李靖拿着详细的地图,不断地向各营将校分派着任务。
行军路线,安营扎寨,斥候探报,后勤补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精确到了每一个时辰。
白起的亲卫营终于完成了选拔。
那上千名死囚,最终只活下来三百人。
这三百人浑身浴血,眼神空洞麻木,失去了所有的人类情感。
但当他们看到白起时,那空洞的眼神中便会燃起疯狂的火焰。
白起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吐出两个字:“跟上。”
这三百个杀戮机器便无声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岳家军的营地里,岳飞正在做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他没有说太多慷慨激昂的话,只是将一坛坛烈酒分发下去。
“弟兄们!”
岳飞举起酒碗,声如洪钟,“此去应天,或封侯拜将,或马革裹尸!愿与诸君,共饮此杯!”
“愿随元帅,死战不退!”
数万将士一饮而尽,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破碎声,士气瞬间攀至顶峰。
另一边,赵子龙已经挑选出了五千最精锐的白马义从。
他的人和他的枪一样,冷冽,致命。
他没有动员,只是下达了一个命令:“此战,我为先锋。枪锋所指,有进无退!”
五千骑士,齐声应诺,声势不大,却带着刺破苍穹的锐气。
而朱栢,则站在王府的最高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父皇,孤要看着你,我现在起兵造反,而你杀光了能征善战的开国功勋,现在,你是否有人可用!
朱允炆,我的好侄儿。
洗干净脖子,叔叔……
来给你送一份大礼了!
荆州城的喧嚣被铁蹄踏碎,一万道黑色的洪流,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无声地涌出城门,向着东方,向着帝国的心脏——应天府,奔袭而去。
玄甲,玄甲!
每一名骑士,每一匹战马,皆披挂着漆黑的重甲。
甲叶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冰冷的弧度反射着星月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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