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栢轻轻拨动着马头,火龙驹向前踏了一步,金石开裂,在金砖上踱步,离龙椅越来越近。
“父皇,您老了。”
“天下人?天下人现在只知道,他们的皇帝年迈昏聩,他们的储君懦弱无能,还喜欢剥人皮。”
“而我,”
朱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是来肃正朝纲,清君侧的。”
“你!”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生算计,玩弄权术,到头来,这些手段却被自己的儿子原封不动地用了回来,而且更加狠辣,更加直接。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朱栢,看着他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却更加俊美冰冷的面孔,深沉的无力感,第一次淹没了他。
他,真的老了。
这个天下,真的要不属于他了。
就在奉天殿内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碰撞的铿锵巨响。
“哐当——!”
奉天殿那两扇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阳光猛地灌了进来,将殿内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道魁梧得如同魔神的身影,逆光而立。
来人正是西楚霸王,项羽!
他身披乌金甲,手持天龙破城戟,那双重瞳的眼睛里满是桀骜与不屑,扫视着殿内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主公!”
项羽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大殿嗡嗡作响,“末将奉命抄了东宫,里面果然有好东西!”
他身后,几名身材高大的楚军士卒,嘿嗬嘿嗬地抬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木头架子走了进来。
“砰!”
“砰!”
那几个木架子被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大殿中央的金砖上,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
是几把椅子的雏形。
只是这些椅子的造型极为诡异,靠背和扶手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弧度,是按照某个特定的人体轮廓打造的。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椅子的框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铜钉,钉尖朝外,闪着幽幽的冷光。
这哪里是椅子?
这分明是为活人准备的刑具!
是准备将人固定在上面,进行某种恐怖仪式的祭台!
匍匐在地的朱允炆,在看到这几把椅子时,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风箱一声响。
完了……
这些他最得意的“杰作”,他准备在自己寿宴上,送给十二叔朱栢的“大礼”,就这么被**裸地摆在了天下人面前。
朱栢的目光从那几把椅子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朱允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翻身下马,火龙驹自动退到一旁,打着响鼻。
朱栢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殿中央。
他身上的锁子黄金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而规律的摩擦声。
每一步,都踩在朱允炆的心脏上。
整个奉天殿,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走到那几把椅子前,停下。
然后,他伸出戴着金属手甲的手,轻轻抚摸着其中一把椅子的扶手,感受着那些冰冷的铜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