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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禅房的一面墙上是大大小小的抽屉,上头标写着里头药材的名称。寺里僧人也会生病,这些便是以备不时之需。
袁瑶衣依照着祖父的方子,一样样的将药取出,仔细着分量的大小。
她手里利索,很快就配好了两副药,便又急匆匆的往回走。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连婶寻了过来,捎来一个信儿,说是詹铎让她们晚上宿在寺里。
住在哪里都一样,袁瑶衣对这个并不在意,她这边要忙,便让连婶先回去了後面客房。
把药交给了婆子去熬,这想尤嬷嬷带着袁瑶衣进了屋去。
屋中烧着炭盆,整间房被烘得暖融融的。袁瑶衣见老夫人还在睡着,身上搭盖着厚实的被子,瞧着还没开始发热。
从屋中出来,她去了烧水间,去帮着熬药。
「娘子莫要动手,这些交由我们来做就好。」尤嬷嬷忙阻拦,现在心中除了感激,再就是欣赏。
袁瑶衣不在意一笑,拿筷子去搅着药罐:「这些我都做习惯了。」
在她的翻搅下,原本要冒出来的药汁儿重新平静下,在药罐中轻轻沸腾。
药熬好了,尤嬷嬷倒进碗中,亲自端回屋中。
袁瑶衣仍留在水间,她在准备第二副药。前一副药会比较猛,直接压住病症,而这第二幅就比较温和,帮着人调理身体,也有平和病症的功效。毕竟老夫人年纪在那里,药效太猛身体会吃不消。
等到第二副药熬好的时候,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
把药倒进碗里,她给端着送进屋去。
屋中有说话声,是老夫人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边上尤嬷嬷讲着傍晚时发生的事。
见着袁瑶衣进来,尤嬷嬷忙笑着道:「老夫人,就是这位娘子,给你配了药,又帮着熬好。」
说着,就伸手接过药碗,顺着将袁瑶衣往前一推。
「却是多谢娘子了,」老夫人花白头发,和蔼一笑,「人老了,身子真是不中用。」
袁瑶衣跟着一笑:「谁都会有个大小病痛,老夫人没事就好。」
这话逗得老人家开心了些:「你叫什麽?」
「袁瑶衣。」
老夫人点头,夸了声:「是个聪慧又讨人喜欢的。」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袁瑶衣见人没事儿,倒是放了心,「若是老夫人哪里觉得不爽利,就让人去後面客房中唤我。」
「你要走?」老夫人微微一笑,眼睛往尤嬷嬷看去。
尤嬷嬷会意,上前了一步:「娘子辛苦了,老夫人给你准备了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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