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不是怕你在这里时间久了有危险吗?于公你是尊主,于私你是我外甥,我这当舅舅还能害你不成?!”
薛词义在帝疆面前走了几个来回,拖着帝疆的胳膊下床,也知道这事瞒不成了,妥协道:“路上跟你说,路上说还不行么?”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外走,短短几步距离,帝疆忽然盯着殿门,慢下了脚步。
殿外有人缓步而来,薛词义虽没帝疆那么敏锐,也在下一瞬听到了声音。
舅甥二人原本是帝疆在前薛词义在后,听到脚步声后,薛词义迅速挡在了帝疆身前。
口中忍不住抱怨:“我就说他半夜爱出来溜达,你偏不听!”
这个时辰会来偏殿的人,除了爱操心的刘势本人,便是白宴行。
帝疆不以为意:“来便来了,你陪他聊会儿便是。”
两道身影无声重合,薛词义知道,帝疆已在他身后隐入无形。
也在这时,白宴行推开了偏殿的大门,月光顺着敞开的大门欺进,将迎光而立的薛词义照得清晰分明。
薛词义神色坦然,躬身叫了声帝君,已在门开之际,变回了掌管内务的天官刘势模样。
月色将“刘势”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宴行看了看他,关上门道。
“你不睡觉么?”
并未因为在偏殿看到刘势而感到意外。
这事说起来,还得多谢真正的刘势,他是个操心命,经常半夜到白宴行这边来。有时是担心白宴行房里的凉茶忘了续,有时是怀疑偏殿的门没关好,薛词义变作刘势后,自然延续了这一习惯,小四季住在偏殿时他也常来,那孩子爱踢被,薛词义经常半夜过来帮她盖被。
“这次又是为什么?”白宴行走到“刘势”面前道。
“刘势”表情难过,“回禀帝君,臣是照顾四季习惯了,忘了那孩子已被送去地息山中,夜里担心她踹被,这才……”
“刘势”叹气,眉宇间尽是失落。
他照顾那孩子有些时日了,阖宫上下都知道他喜欢四季。
白宴行也有些许感慨:“听说地息山的雨水一直没停,九游也一直没出发去十二重天。”
“刘势”跟着发愁:“神官打仗还行,哪里会哄孩子。”话毕询问白宴行:“帝君这是又走了困意?老奴送您回去,帮您点一注安神香吧?”
白宴行嘴上说好,脚步却向前床前迈进。
他本就是为看狼而来,刘势要送他回宫,也得等他看完再说。
对于这只幼狼,白宴行一直持观望态度,狼的面貌可以变换,气息却不能更改。一面撩开帐帘,一面问刘势:“你猜现在这只幼狼,还是之前那只吗?”
“刘势”暗暗一惊,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试探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面上只做不解,“您是说,天境之中,有两只一模一样的幼狼?”
“幼狼怎会一模一样,这世上根本没有一模一样的事物,只有相似、伪装、李代桃僵。”
白宴行在床边坐下,幼狼不知何时醒了,正在挑着眼睛看他,眼神一贯淡漠,果然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
白宴行总觉得它神态极似帝疆,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几次三番地试探。
白宴行指间亮出法光。
他要试试它的气息是不是跟之前一样,手指搭在幼狼头顶,看的却是刘势方向。
“刘势”躬身垂首,做出等候之势,神情丝毫没有变化。
白宴行疑心病重,不论是谁,在他这里都没有绝对的信任。“刘势”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反应,哪怕他知道,幼狼气息与帝疆不同,白宴行只要一探便能知晓真伪,而气息不对,白宴行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自己。
白宴行对身边人的猜忌一直都有,不止是对他,龙族所有近侍家臣都在其列。
此一探也许是探幼狼,也许探的是他“刘势”。
这于一个深居高位的君主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习惯,尤其白宴行他爹白天极是被身边近臣谋害而死,直接导致了白宴行的习惯质疑。
帝疆也有质疑的习惯,不过他跟白宴行不同,他会直接动手清理掉让他不安的人,比之白宴行更为果决,也更不给人留后路。
相比之下,这位天晟君主,还是太善了些。
“回去吧。”
白宴行起身,并未真正探查幼狼气息。
“刘势”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小子果然是在试我!
白宴行撂下床帐,一主一仆步出偏殿。
路过回廊时,白宴行指着一根掉漆的抱柱交代刘势,命人叫人把此处补好。
“刘势”点头称是,心里倒是有些能够理解白宴行的艰难。
这天境交到他手里时就已千疮百孔,国库里的灵宝都用来给朝臣们修建殿宇了,反倒他自己住的勤政殿破的像件旧衣,成日修修补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猫男友他太会作者芫莜简介竹下未奈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跟运动搭上关系,从来没有日常体测跟体育课除外。她最恨的就是运动了!本以为同为盟友的孤爪研磨会一直在。岂料一朝叛变,研磨他加入排球部了。竹下未奈好的她懂了,排球是真爱。孤爪研磨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未奈是经理吧,走了。顺手牵走。→封面是来自阿饭...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