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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永利正在那儿喝酒呢,一个人一杯酒喝的心情愉悦,恰到微醺状态。
“桑星呢?”
褚洄推开桑永利,进屋翻找,每间屋子找遍,最后推开了桑星的卧室,这才发现桑星的住宿环境,逼仄又狭小。他就是在这扇窗子前给自己打电话的。
“桑星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他伤得怎么样?”
褚洄拎起桑永利的领子,卡着他的脖子逼问。
“那混小子、那混小子仗着你就为非作歹,竟敢打老子……我就把他弄到墓地去,对着他妈妈好好反省反省……”
“墓地?”
褚洄看看外边越来越阴的天气,额头青筋爆出,拖着桑永利往外走。
“现在,你带我去墓地找桑星,如果找到他他完好无损,那他的事我都不跟你追究,但凡他有任何的伤痕,桑永利,你就可以找个坑睡下了。”
于是,桑永利被褚洄拽着,在今天第二次来到西郊墓地,但是桑圆圆和连温良的墓前哪还有桑星的身影呢?
“嗝……”桑永利打了一个酒嗝,含混地说,“混账,连墓都不好好守,我就让他跪一下,怎么就娇气的受不了混蛋……”
“你他妈的!”
褚洄直接飙了脏话,只觉自己目眦欲裂:“你让他跪在这儿?你他妈凭什么让他跪在这儿?!”
说着,褚洄气急了,狠狠推了桑永利一把,桑永利酒后踉踉跄跄站不稳,一不小心,歪在墓碑旁边。
褚洄看向桑永利的时候,目光扫了一下面上的碑文,接着整个人就愣住了。
连温凉,桑圆圆之墓?
褚洄不自觉的读了出声,突然想到邻家弟弟连星的全家福照片后面,纪语就是温良爸爸圆圆妈妈?
褚洄神色一紧,浑身血液好像停止流动了,联想到一种可能,他难以置信的拖期起桑永利问:“告诉我!桑星姓什么,他们家原先住哪里?”
“嗯嗯……”桑永利还蒙着呢,笑嘻嘻的嘲笑褚洄:“啥?你个蠢比,桑星肯定姓桑啊还能姓什么?”
“我说他曾经的姓!”
“嗯曾经,曾经姓姓连吧?连温良的儿子,话说那个连温良啊可真是了不得,一下子赚了些钱,买了个大奔,还买了个什么别墅,整的那叫一个狂啊,转头就把我们这些穷亲戚给忘了,哦,枫山28号,个没良心的,桑星就是随他……”
“我操你!”
枫山28号一出,褚洄疯了,就像武侠小说里经脉逆行的人那样,全身的骨头都痛悔到打结,他骂出此生从来没骂过的脏话,一句一句,同时,对着桑永利拳拳到肉的暴揍殴打。
肩膀,胸口,肚子,腰,腿,激涌的血液荡的褚洄看不清楚,但只要他手脚能够得到的地方,所有的拳脚,全身的力气他通通都不论死活般施加给桑永利。
桑星。
褚洄恨桑永利,更恨自己。
明明那么像啊,差不多的名字差不多的长相差不多的经历,为什么就没有仔细盘问清楚?以至于两个人都亲密到此了,褚洄才知道,桑星就是年幼时的邻家弟弟,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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