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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刘大郎是不是变了个人这种猜疑,郑定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刘家村的村民这两个月过的很是热闹,先是刘家被盗,再是刘家被烧,还有郑定辉的两次受伤,从年末到年初,都不缺少话题,不过最近令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还是刘茶花住进了刘家。
其实也不能说是住,而是养伤。
在那天晚上,郑定辉被孙二狗捅了一刀,而刘茶花也被孙二狗那一下甩到了树上,当时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孙二狗身上,也没有留意到她,之后将孙二狗制服了,人们这才发现她竟然昏死了过去。
当时情况混乱,自然就只有将她和郑定辉一起抬回了刘家,之后请了郎中,也是给两人一起看的,郑定辉这边简单明了,就是刀伤,而她那边,郎中却下了,上次下给郑定辉的结论——要养,用参汤补元气!
对于这种说法,刘文是很不怎么相信的,但既然郑定辉上次让养好了,那就照着养吧,因此当下给郑定辉熬药的时候,就给刘茶花也煮了参汤。
他当时却是没有多想的,孙二狗坏,刘茶花却是可怜的,而且当时他也远远的看到这刘茶花和孙二狗有争执,后来也可以说是为了救他才被甩到树上的,更何况人在他们家,又是这种生死不明的时候,他总不能连碗参汤都舍不得,当然,考虑到刘茶花的名声,他当时就托人给刘茶花家传了信,请他们来带人回去。
信是带回去了,不过来的却只有刘茶花的妈,抱着自己的女儿哭了一场,之后就跪到了刘文脚下,只求他救刘茶花,原来她来的时候已经听人说了,刘茶花受了重伤,全靠参汤吊命,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喂的参汤够不够。
这两年,他们全家起早贪黑,加上孙二狗给的那两亩水田,这生活才算是有了起色,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只能说混了个温饱,吃顿肉都不容易,更何况喝参汤了!
若是往日,也不用他们管的,孙二狗虽然混蛋,但若刘茶花有事,也是会用心的,上次刘茶花小产,他左踅摸,右诈唬,足足让刘茶花喝了一个月的母鸡汤,但现在听说他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显然是没指望的,他家中虽还有些财产房屋,可他和刘茶花既没有孩子,又没有别的亲生兄弟来撑腰,不用说,也是会被族里收回去的——就算不被收,这一时半会儿又怎么能卖了来换参汤?而且就算是卖了那些地又能换来多少参汤?
远的不说,就说那小郑哥,那参汤就足足喝了二十天哪!刘文家能让小郑哥这么喝,他们家又怎么能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拿不出银子,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死,那就只有看刘文家能不能发发善心,救自己的女儿一救了。
见刘茶花的母亲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刘文有心想对这个老妇人说人能不能醒,其实和喝不喝参汤无关的,但他现在既然让郑定辉喝了,郑定辉又醒了,此时再说这种话,那自然是要被别人以为他是不舍得。
其实真的来说,十天二十天的参汤,虽不是一个小数字,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他知道这个先例不能开,毕竟刘茶花和他非亲非故,他虽可以说是报答她那一拦的恩情,但别人不知道会怎么想,毕竟男女有别,这之后,不知道会传出些什么。更何况他也知道,如果他今天开了这个口子,那明天就可能有其他人来找他要田要地要别的东西。
他正要想着怎么拒绝,那刘茶花的母亲又说要将刘茶花卖给刘文家,只求刘文能救她女儿一救。
“大婶,您先起来吧。”
刘茶花的母亲颤颤巍巍的爬在地上,不断的哭,一会儿又说自己对不起女儿,一会儿又是求刘文,弄的刘文很是头疼,只有道:“大婶,您也知道,那人参要多少钱,您说我作为乡里乡亲,帮一把是该的,可您也是知道我们家的,不过就这两年才好一些,年前小郑哥才养好了伤,这昨天鸡舍又被烧了,虽说没连累到主屋吧,可鸡窝也是要从新修缮的,还有这么多鸡……”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都连连点头,他们都知道刘家富了,有钱了,可是那新修的猪圈还没有正式养猪,今年的莲藕也还没有出苗,前段时间郑定辉又喝了那么多的参汤,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呢!这要是再管着刘茶花,那这刘家还不又要卖田卖地了?
最重要的是,这刘茶花和刘文家有什么关联啊,凭什么要人家管啊,真要说起来,这些麻烦事,还是他家汉子带来的,众人议论纷纷,刘茶花的娘头垂的更低了,刘文又道:“而且大婶子,说句难听的,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孙二狗家的,就算是要卖……”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她说要把刘茶花卖给他,那是不算数的,刘茶花的娘也反应了过来,趴在地上嚎了起来,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人同情,有人鄙视。鄙视的是觉得她太不懂事,同情的则是刘茶花,遇到那样的汉子,又遇到这样的爹娘,那人参虽然贵,但若真卖了地,也不见得喝不起呢,这家当初为了那两亩地就将女儿嫁于那孙二狗,实是害了女儿一生。
“那我将我自己卖了行吗?我给你们家做工、卖身,做长工!做长工!”
她这话一出,原本的议论声也停歇了下来,刘文在心中叹了口气:“大婶子说的严重了,不过我的确是需要大婶子给一个保证的,若是茶花将来不能在我刘家做工,那就要大婶子来抵了。”
听她愿意出钱救自己的女儿,刘茶花的娘也顾不得别的,连连点头,就这样刘茶花也就在刘家养起了伤。关于此事,郑定辉开始也没有多想,他看的很清楚,当时是刘茶花拦着了孙二狗,后来又拦过孙二狗动刀,总是对他们有恩的,刘文要报答,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后来来看望他的人多了,他也就听出些别的味道了,于是这一天,他看着刘文表情温和,再想到自己总算是个病人,就大着胆子道:“大郎,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那茶花呀。”
“她昨天醒了一会儿,想来是问题不大,等她完全好了,就负责养猪吧,至于养多久,那就看她喝了多少汤。”
“啊?”
“当然,对她有优惠。”刘文的眼睛终于离开了书本,看了郑定辉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一天的工钱,就给她算六十文吧。”
“为什么和我错了这么多?”郑定辉脱口而出,说出之后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不是想将她添到房里啊。”
“什么叫添到房里?”
“红袖添香啊,你们读书人最爱的,现在又没了孙二狗,刘家又将她赶了出来,等她醒了,到县衙呈诉了,你们自可以……”
他一开始说的很兴奋,说到最后一句,戛然而止,有些怯怯的道:“我、我就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不过胡乱说说,胡乱说说。”
“呈诉……看来你对大珠朝的律法研究的也不错啊。”
呈诉,就是呈诉离婚,就是说,夫妻双方,如果有一方做出了类似天理不容的事情,另一方就可以到官府呈诉,届时就可以强制离婚,虽然一般的都是什么“妻背夫在逃”、“夫逃亡三年”、“夫逼妻为娼”之类的事情,但像孙二狗这样的,刘茶花若真去呈诉,想来也是可以成功的。
不过这种律法,一般老百姓是模糊的,他们大多也就只知道七出三不去,女方要想再嫁要不被休,要不就是丈夫死了,自己却是没什么主动权的。郑定辉说的这个呈诉,在现实中也很少见。
郑定辉有些得意:“那是,要知道当年我在王普县,没事没少去看县太爷开审,看罢还要听别人说,对于这大珠朝的律法呀,我、我其实也不是怎么熟悉的……”
他本来想说自己熟悉的不得了,再一看刘文的脸色不对,嘴边的话就又转了一个意思。
他这么说了,本以为就会安全些,哪知道刘文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熟悉?”
“不熟悉!”
“既然不熟悉,那就多熟悉熟悉吧。”
“啊?”
“我看你这天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明天就给你找一本大珠朝的律法来?也不要求多,一天背出十条就行。至于抄写默诵嘛,等明天你好了之后再说。”
郑定辉瞪着眼,过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背诗词还不行吗?”
“背诗词做什么?背律法,将来你也能做一个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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