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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澈气急,却无可奈何,只能被他半拽半拉地带进医院。
急诊室门口,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迎面走来,他的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带着金边眼镜,一双眼睛眉目含情,眼尾自然流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情。唇色淡薄,整个人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与急诊室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沈队,这么晚来光顾我这儿,真让我受宠若惊。”许医生轻声开口,声音微微沙哑。他的目光在两人相连的手腕上停留片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
林星澈一瞬间忽然理解了别人看甜妹的心情,这位许医生不仅容貌出众,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确实很甜。
沈放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林星澈的手腕,立即松开,语气平静:“许医生,她脖子被匕首划伤,麻烦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
“匕首?”许医生眼神一凛,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他示意两人跟上,脚步利落,“进来说。”
林星澈跟在后面,不自觉摸了摸手腕,那里还留着一丝温度。
许医生让她在诊疗椅上坐下,仔细查看伤口。“别动。”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伤口不深,但位置很危险。”他抬头看向沈放,“不像你的作风。”
“什么意思?”沈放靠墙而立,眉头微蹙。
“你不是向来雷厉风行吗?”许医生一边给伤口消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怎么让嫌疑人有机会伤人?”
沈放的表情明显一僵,声音也冷了下来:“许天星。”
许医生挑眉:“那请沈队别再把伤员的手腕捏出淤青了。”
林星澈下意识又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沈放则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许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开始给林星澈处理伤口。消毒液带来的刺痛感让她不自觉地皱眉,但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疼就说。”沈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许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沈队这是在关心病人?倒是少见。“
沈放站在那里,不出声。许医生笑了笑,继续道:“更难得的是,今天的伤员居然不是平时拼命闯的沈队本人,真是稀奇。”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多?”沈放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
“不止是话多。”许医生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揶揄,“这还是第一次见沈队亲自送人来看伤。”
林星澈坐在那里,感觉脖子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许医生的话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最尴尬的地方。她下意识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许天星。”沈放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是再多嘴,改天你也来尝尝被送急诊的滋味。”
许医生轻笑一声,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他的动作又轻又快,很快就给伤口做好了处理。“伤口虽然不深,但位置很危险。”他摘下手套,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沈队,你这次倒是来得及时。”
林星澈刚要开口,许医生已经简短地说道:“把袖子挽起来。”
“是破伤风针,可能会有点疼。”沈放的声音低沉温和,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许医生利落地完成了注射,一边开着消炎药一边叮嘱:“记得按时吃药,伤口最近别沾水。”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放,“沈队,现在可以给我介绍一下情况了吧?”
“林星澈,云来集团的品牌总监。”沈放语气平淡地介绍道。
林星澈敏锐地捕捉到,在“云来集团”四个字出口的瞬间,许医生的手似乎微微一顿。
“哦?”许医生扬起眉梢,目光在两人之间意味深长地游移,“原来不是警队的人。沈队亲自送一位企业高管来就医,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
“许天星!”沈放沉声提醒,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说。”许医生摊手投降,转而对林星澈说道:“林总监可以回去了,不过这两天最好别剧烈运动。”说着,他促狭地看向沈放,“沈队,既然都送到这儿了,不如干脆送到底?对外人,更该体现咱们警队的服务精神嘛。”
“走吧,我送你回去。”沈放的语气平板,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星澈抬眼看他,目光里浮着一层寒霜:“沈队长,不必这么麻烦。”她刻意强调着称谓,声音里透着疏离。
沈放神色不变,仿佛没察觉到她话中的冷意:“你助理不在场,伤情记录还没完成。送你回家是程序要求,得把流程走完。”他的视线在她颈间的伤处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
“程序要求?”林星澈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沈队长果然公事公办,连送人回家这种事也要按章办事。”
“职责所在。”沈放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星澈起身拎包,径直走向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那就快点,云来酒店。别浪费彼此的时间。”她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微微一滞,但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沈放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背影上短暂停留,才掏出手机给路景华发消息。他的步伐依然沉稳,表情依然克制,只是当林星澈走在前面时,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警车稳稳停在云来酒店门口,路景华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的两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按下中控锁。
林星澈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干脆利落,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留给车内的人。她挺直脊背向酒店大堂走去,仿佛要把过往的一切都永远摒弃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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