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8章(第1页)

大雪断断续续下了三天,天地白茫茫一片。

又阴了两天后,太阳总算出来。

阳光照在雪地上,映出细碎的光芒。

冷冽的寒风不刮了,许多人家才动手,将院里积雪铲出去。

长夏执着铁锹,用力铲起一锹雪块,丢到板车上。

裴曜、陈知还有裴灶安都在附近忙碌。

家里的两个板车都用上了。

已经干了半上午活,长夏身上出了薄汗,脸颊也有点红。

院子角落,堆着一个圆滚滚的雪罗汉。

是裴曜早起闲的没事,拉着他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堆起来拍紧实了,又修修边角,上下两个雪球弄得圆润,最后还用木炭画了眉毛眼睛和嘴巴。

唯独那一小片的雪没有人去铲。

雪罗汉旁边还有几个大小不同的雪球。

玩高兴之后,长夏挺喜欢滚雪球,又团了一个,一点一点在雪地里把小雪团滚大,最终变成两只手才能抱起来的沉甸甸大雪球。

裴曜见他玩,也跟着滚了两个。

白狗今天没栓,正围着雪罗汉和雪球转,抬起一只前爪,拨动一个较小的雪球,见雪球朝旁边滚了一圈。

它兴奋极了,跳起来扒拉,还用鼻子去顶,雪球就在地上乱滚。

见狗玩得好,陈知哎呦一声,笑着没呵斥它。

门前已经铲出来一条宽路,往东边也开了一条路,好往那边倒雪。

东边有好些树,开春时也在这边种些菜,雪倒进去正好。

前院的雪铲完后,裴曜推着空板车,和长夏又往后院走。

裴灶安抬头看一眼天,眯缝着眼睛,心道后头应该都是大晴天,如今才是冬天第一个月,这场雪等不到开春,或许就化完了。

他略歇一歇,也提着铁锹去后院铲雪。

菜地里的雪没有动,没挖完的一行大白菜还杵在地里。

白菜顶着雪,没有在寒冷中冻死,青绿叶片是满目雪白中的亮色。

铲雪是个力气活,是该吃好些。

陈知进了菜地,直接用铁锹铲下一颗大白菜,拎进院里,对堂屋里的窦金花说:“娘,今天吃暖锅子,趁着时辰早,我先把骨头汤炖上,你把木耳、黄花菜还有野蘑那些干菜拿出来泡上。”

“哎,好。”窦金花连声答应,就进杂屋去取。

天一冷,她腿脚不舒坦,这几天正煎药吃,因此铲雪的活陈知没让她干,帮着做做饭就行了。

等裴曜和长夏拉着一车雪从后院出来。

一听要吃暖锅子,裴曜开口:“阿爹,那我去买几块豆腐,还有豆腐皮,要是荣阿叔炸了豆渣丸子的话,也买一些回来。”

“可惜了,早知道吃暖锅,前几天就该炸些肉丸子和素丸子,煮进去也好吃。”

长夏听他遗憾提起肉丸子素丸子,不由自主跟着点头,是呢。

陈知正往灶底添柴,肉骨头和姜葱都下了锅,先沸一遍,捞出来另炖,骨头汤才更香。

听见儿子一番话,他笑骂道:“就你嘴馋,行了,我枕头底下有个荷包,里头应该有三十文,一会儿你俩取了,过去买些。”

今天出了太阳,还没有风,总算能出屋子透气,到处走动走动,赵荣家应该磨了豆腐。

“知道了。”裴曜答应一声,这才拉着板车往外走,长夏在后面推。

他俩倒了这一车,回到后院同裴灶安说一声,就往西屋拿了钱,匆匆出门买豆腐。

老庄子。

在门前一边扫雪铲雪,一边说闲话的人很多,总算出门容易了。

两人一路过来,口中都喊着叔叔婶婶,到裴文清家门前,正巧王小蝉和裴文清在铲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