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江波上班是一点劲没有,到哪都想睡觉,没办法,给肖莉那个虎妞折腾的太狠,现在只要眼一闭,就出现肖莉雪白的胴体,一对大奶子在面前乱晃。
车间休息室的桌子上,有一个民国时的烟罐,是哈德门的,还有一个是西厢香烟的,现在家放着,哈德门的大点,能装五十支香烟,西厢的小,只能装二十支。
现在中国人买烟都是一包一包的买,但是在民国买烟都是一支一支的,这种习惯在东南亚很多国家还保留着,两个烟罐是赵江波在朝天宫淘来的,总共五毛钱。
赵江波本来只想要那个小巧漂亮的西厢烟罐,因为那是个五彩瓷的,方形,象笔筒但带盖子,绘画的是民国画家金梅生,有红色的钤印留下,画得是《待月西厢下》,罐底还有底款“古月轩”的堂名,这是他在早年民国时的作品,不错的玩意。
不过地摊老板非要搭着卖,一个四毛钱,两个五毛钱,所以赵江波就把西厢烟罐做了收藏,把哈德门烟罐拿到厂子,装他要扔掉的各种牌子的烟。
他不抽烟还烟,所以人缘关系很好,但没有人不认为他呆的。
赵江波因此以疯作邪,破罐子破摔,天天不求上进,日日混日子,还跑到脑科医院看脑子,把票拿到工会报销,搞得上千人的工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以为他大脑少根弦,现在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基本都没人管,主任张建强也只能由着他,反正又不拿他家的工资。
赵江波正想窝在休息室角落想睡一觉呢,门又被张建强踹开了,拿起桌上的烟罐看了下道:“呆子!今天你没买烟啊?”
赵江波没好气的道:“你是日本鬼子吗?进门都用踹的?”
“好你个小兔崽子!这片我最大,有你这么跟老大说话的吗?”张建强披嘴。
赵江波道:“这是新中国,不是旧社会,还老大呢?当心被专政了!”
张建强眼珠一转道:“薛梨花找你,这期黑板报机械局宣传部有人要来看,要你去画几幅画,别磨叽,快去!”
赵江波道:“那个小三八找我哪天会有好事?画一幅都我都不愿意,还几幅?再说画得再好,过些天也要擦掉,浪费那精力干嘛?我不去,我困的很,让我睡一会儿!”
“你上班就是来睡觉的?太不象话了吧,要是不去出板报,就把数控切割机天圆地方的展开程序编一编,车间等着用!”张建强道。
“找老刘编!他不是工程师吗?”赵江波道。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真翻天了,就是编不出来才找你,老刘、老沉两个憋了半天了,就是编不出来,二选一,你到底去不去?不去老子收拾你!”张建强威胁。
赵江波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披嘴道:“我有神精病呀!你做为一个党的干部,就这样对待病人的?老刘、老沉两个还工程师呢!编个程序那么难吗?”
张建强道:“我还以为你去找薛梨花呢,想不到你竟然选编程,容易的不去选难的,真是脑子有病!”
赵江波不理他,歪头搭脑的走到数控切割机旁边,果然老刘老沉在激烈的讨论呢!
赵江波也不说话,直接把操作工张丹丹赶了下来,自己坐在屏幕键盘前一通的捣鼓,过了半个小时后下来了,对张丹丹道:“先开着气走一圈,对的话再点火割!”
老刘哼道:“我们两个研究了半天没研究出来,你这样就好了?还不用计算器?那些数据难道是你心算出来的?不可能吧?你不是脑子有病吗?”
赵江波道:“我是脑子有病,但智商没问题呀,你们两个老的,脑子倒是没问题,智商就叫人着急了,就这么个破玩意,还讨论?切——!”
老刘大怒,正要上前理论,被老沉拦住:“你跟个呆子较什么劲,就先依他,开着气走走看!”
张丹丹点头,开气在钢板上走了一圈,老刘不服气的叫人拖来以前千辛万苦出的巨大样板来,盖在乙炔气走过的钢板留下的黑色印记上。
边上站着的工人一起叫起了好来,样板和乙炔气走过的黑印严丝合缝,竟然一点不差。
赵江波道:“没问题吧?真是!上班浪费时间,就一破玩意搞半天,无聊不无聊?一点效率也没有,没事的话我去睡觉了!”
老刘是个对待工作十分认真的老工程师,老共产党员,在二化机工作了三十多年,爱厂如家,说他上班磨洋工,他顿时就怒了,冲上去就和赵江波这小子理论,真不是他不用心,也不是他不努力,实在是数控这玩意是厂里才引进的,以前谁也没见过,再说他智商确实不如赵江波,先天的事没办法。
老沉拦住他道:“算了算了,你要是跟他气,不气死才怪,那个,小赵,跟我去工艺处走一趟!”
赵江波道:“这又是为什么?”
老沉道:“把你刚才编的程序写下来呀!”
赵江波最怕麻烦,要他去工艺处坐半天,再解释程序是怎么编出来的,为什么要那样编,那还不如杀了他干脆点,连忙叫道:“哎呀——!我忽然想起来,团委找我有急事!”说着话就跑没影了。
老刘、老沉面面相觑。
赵江波本来想回休息室睡觉的,但害怕再被张建强骚扰,于是往厂后面没人的地方跑,想找个偏僻的地方睡觉。
他找偏僻的地方,也有人和他一样,也是找偏僻的地方,阀门仪表仓库那间不知哪个年代的僧房大树后面,老光棍陈云祥站在一张似是香案的桌子前,对面围着几个人。
赵江波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刚走过去,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就直颤,戒面上的灰黑、灰白的两条阴阳鱼微微闪动着光泽。
“有好货——!”赵江波的睡意顿时就没有了,把戴着戒指的左手揣在裤子口袋里,若无其事的靠过去。
陈云祥做庄,厂里几个后进分子上班竟然在玩扑克,做赌桌的就是香案,只是有一条腿少了一断,一块内圆外方的灰中带黑的玩意被那条断腿插入,正好能让桌子摆得住。
赵江波立即露出白痴般的笑容,那玩意不出所料的是一件玉琮,表面下部似是四个羊头,上部似是云纹或者水纹,看形制应该是良渚文化的产物,距今至少有五、六千年。
“赵呆子!别光看着呀,玩不玩?”陈云祥挑逗道。
赵江波暗抚戒指,立即知道他手上正要的是一张Q,一张J,桌面的明牌也有一张Q,一张J,旁边几个人手上,最大的是一张黑桃a,桌面上的明牌有一张方片a,还有一个手上一张J、一张9,能凑成两对,于是点头道:“玩呀玩呀!”
陈云祥把J、Q两张牌给了他。
赵江波忽然傻傻的道:“怎么玩?我不会呀!能不能反悔?”
“当然不能!不会我们教你,输几把就会了!”桌上一条声的喊,明知他呆,都想宰他的钱。
于是赵江波压着牌,别人叫牌他也叫,最后只有那一个手上有一张a和手上有一张J和9的一直不肯放手,赌资一加再加,直叫到24o元,赵江波还是跟着,死死的咬在后面。
叫到3oo元时,手上拿着一张a的许建弃牌了,周围的人一齐喊:“开、开、开!”
拿着两对的左元泽脸涨得通红,最后喊:“我再加,36o!死呆子,你手上到底什么牌,输了真要给钱的,你想好了?”
赵江波道:“跟你跟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