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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堕落,一个游戏
一辆集装箱车在中午驶到庭院门口,在短暂的嘈杂後,一辆崭新美丽的小车卸了下来。
海云山下楼出门。绕着车转了一圈,小王子和玫瑰的贴纸贴在相似的位置,一瓶完全相同的沉香香氛摆在驾驶台上。
这和掉在水里的那辆车一模一样,甚至看不出有什麽区别,如果有,那就是自己那辆车是官方配置的,这辆车是所有能升级的项目全部升级,後备箱里放着几瓶矿泉水丶折叠铲和灭火器,中控台的储物盒里放着一只全新的护手霜和润唇膏。
许飞豹把钥匙递给她:“电充满了,油也加满了。400公里的行程,海小姐,您可以出去玩玩。”
海云山有点高兴,但是方方面面照顾的太全面了,真像是什麽变态跟踪狂,不至于吧。应该是按照我的车复刻的:“上车。”
许飞豹有点惊诧:“先生相信您。”傅先生的原话是她不会做蠢事,不会逃跑也不会想要报警——没有任何非法拘禁的证据。
海云山托着腮:“你不上车,那我买东西谁结账啊。快点,我知道哪里有大集。回头让傅总把钱给你。”
许飞豹松了口气,坐上副驾驶:“都听您的。”
一脚油门十公里,快速收获非常新鲜的丶压榨膨化食品——米花棒,糖炒栗子,现炸的糖油饼香酥大鸡排和甘梅地瓜。
哪里舍得在新车里吃东西,在卖藕粉的小摊上吃完所有热气腾腾的油炸食品。
许飞豹默默拍照报备。
海云山心满意足,回到别墅之後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回到电脑前昏昏欲睡的继续看文件。
哥哥:[看你的样子,就好像出去跟人偷情似的,那麽满足,那麽快乐。]
海云山突然笑了起来:“您担心这个麽?”
哥哥:[。]
海云山拉长音调,黏黏腻腻的说:“别担心~我只是出去偷吃而已。嘻嘻嘻嘻。”
她的脸上满是笑容,任何一个刚结束极端减肥的美女都能理解这种快乐。
傅景瑞心情非常低落。他希望海云山做高贵典雅的事,吃洁净的食物,过着自律又极有未来前景的生活,像自己一样,绝不食用或是做任何不利于健康的事。
而她抛弃了安静的空间,洁净美味阴阳均衡的食物,宁愿和人群挤在杂乱嘈杂的集市上,拿着装在纸袋里的炸鸡和油炸糖饼看起来非常快乐。一种堕落,还会拉着露露一起堕落。
他没有再回复消息。
附件三,先做完了。
《‘鲸锌’相关问题详细表格》,海云山收集信息和整理资料的能力不错,思维清晰,并逐一标注了信息来源,包括国际市场和国内市场的价格对比,以及同行业竞品的报价与简介做了个图贴在文件上。
附件二在晚上十点前也发了过来。
而那长篇大论的文件,在速读提炼了所有问题後逐一填写相关答案,也已经总结到近百页。
海云山则高高兴兴的带着炸鸡的馀味去游泳,不管他是否回复。
……
深夜时分。
傅景霖已经完成了对蜂蜜肉脯的偷梁换柱,看起来红艳艳的很好吃,实际上确实很好吃。
很浓郁的甜味和芝麻香气,外加炙烤过的气味。
这种糖油混合物在大哥看来是大逆不道的,他又不想仅仅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开啓战争,况且大哥并不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他对他自己更加严苛。
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宽慰海小姐失去男友的悲痛。
除了升职加薪请她吃饭聊聊天还能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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