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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云山先拿了巧克力千层蛋糕:“楚秘书辛苦了,来我这儿坐会?”
楚楚拿了杯橙汁咖啡,跟着她走到白总监门口左手第一间,一秒把地址发送给傅总,进门闲聊几句:“你这工作压力就更大了,不过傅总也是天天加班。我最近特意补习了一些霸总小说,怎麽着别人家的霸总都那麽闲呢。这就给我一个机会,骑着摩托车带着喽啰出场,替你们打群架‘傅爷的女人你也敢得罪,不知天高地厚!’”
海云山捂着嘴嘎嘎乐:“姐你看过那种没?霸总的白月光出国去了,霸总就再也没见过她。”
楚秘书哈哈大笑:“连跨国业务都没有算个der的总裁啊,谁家高管不是满世界乱飞开会,倒时差倒的想吐。真逗。你俩好好恋爱,到时候我写点,骗上几十万换辆摩托!”
海云山:“那不行,没反派啊。”
楚秘书翘着二郎腿随口胡说:“纪实文学!开玩笑的,我要是出卖老板的隐私那我是不想干了。不过你真算是咱们公司的名人,网上匿名八卦你的帖子好多个。傅先生还是挺在意舆论的,倒不是说你,法务部已经在帮你起诉一些人了。傅先生希望你开心,变得更好。”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会需要谁教谁做人做事,要是突然开始轻狂,那关我屁事。但就一点,找金主男朋友的美女我见过不少,没见过谁家金主是逼着小美女开始卷所有人的。傅先生居然要求我教你散打,这像话吗?
海云山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但自从公开之後,一直都觉得十目所视,十手所指。
工作稍微多点就无暇他顾,可以专心致志的工作加班。
傅景霖发现这个部门加班真的比较严重,十一点半海小姐走了,还有四个人在加班,他都没机会悄悄下去坐在她的椅子上转两圈。
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
海云山探头笑笑:“打扰你了吗?”
傅景霖讶然:“海小姐,你不是走了吗?”
一股食物的香气压过了海小姐身上那股快乐的气息,她舔舔厚涂润唇膏的嘴唇:“买了一盒冰花煎饺,还有豆腐脑,要不要一起吃一点点?”
小份牛肉煎饺,她点了两份,已经狼吞虎咽的干掉一份,现在是过来装贴心情人。并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傅总还要贯彻他那种‘吃了真叫人抑郁’的健康饮食,扔了这份不健康的煎饺,没关系我也不会饿死。
傅景霖迎上前,没有去接煎饺而是抱住她,偷偷闻她头发的味道,头发带着淡淡的果木香,香水也是木质香,那种甜甜的蜂蜜香气似乎在她的双唇之上:“你真贴心。”
海云山还贴心的去冰箱里拿了超美味无标签牛奶,替他喝掉了一整瓶,又吃了三个煎饺,饱饱的交换了晚安吻,下班回家。
傅景霖有时候在停车场偶遇她,那是故意装作要下班。他办公室後面就有卧室,适合原地下班原地上班。躺在柔软丶空旷的大床上,有句话在嘴里盘旋了几圈没好意思说出来。
毕竟人家前男友刚去世,总感觉她的开朗之下隐藏着悲伤。
长夜漫漫,点开大哥发来的学习资料看了看,确确实实是学习资料,虽有视频却是解刨学教授分析人体神经分布,以及性学教授的一些专业建议。
半个小时之後,十分贤者的拿起床头堆积的投资提案。
[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搂着海小姐,愉快的看看合同。]
傅景瑞看着案头的雪白太湖石,幽幽的回复:[每天晚上都有机会。]
傅景霖:[我虽然在人际交往上没有问题,但实在不善于构造温情脉脉的情感关系。商业合作不需要情感价值,只要有足够的经济价值就行。但爱人需要,我希望她越来越高兴,我会因为工作太忙让她觉得空虚孤单吗?]
傅景瑞:[有我呢。]
一阵禁忌的快乐袭上心头,他掩饰性的解释:[和柴院长求学,读书深造,再加上工作,她要是还觉得空虚,还可以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傅景霖只觉得头疼,大哥那溢出的控制欲泛滥成灾,他只希望在他天罗地网之下的每一个人都做到十项全能。结果就是曾经暗恋他的青梅竹马,在关系亲近到成为好朋友,大哥试图帮人家规划人生,每年一个主要目标之後漂亮姐姐受不了他。从‘你哥真帅真有格调你干嘛说他变态’,进化为‘说得对你哥就他妈的是个变态。’
傅景瑞到是很有精神:[运动和博弈是非常有趣的,甚至过程和结果都充满快乐!]
傅景霖:[睡了晚安。]
变态老哥果然又发了一条:[你不要每天都在睡前吃外面的食物,就算美味干净也算不上健康。睡觉前摄入过多的油脂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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