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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喵!
海云山电影都没看完,就上了车,不得不上网找了个盗版资源,拉到自己电影看到的位置,在车上把剩下的剧情看完。然後就发现还不如不看呢,他妈的什麽狗屁结局,前面7分电影,最後3分。
电影剧情是一个美女在痴情男主和疯批男配之间纠结徘徊,最终谁也没选,独自远走异国他乡。这还不如把俩人都收了呢……诶?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麽?
默默搜索了这电影立项的时间,还行还行,两年前拍摄的,就这破玩意从立项到上映用了两年?
场景很简单,主要角色就三个,还说什麽男女之间最复杂的感情拉扯丶最无奈的选择。搞得自己突然共情了一秒买票了,真无聊,还不如去看变态哥哥装。
他最起码会用一种很不错的腔调丶好听的音色在哪儿吟诗,还有好喝的酒,最後还可以爽一下。
海云山对出轨是抱有憎恶态度的,就原生家庭来说,这件事毁掉了家庭,也毁坏了幸福的童年生活。双方出轨,然後在家里打架,互相伤害,导致儿女约定长大後只要有本事,能跑多远跑多远永远不回来,并且都做到了。
而对自己来说,这种危险操作极其容易导致鸡飞蛋打,出轨没什麽好处,但被傅景霖发现的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的跟我分手吧,而傅景瑞看着就那麽不可靠,不可捉摸。
人就算是要有冒险精神,也不会去做一件只有危险,没有多少好处的事。
“郊区别墅里都有谁?”
许飞豹欲言又止,傅先生嘱咐自己不要说漏——暂时还不想让海小姐知道自己家兄弟三人,各有各的怪异,还都被她迷的欲罢不能。既然小猫不能藏在露露背後,那就藏在我背後吧。
“只有一个人。”对不起,像傅先生因为弟妹迟迟不肯来跟他亲嘴,导致精神崩溃变成小猫——这种屁话你抽我十个大嘴巴子我也说不出来啊。太诡异了,太惊悚了。
海云山已经知道郑景仁的存在,也听男朋友说了他压力过大就把自己当成小猫喵喵叫着解压,怪可爱的呢。之前几次去安抚他,也是很乖很顺从的样子,老老实实洗头,老老实实的团成一团趴下,吭吭唧唧的:“听起来像是骗我去约会。”
她装模作样的掏出润唇膏抹了抹,继续吸着奶茶。
……
傅景瑞焦头烂额的等待着,他自己过来试图安抚疯掉的小猫,但失败了,郑景仁趴在他腿上喵了十分钟之後,猫还没好,他快控制不住心态了。
老三怎麽能喵的缠绵悱恻又凄惨无助?你到底是什麽状态?
无可奈何之下,不得不用小猫的语气求她过来。
坐在客厅等人的时候,突然想起老三之前说的话。海云山到底是不是散发着某种信息素,应该验个血,她为何这样令人着迷?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漆黑的豪车丝滑无声的停在庭院内。
一位穿着驼色风衣,白色高领衫和黑色长裤的美女跳下车,耳畔的宝石耳钉在黑夜中闪烁光芒:“他在哪儿?”
陈小婉:“海小姐,请跟我来。”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翘着腿,洁白的衣衫上撒着月光,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淡蓝色。
傅景瑞看着她充满活力的穿过另一个小客厅,走廊,进入卧室。
卧室的角落里蹲着一个人,也没抽泣,也没出声,在默默的撕扯窗帘。
海云山逗他:“可怜的小猫,你怎麽了?”
郑景仁转过脸来,脸上的泪痕虽然干了,还是很明显:“呜呜呜喵。”
海云山反而被吓了一跳,干脆脱掉风衣扔在椅子上,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拍拍腿:“跳上来,小猫咪。”
郑景仁气的差点说人话,本喵虽然跳不上去,但我跳上去你的腿会断的。
气的又转过去把脑袋抵在墙上,扯着窗帘较劲。
窗帘轨道的质量很好,被他拽了半天还未扯下来。
海云山忍不住笑了,过去抄着他的肋下,把这只一百多斤的小猫顺着地面拖走。
“喵喵喵喵喵!”郑景仁发出了骂的很脏的猫叫。
海云山把他拖到地毯上,这才脱了鞋子,坐在地毯上:“小猫咪,我漂亮的小猫咪。小猫哭哭~”
郑景仁心里很苦,他最喜欢的实验室研究员,被一个笨蛋制造的意外弄进了医院,而笨蛋炸死了他自己。整个实验室最重要的房间需要翻修,进度迟缓没关系,浪费的时间价值很多钱也没关系,但是那个笨蛋是自己招进去的,而我们实验室的中流砥柱说过不喜欢这个人。
我被他骗了,我太愚蠢了,大哥一旦知道事情的原委,只会板着脸用那种很恐怖的语气给我讲道理。而伤者的伤口很难恢复,化学灼烧的痕迹可能会伴随终生。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把脸埋在双臂之间,慢慢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海云山没再问什麽,只是有一下无一下的摸着他的後脑勺和後背,人家在这儿哭呢,再逗他就不合适了。“你要不要在我怀里哭?”
郑景仁挣扎了一下,抱住她的手臂,像小时候抱住妈妈那样。
陈小婉进来送了一次纸巾,还拿来了温水和两只杯子。
三少哭了两个小时了,续点水吧,都没有眼泪只有干嚎了。
海云山指着沙发点了点,双方经过一番无声交流,拿过来两个抱枕,以便躺在地上时垫脑袋用。
“小猫咪有什麽可伤心呢,世界上的纷纷扰扰都和你无关。”
“你只要叼着小鱼干晒太阳就行了。不过嘛,真有一件事需要你担心。”
郑景仁擡泪眼看向她。
海云山慢慢摩挲着他的脑袋和脸:“一只小猫,有啥可怕,壮起鼠胆,把猫打翻~”
“喵嗷!!”郑景仁一口就咬住了她的衬衫袖子,咬了咬才松开口。但心情好多了,他换了个姿势,枕着枕头,把脸靠在她肩头。忽然有点明白一向冷静的大哥为什麽也会为她着迷。
她既不批判或试图改变他人的怪癖,又尊重但不配合着喵喵。
海云山只是笑,安静了一会之後,看他情绪趋于平稳:“像你这样的小坏猫压力大是很正常的。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只是更喜欢景霖。”
郑景仁:“喵?”剧情什麽时候进展到了我不知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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