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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其实原本要发生的事,和现在要发生的事差不多。
都是准备把东西,套在应该套上这样东西的什麽上。
到底是哪个天才帮他策划的!简直笑死人了,一点都严肃不起来,感动不起来。
海云山把裙子拽下去了一点,虽然挺激动,但实在是太想笑了,以至于她的表情万分复杂,伸出手:“我愿意,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天哪”
傅景霖也笑了起来,握住她的手,笑着给她戴上订婚戒指。然後得意又暧昧的抚摸她的大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被逗笑。”
海云山的脚尖勾着他的腿:“就算三十年後我们撕开TT的时候,我也会笑的。”
帝政裙是低胸长裙,她白皙柔软且还练了胸肌以至于更显饱满的胸口,流淌着一串正圆无暇的澳白,非常闪亮。
傅景霖俯下身去吻她,又拿出来一个递给她:“给我带上。”
海云山捏了一下,笑死,依然是订婚戒指!刚撕开要拿出来,一不小心滚在地上,赶紧蹲下来找,幸好戒指闪闪发亮,而车内的装饰简约,也没有缝隙。拾起来用酒精湿巾擦了擦,小心翼翼的给他戴上。
裙子遮住她的腿,看不出是蹲下还是跪坐在地上,散落的裙摆,闪亮的刺绣,优雅的恋人。
海云山彬彬有礼的吻了他手上的戒指:“开始吧亲爱的,再不然就到了。”
傅景霖又从储藏柜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戴上这套首饰。我没有准备花,也没找朋友来见证这一时刻,你过两天自己找人开派对。”
首饰盒里是那套粉色蓝宝石的首饰,蓝宝石是一种宝石的品名,并不全部代表颜色,其中粉色蓝宝石就是一种很梦幻紫的颜色。一串又一串梦幻紫的宝石葡萄,之间间隔着金质葡萄叶片,这是纯金打造的叶片,和真的葡萄叶一模一样,脉络清晰。这一串项链鲜艳夺目,带着丰收富饶的寓意,也暗喻着酒神的狂欢。
耳环和胸针也是同样的设计,美妙非凡。
傅景霖坐在放躺下的椅子里,看她摘掉珍珠项链和耳环,戴上这套宝石套装。看她红润饱满的脸颊,圆润的手臂,俯身时显得更大的胸,这油画似的美人摘下首饰和佩戴首饰的时候,同样美丽如画。海小姐看起来发自内心的快乐,她超喜欢的。
帝政裙那方形大领口丶短泡袖丶轮廓从腰线向下摆扩展,就适合佩戴一些华丽的首饰。
紫色的宝石,搭在她雪白胸口。
傅景霖由衷的感慨:“你真像约瑟芬皇後,这样的美丽,高贵。”我现在理解拿破仑了,爱情是如此的让人头脑狂热。
海云山比平时更兴致勃勃的爬到他身上,突然想起那夫妻之间的书信:“什麽时候我才能在你身旁度过每分每秒,除了爱你什麽也不需做;除了向你倾诉我对你的爱并向你证明爱的那种愉快,什麽也不用想了?”
傅景霖双手握住她的腰:“现在我戴上戒指,就不会再认错了。云云,可…可爱的云云。”
车停在北辰宫9号的车位上,轻轻摇晃着。
傅景瑞就站在二楼窗口,面沉似水的瞧着那宛若摇篮般,很有节奏,很有韵律的车子。
他以为自己会毫无压力的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过,可是心理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许飞豹站在花园里,假装驱赶蚊子,实则尴尬的头皮发麻,真不知道傅先生此时此刻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傅总是怎麽想的,也不知道海小姐有没有向他坦白。
那令人不安的摇动终于停了下来。
之前的小情侣,现在的订婚夫妻依次从车上下来,若无其事的走向大门。
远处的邻居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作为对此次事件的评价。
傅景霖:“大哥。中秋快乐。”
“嗯,好。小弟也刚到。”傅景瑞点了点头,看向海云山,看到她穿着自己送的满是刺绣的美丽白裙,可是佩戴了不和谐的彩色宝石。这种颜色虽然不和谐,却无损于她的美丽。
和她美丽脸庞上那幸福的红晕交相辉映,凌乱的头发垂在肩头,娇羞,微醺,柔媚。这原本不是傅景瑞喜欢的因素,现在却让他移不开眼睛。
真是颜色动人。
海云山擡起带着订婚戒指的手,招摇的挥了挥:“大哥。”
郑景仁在走廊远处探头:“二哥,二嫂。开饭吧我快饿死了。你俩等会再忙不行吗?”
傅景霖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你懂什麽。有些事是等不得的。”
郑景仁对此不屑一顾:“只有进行中的实验不能等,别的什麽都能等。”
海云山笑嘻嘻的戳他,去洗手间里坐了一会,希望他们先摊牌再吃饭,尴尬场景不要让我在现场。又照了照镜子,弄好发型,这才回到餐桌旁边。
圆桌上摆着一些很健康的食材,清蒸红星斑,清蒸大闸蟹,白灼大虾,凉拌五色蔬菜,银质大盘子里盛着葡萄,还有四个橙酿蟹。仿宋的粉青莲花温酒壶里,温着一壶黄酒。
还有四个颜色洁白,有形无神的月饼。洁白的像是米糕,看起来还很松软呢。
“你们聊了什麽?”
傅景瑞淡淡的说:“食不言寝不语。”
海云山感觉之前吃饭的时候,好像没有,但无所谓,捡了两个螃蟹消磨时光。
只有郑景仁在认真干饭。
管家看两人停了筷子,就送来两碗热腾腾的姜撞奶:“先生特意吩咐我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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