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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镜前,欣赏着自己。“新鲜的血液,”她大声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难忘的巴黎之夜……
塞雷娜又看了一下表,给自己倒了杯酒,她从镜子里仔细打量着自己。
她花了很长时间精心打扮,她在了香水的热水里泡了好久,周身擦了许多润肤露,她思忖着,要不要和他握手。
麦克斯的飞机这会儿差不多该到了。
她派瑟奇开着劳斯莱斯高级轿车去机场接他。
她微微一笑,想像那两个男人的碰面。
瑟奇,典型的北欧日尔曼人,金碧眼白肤,像公牛般强壮;麦克斯,皮肤黝黑,肌肉达。
他们一个是司机,一个是商界巨头,对她来说,他们只有一件事情是共同的,确切一点讲,那就是她同时拥有他们两人。
她赤裸着身体走到衣前,欣赏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乳房高耸而结实,肚子微微隆起,曲线优美。
她用手掌整个按住乳房,触摸奶头,奶头硬硬的,很快地翘了起来。
她挑了件极其性感的黑色衣服,后面和前面开口都很大,仅仅能遮住乳房,仅仅能包住她丰腴的屁股。
她没有穿内衣,任丝质的衣服摩擦她的腹部和大腿。
“新鲜的血液,”她大声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她想起麦迪对她说过的这句话,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难忘的巴黎之夜。
麦克斯起先非常温柔,像绅士一样,对她小心呵护,彷佛是件易碎的玻璃器皿。
那是多么令人兴奋啊,她在他面前表现得疯狂、淫荡,野性十足。
渴望着尽情纵欲,尽情泄。
那是多么刺激啊,她拖着他进入一个黑漆漆得地方,那里得空气燥热,令人窒息,她一遍一遍挑逗着他,驾驭着他,让他癫狂,让他疯。
而她自己总能调控自如,她最后使麦克斯一泄如注,精疲力竭,但她却能始终保留住那份快感。
他不知道,也不可能会知道。
但是她有点迷乱不安地想起他用手臂拥揽她,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让她平静下来,一起进入高潮。
她感到有点脆弱,有点不能控制自己,好像他得这种温柔,是一种她不曾注意过的,被巧妙隐藏起来的秘密武器。
过后,他说了那些话,这使她离开了他……一直到现在。
“够了。”她自言自语,她听到门外传来劳斯莱斯的马达低鸣声,她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她现自己相当漂亮,觉得魅力无穷,别人无法抗拒这种美的诱惑。
但是,她仍然提醒自己,最好小心谨慎点。
麦克斯是一个生意人。
要使他放松戒备,分散他的心思,这样她便能从他那里撬开事情的所有细节,甚至在他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探得被他隐藏的、这次来日内瓦的目的,她确信麦克斯这次来另有所图。
她冲动地走到梳妆台前,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出一小纸包香粉,这是一种从中国草药里提炼出来、药性极强的春药,它能激起人上千倍的性欲,她想,这是特殊的防护物。
她飞快地跑下楼去迎接他,她推开掩着的两扇大门,伸出手臂,和他热烈拥抱在一起。
“麦克斯,亲爱的,你到底还是来了,我真高兴见到你。”她说着,语音里呈现着满足、兴奋,她轻吻着他的嘴唇。
他感觉着她嘴唇的触摸,柔软的,充满着情欲,他后背一阵触电般的震颤。
她急切地示意瑟奇把行李箱拿走,这时她的心思全在麦克斯身上,没有留意瑟奇临走时眼里流露出的含着杀机的凶光。
塞雷娜领着麦克斯走进宽敞的客厅,询问旅途中的情况,谈论着天气。
他心不在焉地应和着,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塞雷娜,郁郁醉人的香水味和白嫩的皮肤总让他意乱神迷。
“我想喝点东西,”他开了腔,眼睛仍直勾勾地盯着她,他想像着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他狂地一遍一遍刺入她的身体。
他想起了巴黎,脑海里闪现出他们做爱时的那一幕,她坐在他的身上,他可以看见她的腹部,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颤动着。
……他觉得小腹有点躁动,血往上涌。
“苏格兰威士忌?”她笑着问,她能感觉到他膨动着的欲望,那欲望充溢着整个房间,冲击着她,席卷着她,她暗暗有些得意,她现在可以轻松地控制他,摆布他。
然而,她有点奇怪地现,她的身体隐隐地在呼应着他的欲望,欲火慢慢地在体内升腾燃烧,灼烧着娇嫩的肌肤,那令人震颤的的欲念又好像在皮肤上沙沙游动,搅得她心的。
他努力使自己镇定清醒,想抛开那盘旋在脑子里的欲念,可是那幕情景仍挥之不去:塞雷娜赤裸着迎向他,在他的身下,拥揽着她。
她何以能释放出那么不可思议的性的诱惑力?
她一个简单的倒酒的动作,甚至都能引起人无法抵抗的情欲。
他注视着她拿起酒瓶,倒出些许苏格兰威士忌酒,她用银夹子夹了些冰块,放进酒中,他被她优雅柔美的一个个动作深深吸引住。
“米卡在哪?”他问道,轻轻咳嗽了一下,他交叉着双腿,掩饰住勃起的阳物,“我一直渴望着见到他。”
“米卡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了,他要我转达他的歉意,”她撒了个谎,米卡实际说的话,是不宜讲出来的,米卡的话使她进一步深信米卡正变得越来越消极遁世,越来越封闭自己。
也许麦克斯得新建议会激他一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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