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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义勇军的武装解除,你盯着点,别出什么事。”科曼摆摆手不愿意就谁带坏谁这个问题浪费时间。
“好,我去盯着,在巴黎小心翼翼的,这边自由多了。”马丁嘟哝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科曼耸耸肩,谁让巴黎的权贵多呢,马赛的限制确实小多了,不用一板一眼的做事。
此时的马赛已经处在军管当中,出城的主要道路都被法军封锁,大量军警荷枪实弹检查每一辆进出的车辆,防止目标人物逃出马赛。
市内的安条克团则直扑法兰西义勇军的总部,将附近居民区隔离,切断了对外联络和食物渠道。
“都是法国人,虽然你们的理念我不是全部同意,但也尽量不会使用武力解决问题。”科曼坐在文森·武朗面前,对着这位法共的社会活动家轻声细语道,“这都是为了国家的稳定。”
“没见到打德国人多厉害,对待本国人倒是敏锐果决。”文森·武朗冷嘲热讽道,从内而外都在表达一个意思不信任。
科曼也不废话,直接拿出来军队国家化法案,放在了文森·武朗面前,笑呵呵的低头道,“我做事从来都是有法可依的。”
文森·武朗拿过来法案条文,拒绝相信眼中反动派的话,“不可能,我们从来没有听说。”
“因为还没有正式公布。”科曼说到这回想了一下,“我估计应该是英国代表团访问巴黎的时候,应该拟定完毕。你不管信不信,你们的领导人多列士已经同意了。有一个多年流亡莫斯科的领导人,还好意思怀疑第一集团军保卫国家的决心?嗯,有意思。”
科曼对现在法共的最高领导人不加掩饰的揶揄,二战爆发几乎全程都在莫斯科,还怀疑科曼对法兰西的忠诚?是不是有点问题?
对文森·武朗这个身陷囹圄的法共著名活动家,科曼倒是没有栽赃什么罪名的意思,他比文森自己都知道他冤枉。
本来马赛的行动按照历史,应该是两年多后才开始的。可现在环境不一样了,科曼记忆中的世界,法国也没有在战争末期对意大利发起大规模进攻,和西线各国一样混到了战争结束。
可现在法国要尝试占领意大利的土地,那么马赛这个和巴黎卧龙凤雏的革命圣地,就没有必要留着,要为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建立一个稳定的后方。
除了暂时失去自由之外,文森·武朗什么都没有失去,被好吃好喝的招待,和一样的还有马赛法共的领导人克里斯托弗尔,费德尔等人。
安条克团泽趁着马赛法共高层被软禁的时间,封锁了法兰西义勇军活动的区域,用军队国家化的名义瓦解这些武装分子。
科曼这几天也没少带反动派的帽子,破口大骂是很正常的,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克里斯托弗尔竟然还想要策反他,他很像是意志不坚定的人么?
克里斯托弗尔的策反举动,一下子激发了科曼一展键道修为的心思,科曼不知道第几次敲着桌子反问,“我就问非洲殖民地,法共是不是赞成独立?不要总是回避我的问题。苏联有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法国也有么?”
“我们有着欧洲最好的耕地。”克里斯托弗尔张了张嘴道,“还可以进行国际贸易。”
“欧洲最好的耕地倒是没错,就是本土没什么资源罢了。”
科曼一副你还想策反我的表情道,“革命是要流血的,你们都做好了牺牲两百万人的准备?一个巴黎一个马赛,你们这些地方的人,总是安耐不住野心,总给全体法国人换政府。每一次革命,国家都出现巨大损失,攻占巴士底狱里面才七个犯人,搞得全国一片混乱,普法战争又革命,每一次革命我们的国家都被英国甩开一截,我不是反对革命,但哪有国家像是法国这样总革命的?用法国人民的鲜血浇灌自由之花么?”
在文森·武朗、克里斯托弗尔的眼中,科曼就是满脑子反动思想的反动派,他们要知道科曼这个老子反动儿混蛋的人,连法共党证都有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时隔三天,马丁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法兰西义勇军的武装我们已经解除了,不过有消息马赛法共几个没控制到的领导人,似乎在组织抗议游行。”
“没关系,有备案。”科曼一听噗嗤笑了一声嘀咕道,“我们这个总革命的国家,都已经有经验了。军方使用武力的话问题就很大,但我们可以用在殖民地的办法。”
所谓的殖民地办法,就是红头阿三总是随时带着警棍,法国殖民地的政策和英国有所不同,使用军队镇压的阈值会更低一些。但对甩棍也不陌生。
拿着马丁递过来的警棍,科曼狠狠地甩了两下发出破空声,才满意的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给马赛市民正一下三观。”
反抗政府无非就是武装暴动和抗议游行,果断的端了法共和法兰西义勇军高层之后,收缴武器已经成功,虽然也有七十五毫米小姐的威慑,但成功就是成功了,那么法国总是出现的抗议游行,就是现在法共能够利用的办法。
趁着法共支持率不
;是特别高的时候,让马赛恢复平静也是科曼的办法。
没有错,现在还不是法共支持率最高的时候,历史上法共和意共支持率最高的时候,是一九四五年柏林被攻克之后,法共在法国的支持率超过百分之四十,现在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
直到夜晚,科曼还在制定镇压抗议的计划,并且要求在市政厅旁边的法军指挥部给于支持,拉斐尔少将给于肯定的答复,并且调拨军车供青年师使用。
隔了一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马赛人声鼎沸,马赛总工会以军方扣留文森·武朗、克里斯托弗尔,费德尔等人的名义,号召马赛工人举行罢工,释放被扣押的人员。
人头涌动,抗议者拉着红色的横幅,迈着类似正步号召沿途的马赛市民加入,人流越聚越多,朝着市政厅方向走去。
“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做预演,我们在守护这个国家。”科曼用阿拉伯语对集结的战友们喊道,“场面可能有些混乱,互相之间用阿拉伯语对话,他们肯定听不懂,现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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