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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这一下操作,直接把围观群众整懵了。
这是什么路数?
眼瞅着就要上演一出“坦诚相见”的戏码吗?
只见他敞开的衣襟下,胸口赫然一个烧灼的印记,歪歪扭扭像个“丑”字,细看又有点像个“赌”字。
那红肿的疤痕,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荒唐。
“这……这是!”周明远涨红着脸,指着那块伤疤,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是三年前,我在城南赌坊欠下巨额赌债,他们……他们烙下的!苏若瑶为了帮我还债,变卖了老夫人赏赐的玉佩!”
这番话,算是把苏若瑶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为了情郎典当家传宝物,这事儿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挽棠却只是淡淡一笑,仿佛早就料到周明远会这么说。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张被茶水浸湿的信笺,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笺边角的铜锈。
“世子说,玉佩是老夫人赏赐的?”苏挽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不知,这玉佩上的铜锈,又该作何解释呢?”
说着,她将信笺边角的铜锈,轻轻抹在了苏若瑶那块心形玉佩的表面。
那玉佩原本光洁莹润,沾染上铜锈后,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能说明什么?”苏若瑶慌了,声音都开始颤抖。
“能说明什么?”苏挽棠的笑容更深了,“不如我们来仔细看看。这玉佩虽然价值连城,但雕琢的工艺却很普通,玉匠为了掩盖材质上的瑕疵,通常会在不显眼的地方做一些细微的凹陷。而这块玉佩上,恰好就有一个‘戌’字的凹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戌’字凹痕,与三年前,世子在城南赌坊欠下赌债时,被迫按下的手印,所用的印泥上的指纹,可是同源呢!”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得众人七荤八素。
“我的娘咧,这嫡女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看出来!”
“是啊是啊,这简直比戏文里写的还精彩!”
“我说呢,这侯府世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欠下巨额赌债,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啊!”
人群中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开了锅的沸水一样。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承煜,突然上前一步。
他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那玉佩呈半月形,质地温润细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老夫人曾说过,这对玉佩,只赠与清清白白的人家。”萧承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举起手中的半块玉佩,与苏若瑶项间那块残缺的玉佩并列。
“诸位请看。”萧承煜指着苏若瑶玉佩上的裂纹,缓缓说道:“这裂纹的走向,可与苏家祠堂梁柱上,第三道裂痕完美对应!”
“啊!”苏若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
她疯狂地摇头,想要否认,却又百口莫辩。
“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尖锐而刺耳。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狠狠地朝着一旁的火盆砸去。
“我毁了它!毁了它!”她嘶吼着,状若癫狂。
然而,还没等玉佩落入火盆,一道身影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火盆前。
青竹凌空一跃,稳稳地接住了那块即将被毁灭的罪证。
“苏二小姐,且慢。”青竹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说书李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又该出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已经褪色的蓝色帕子。
“各位街坊邻居,老朽这里,还有一份证据!”说书李捋了捋胡须,神秘兮兮地说道,“三年前,苏若瑶偷偷潜入苏家祠堂,试图偷走苏挽棠的婚书时,正是用这块帕子,包裹着她欠下的赌债借据!”
他举起手中的帕子,指着帕子一角的铜锈,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帕子角上的铜锈,与那封信笺边角的摩擦痕迹,可是严丝合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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