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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姝猜的没错,南星确实有几个来消息的渠道,收集一些小道消息,大爷这事就是其中一个消息贩子说给他的,方才与司南他们谈生意时,突然想起了这个,便想着借他之手,赚个小钱钱,不论是中间介绍费还是故事,他都是双赢的。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南星带着个老大爷气喘吁吁进门来,司南赶紧拉开了凳子,让这满头大汗的老大爷坐下来,怕他别一口气没喘上来晕了去。
老大爷却是等不及了,不等喘口气,就赶紧和他说起了孙女儿的情况来。
姑娘叫宝儿,家住在西街口的一条小巷子里,老爷子则是在附近酒馆里做帮厨。
宝儿人长得好,性子好,人也勤快,常做了绢花拿去集市上卖,帮衬着家里。
只说那天她卖绢花回来,老爷子正做好饭,将饭菜摆上桌,见她回来,便赶紧招呼她吃饭。
她随意扒拉了两口,便声称累了,随后便上床睡了。
老爷子还纳闷呢,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不曾这样。
当时老爷子只想着是孙女儿太累了,临睡前还特地去看了一眼,摸了下她额头,确认她没有热才放心睡去。
第二日一早,他和往常一样,早早去了酒馆做活,等回家来做晚饭时,才现孙女儿似乎睡了一天一夜都还没醒。
不论他怎么摇晃怎么喊,孙女儿都没有应答,他心慌赶紧请来了大夫诊断,大夫却是一点儿毛病都瞧不出来,让他另请高明。
而后他又请了几个大夫来看,也都没瞧出毛病来,左右一想,他觉得孙女儿许是冲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掉了魂才昏迷不醒。
于是乎,当天晚上,他按着老法子,给孙女儿试了试喊魂。
喊魂结束,孙女儿清醒了过来,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昏迷不醒,还说自己一直和表姨在街上买东西,话还没说完就又晕了,这回不管他再怎么喊魂,孙女儿也没有反应。
“先前我们那边有个鬼婆很是灵验,不知为何突然就不做了,我这一时也找不到个可靠的人,就四处托人打听了一番。”
老大爷如是说完,净姝愣了下,他说的鬼婆应该就是上回他们处置的鬼婆吧。
司南稍作思索,说道:“暂时还不好下定论,您老先带我去看看您孙女儿吧。”
“欸!”老爷子应下,手上一抹汗,这就要走,看他这样,司南先行喊住他,让他别急,招小二去找辆马车来。
到西街口,巷子里面马车不好进去进去,几人便下了马车。
老爷子家在巷子后半段,还要走上一段路,巷子里有几户人家门口已经有烧纸留下的灰烬了。
老爷子家里是独门独户,院子不大,一间卧房分成两间,爷孙俩一人住一半。
姑娘约莫十四五岁,长得白净,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司南看了看她的脸,而后掀开她眼皮看了看,说道:“是掉魂的症状。”
“一般掉魂面色白,眼窝青,像她这般昏迷不醒的比较少有,再晚一点,怕是有性命之忧。”
老爷子一听这话,吓得不行,赶紧问他有没有破解之法。
“您老别着急,这看事也和大夫看病一般,得抓准了症状才能对症下药。”
司南说罢,又继续说道:“常见掉魂一般是受了惊讶,不论是人为惊吓还是其他惊吓,像这姑娘这种突然没有预兆昏迷不醒,那必是受了鬼缠,亦或是遭了邪祟之人祸害。”
净姝点点头,知道他说得这么详细,是说给她听的,教她一些简单的看事方法。
司南说完,扯了姑娘三根头,让老爷子拿了根线香来,将头交缠在线香上面点燃,然后交由老爷子,让他站在门口一面喊孙女儿的名字,一面喊快回来。
老爷子忙不迭开始照做,“宝儿,快回来了,宝儿,快回来了……”
约莫喊了一盏茶的功夫,宝儿姑娘就醒来了,看见房里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吓了一跳,赶紧喊爷爷。
“宝儿,没事了没事了。”老爷子赶紧走上前,安抚着孙女儿。
“宝儿姑娘这是打哪儿回来?”司南问她。
司南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宝儿不是就在床上躺着吗,转念一想才明白,他这是在问她魂魄从哪儿回来。
宝儿看了一眼他,有些害怕,还是老爷子开口让她说,她才说道:“我一直都在表姨家里玩。”
这话和老爷子之前说的对的上,上次老爷子给她喊魂的时候,她清醒过来说和表姨在逛街,看来这表姨大有问题。
老爷子也意识到这一点,忙说道:“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你说的表姨是哪个表姨?”
“是雪青表姨。”
“儿呀,咱哪有个叫雪青的表姨?”
宝儿挠挠头,说道:“我以前也没见过她,前几天卖绢花的时候碰到她的,她一见我就认出了我是谁,说是我雪青表姨,还说我满周岁的时候,她来道过贺。”
老爷子仔细回想了一下,摇头否认,“不可能,咱们家的亲戚里不曾有个叫雪青的。”
“然后呢?”净姝问宝儿,“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宝儿摇摇头,“表姨很热情,拉着我说了许久的话,后来天晚,我回家去,表姨还送我到门口。”
“那你又是怎么去她家的?”
宝儿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表姨请我去她家玩,我还去问了爷爷,爷爷允了,我才去的。”
老爷子一听这话,连忙否认说自己不曾答应过,又问孙女儿:“她除了请你去玩,可还说了什么事?”
“还……”宝儿突地支吾了起来,苍白的面颊染上了一抹红晕。
一看孙女儿这个模样,老爷子霎时着急了,赶紧问道:“还有什么?你别瞒着了,快说呀!”
“她说与我投缘,想让我做她儿媳妇,亲上加亲。”宝儿说完,面颊红得要滴血了。
“你答应了?”老爷子面露着急之色,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一旦答应了,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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