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的祁,毫无疑问是懂得喜欢和爱的,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开始质疑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林铭帮不上忙。
思前想后,他只能留给祁一句话:
“我觉得你就算完全否认自己的记忆,认为他们和你无关,你面前这个身边围满了花的人,也会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
“因为你还活着,而且在我看来,你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要更接近‘活着’这个状态。”
“不,她会伤心,她会觉得我否定了她,会觉得我是……背叛者。”
林铭弯腰捡起了一朵花,把花茎掐短了一点,然后坏笑着放在了宴冥鼻孔里。
“我觉得她不会。”
“不,她会。”
“不管你这个小屁孩怎么想,但我认识的宴冥,不是这么容易认命的人,就算你否定了一切,她也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再一次去认识你,我知道的宴冥,就是这样的。”
林铭又回头看了看祁:
“你之前所重视的宴冥,也是这样的。”
祁听了这番话,眼睛里慢慢的有了一些光泽,但随即就怒气冲冲朝林铭小腿踢了一脚:
“你赶紧把花从人家鼻孔里拿出来!”
“我不,我还给你留了个鼻孔,另一个鼻孔你来放。”
“我才不放,我有病啊!”
又过了一会儿,林铭和祁离开了新世界的刺客会,宴冥自己继续静静地躺在床上,两个鼻孔各插着一朵花。
距离这个世界搬运完成,大概只剩下十分之一了。
现在新世界已经几乎看不出任何搬运的迹象,它就像是一个原本就沉睡的世界。
而且在搬运进度推进的过程中,林铭还察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现象。
任位者的转移。
这件事,林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察觉到的,他只是忽然有一天,站在新世界里,猛然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中有了任位者的存在。
后来的某一天,林铭在已经快要被搬空的旧世界里,做着例行检查。
因为搬运需要把各种物体分解再重组,所以现在旧世界里,就是一片被霉菌完全腐蚀过的景象。
林铭在这片人间地狱一样的景象里检查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走着走着,自己就笑出了声。
他又想起了阿恩丝曾经的那个预言。
预言里,他自己孤身一人走在被霉菌毁灭的世界里,手上还拿着卡文的翅膀。
阿恩丝预言的其实一点错都没有,只不过当时开了八目的阿恩丝,搞错了他预言的那个场景的时间。
在搬运世界任务开始之后,预言中的场景,林铭不知道重复了几千次了。
每次完成一个区域的转移,他都要这样检查一遍,他主要检查的是第四位的备份,每次发现备份,他都要标记一下位置,并在地面标记序号。
至于卡文的翅膀……林铭倒是经常摘下来玩。
别说拿在手里了,他无聊的时候还把那个翅膀粘在自己头顶上。
最后的最后,总历时765年,林铭的搬运,完成了。
祁在工作的后半段,因为无聊,自己在林铭的帮助下进入了休眠状态,林铭每隔几年把她叫醒陪自己一段时间,然后再让她睡过去,用这样的方式保护祁的精神状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