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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翊朝外招了招手,“柳阳你过来给她写一下口供。”
柳阳闻言,便让魏大娘又重复了一遍,将事情都记录了下来,还让魏大娘画了押。
魏大娘想到秦氏想要杀自己,她知道如今能保护自己的也只有官府的人。
“大人,那个秦氏想要杀民妇,你们可要保护我啊!”
这时一直愣的晏清纾像是回过神来一般,道了一句,“你想要活命,唯有将这事闹大。”
不然以她一个普通百姓的身份,秦氏想要她的命轻而易举。
但她还有一个不明白的问题,这么想着便也就问了出来,“既然你知道了秦氏这么大一个秘密,为何当年她没有直接杀了你?”
魏大娘迷茫的摇了摇头,“民妇只知当年秦夫人生下孩子没多久便离开了广陵,就没在广陵见过她。”
晏清纾朝祈言翊看了一眼,他也看了过来。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看来定然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你明日便去官府报案,说有人要谋害你性命。”
祈言翊见魏大娘将事情都说清楚,也觉得将事情闹大才能更好解决。
既然确认祈海天在母亲还未出事前就跟那个女人搅和在一起,那么母亲当年的死就得再重新深究一番了。
他那个时候年纪小,就算是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如今若能趁着这个机会再去查当年母亲一案,或许这也是个突破口。
翌日一早,魏大娘便来到官府大门大喊:“大人,民妇要报官!”
此时正是百姓们赶集的时候,路上人来人往。
听到动静,纷纷跑到边上旁看。
“来者何人?”
官府里走出来两个衙役,脸色不悦的看着魏大娘。
魏大娘连忙上前又说了一遍,“民妇要报官,有人要谋害民妇性命。”
衙役脸色一变,这围观的人太多,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人领了进去。
京兆伊朱景荣已经坐在上面,他板着一张脸看向魏大娘,“堂下何人?”
魏大娘微微颤抖的跪了下来,“民妇广陵人士,夫家姓魏。”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中诉状举起来,“大人,这是民妇的诉状。”
朱景荣朝一旁的梁主簿点点头,梁主簿便将诉状接了过来。
待看完诉状,朱景荣皱眉看向魏大娘,“你是说卫国公夫人想要谋害你性命?”
魏大娘猛地点头,“没错,就是卫国公夫人秦氏。因为民妇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便想要杀人灭口。”
朱景荣放下诉状,问道:“那你可有证据证明?”
魏大娘懵了,她哪有什么证据。
她只知道对方想要杀她,而她幸运被人救了罢了。
见她不说话,朱景荣又道:“诉状上说有人救了你,那你可知对方是何人?”
晏清纾交代过她,让她不必说出关于祈府救她的事。
魏大娘只好照实说了,“民妇也不知道是谁救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
“你一无证据,二也没有人证,这无法证明秦氏想要害你性命。”
魏大娘一听,瞬间就急了,大喊道:“大人!民妇知道她的动机!”
朱景荣问道:“什么动机?”
“民妇知道她在嫁于卫国公之前便与卫国公有私情,而且他们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嘶!
堂上的众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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