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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不用准备了,他周晟睿不能分走周家的任何一样东西。”
众人哗然,就连宁雨和屋里的周晟睿都困惑了。
里正看了一眼泛黄的纸张,瞪大眼睛,“这……当真?”
“不错,这是二十五面前老头子亲口跟我说的。”周婆子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块黑石头,“除了这张纸,还有这一块破石头,是老头子一块在外面带回来的。”
大家议论纷纷,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想要知道是什么情况。
里正皱眉,一言难尽地将手上的纸交给宁雨,她是大家闺秀,想必也识字。
宁雨匆匆扫了一眼,满是震惊,“仅凭借一张纸,不能证明吧?”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怕直说,他周晟睿的确不是我的种,是老头子在外面带回来的野种,要不是看在他对我们娘仨好的份上,在老头子死后我就该把他踢出周家了,哪里会留他到现在?”
听到周婆子这一番言辞,宁雨直接鼓掌,“这话说的可真理直气壮啊~”
“不是我的种,理直气壮不是应该的吗?”
宁雨被周婆子的厚脸皮给惊到了。
“你明明就是看阿睿不能干活赚钱给你们用,你们才说这件事,若是阿睿没有受伤,你们会提分家,会说出阿睿的身世吗?呸,虚伪!”
围观的人都纷纷点头,骂周婆子娘俩虚伪、没良心、过河拆桥。
周婆子年纪大了,什么风浪没见过,还会怕这些人三言两语?
里正捏了一把冷汗,他以为只是分家,结果还牵扯出这个事,难搞啊!
“阿睿媳妇,你看这……”
“里正请稍等,我去问问我家阿睿。”说罢,宁雨拿着黄纸和石头走进屋。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出来了。
“阿睿说,既然做不成亲人,那就分开各过各的,周家的东西他不拿,但周家以后也不用再跟他来往了,免得结怨。”
周婆子得意道:“哼!算这小子识趣,知道不拖累我们。”
宁雨冷冷一笑,拖累?呵,以后看看是谁拖累谁!
里正道:“好,既然这样,那大家伙都在这做个见证,以后周晟睿分出周家,周家的一切与他无关,他的一切也与周家无关。”
本来里正是打算口头上说的,但宁雨坚持让他立个字据,免得以后周家人反悔。
这是大河村唯一一次分家分得这么简单的。
与其说是分家,还不如说是周晟睿被周婆子彻底赶出周家。
被这么一搞,宁雨连上山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进去看一下受刺激的周晟睿。
结果等她进来看到的却是他安静的模样,不喜不悲不惊讶。
“相公,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周晟睿微笑,“媳妇你别担心,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宁雨吃惊,“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任劳任怨十几年?”
周晟睿道:“我答应过我爹,以后会照看好娘个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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