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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禹被吓到,躲在宁雨身后,“娘……”
娘?丫丫小眉毛一皱,“这是我娘。”
小禹讪讪开口,“我娘。”
丫丫气鼓鼓地要挠人,宁雨见状赶紧将一纸袋塞丫丫怀中,“这是你爱吃的肉包子。”
没等女儿反应,宁雨又塞了一袋,“这是素包子,拿进屋吃,娘去收拾东西。”
一看到有吃的,丫丫什么气都没了,“好~”
她最喜欢的肉包子,娘特意给她买的,嘿嘿……
宁雨蹲下擦了擦小禹脸上的脏泥,“小禹,刚才那个才是我的女儿丫丫,我还有一个儿子崽崽在屋里,所以你不能叫我为娘。”
小禹用力摇头,“不!你就是我娘!我娘!”
“你……罢了,跟你一个小病号较劲啥呢!”宁雨叹息,这孩子脑子还坏着呢,她还是不刺激他为好,免得恢复起来更慢了,“但你要是这么喊我,你就得喊丫丫为妹妹,崽崽为弟弟,喊我丈夫为爹,这你也愿意?”
小禹笑道:“愿意啊!娘的丈夫不就是爹吗?这个我还是懂的。”
宁雨翻了一个白眼:这孩子真的不是在装傻?
一阵忙碌之后,她带小禹去清洗,换上周晟睿的旧衣服。
只是裤脚要挽五下才合适他穿,上衣更不用说了,穿在他身上如同长袍,袖子也得挽好几下才能露出手。
拆房子
宁雨把小禹带进窄小的房间。
周晟睿和俩孩子一同看过来,眼里都是好奇。
她低头琢磨了一下才开口,“相公,他叫小禹,是我在失控的马车上救下的,身上还受了不少伤,还从县里跟着牛车走了一大段路……额头伤最重,记忆也混乱了。”
周晟睿点点头,刚想开口问小禹,后者直接给他来了个重磅炸弹,“爹……”
“咳咳!”周晟睿被这一声‘爹’给呛得脸色涨红。
宁雨掩嘴偷笑,“相公,我忘了跟你说,这孩子开口就喊我娘。”
看她这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周晟睿无奈地摇头,“媳妇,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受这么多伤,咱们要不先收留几天让他养伤,等好得差不多再报官,让官府去给他寻家人?”
她当初也想过,但肯定不是由自己去报官,报官就意味着要见县令,就意味着她得出现在那几个人面前,她目前还不想……
可如今听周晟睿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也是,如果是什么钦犯家里逃跑出来的孩子,那她有可能会摊上危险,甚至还会因为爱心泛滥而害了丈夫孩子。
就在宁雨要点头的时候,小禹直接跪在地上,眼泪嗒吧往下掉。
“爹……我会听话的,你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不会跟弟弟妹妹抢,什么家产我都可以不要……只要能在娘身边,我就满足了……”
周晟睿和宁雨相视无言。
家产?就这一间破房子,还不是孩他爹的,哪来的家产可以分?
这孩子说的应该是亲生家庭吧……
“相公,先留下他吧,剩下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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