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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嗯,都可以,我都喜欢。”杜诀:“……你去世时,应该还没我现在大吧?鬼妹妹。”女鬼:“我死的时候19岁,但我死后活的时间比你长很多很多,我是你姐姐。”杜诀:“那不算。”女鬼:“算的,你以前还天天叫我学姐。”杜诀:“……”她说:“你想叫个什么名字?”女鬼:“没想过。”杜诀:“那你倒是快想呀,以后变成人总不能直接叫女鬼吧?”女鬼:“那就叫吕诡?”杜诀:“……你简直是个天才,重新想。”那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活着。最终女鬼决定叫萧饮,姓氏源于她做任务时的代号“枭”,名字则来源于一啄一饮的“饮”字。杜诀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既有古风韵味,又适合现代人。可惜她还是不太习惯直接叫女鬼新名字,她和女鬼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决定先不喊女鬼名字。正常情况下她不是非要喊女鬼名字的,就算她只喊喂,女鬼也知道她在喊她。杜诀:“挺好听的。”女鬼:“嗯,我喜欢。”一人一鬼草草解决了名字大事,今晚是杜诀和女鬼在酒店度过的最后一晚,明天就要回家了,她买了明天十二点的机票。杜诀不喜欢坐飞机,因为要提前去机场候机,下机后还得去大转盘那里等行李,而且机场离市区还远。但女鬼没有坐过飞机,杜诀想让她体验一下坐飞机的感觉,特地买了个靠窗的位置。第二天起来收拾行李吃过早餐,住的酒店有送机服务,杜诀正式告别了这座城市。之后安检候机登机一条龙,直到飞机升空,看到了如同棉花一样的云海……等飞机安全降落。杜诀:“感觉怎么样?”女鬼:“很好玩。”杜诀故意道:“你以前没飘过这么高的高空?”女鬼:“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没有舌头的鬼,只会飘,不会飞。”杜诀:“……”女鬼真记仇,还惦记着她说她没舌头的事。从机场回家坐地铁需要一个多小时,杜诀选择了打车,因为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躺床上休息。杜诀打的是网约车,她和女鬼坐在后座,前排司机手机支架上放着两个手机,一个在语音导航,一个在和人打电话。开着扬声器,杜诀都能听到聊天内容,似乎是和老朋友约了要去喝酒,又谈起拉人时遇到的奇葩。她一开始觉得没什么,只要司机好好开车就行,但过了一会,司机竟然一边电话聊天一边打字回复群消息,单手开车。一心三用。杜诀都怀疑他到底看路没,心里惴惴的。“师傅,麻烦你开车专心点。”她提醒道。司机:“没事没事,这条路我都走熟了,闭着眼睛都能开回去,不用怕。”杜诀:“……”你不怕我怕啊。然而司机又继续和人聊天去了,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就在前面广场停吧,我在那里下车。”杜诀不想坐这辆车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再坐下去会出事。“不是到xx小区吗?从这里过去还有十多公里呢。”司机终于不聊电话,肯认真开车了。“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在前面下车。”杜诀态度坚决,也不在乎找的借口是否蹩脚了。“行吧,那你在平台上修改一下目的地,不然我这边要扣钱的。”司机见说不动杜诀,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他对着手机那端迁怒似的骂了一声晦气,又和电话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吐槽起来。他以为用方言骂,杜诀就听不懂,但杜诀全都听懂了。大意是嫌她麻烦,吐槽中夹杂着几句用来充当语气词的脏话。杜诀当没听见,低头修改目的地。突然司机惊呼一声,杜诀抬起头来,只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压过车窗,接着就是刺耳的撞击声和尖锐的耳鸣声,然后她的脑袋像被棉花堵住一样,什么声音都听不清楚,只能感受到阵阵耳鸣。“嗡——”一圈又一圈奇怪的回音占据大脑,让人无法思考。汽车仿佛成了个一捏就瘪的易拉罐,刚刚还富余的车内空间消失不见,杜诀感觉身体被挤压在一个狭小逼仄的空间内。她身体皱缩成一团,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让她瞬间窒息,她甚至来不及去看女鬼,就整个失去了意识。……杜诀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病床上,昏迷前的逼仄感和挤压感再次袭来,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团成一团。她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剧烈咳嗽起来,咳嗽产生的共振,震得她胸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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