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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她理所当然地扬高了头颅,骄纵跋扈,气焰嚣张,纤细指尖用力戳着他胸膛。
“追我的人绕东港三圈都不止,你排第几?要说牛,哪有你牛啊?几分钟也好意思吹自己在及格线上?就你这技术,当牛郎都得沦落到捡垃圾为生!”
越说,她越来劲,素白小手一下一下拍着他那张帅脸,啪啪声在车内回荡。
“捡垃圾为生?”宗悬被气笑了,平日里看着就很有攻击性的长相,此时夹带着怒气,反而更有张力,“真不知道一个连三分钟都撑不到的人,哪来的脸嘲讽我技术。”
“你才三分钟都不——”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宗悬跟她吵烦了,摁住她后脑就吻了下来,又凶又急,像一头如饥似渴的猛兽,发动攻击扑上去,便要猎物一招毙命,成为他狼吞虎咽的盘中餐。
车内的酒精味越来越浓,后劲挑在这会儿涌上来,也可能是他掠夺似的吻,将她体内氧气都抽空。
她瞬间瘫软在他怀里,脑子晕乎乎的,乱成一团浆糊。
心跳乱了,节奏也乱了,好几次甚至忘了要呼吸,被逼出可怜兮兮的呜咽,或是被迫狼狈地吞咽唾沫。
宗悬这人记仇,并且崇尚有仇必报,典型的天蝎男一个。
在江宁蓝迷迷糊糊,记不清他们到底因为什么而争执对峙的时候,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将她抱到他腿上坐好,这个姿势让他吻得更方便,也更深。
在她腿下,是他修长紧实的双腿,隔着布料传递着热量和力量,肌肉梆硬,硌得她难受。
忍不住抬手推他肩膀,他不动如山,甚至变本加厉地欺负她,长指骨节分明,微微陷在莹白腿肉中,她细皮嫩肉,完全经不起折腾,掐按两下便泛了红。
窸窣声响,他放她自由呼吸,她张着嘴喘气,双唇像刷过一层镜面唇釉,湿湿亮亮。
见他把手伸她包里,鼻音含糊地问:“你拿什么?”
“。”话音落,他摸到东西,拿出来的同时,再次吻住她。
窗外风刮得越来越猛,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夜色深浓,蓄谋已久的超强台风,向严阵以待的城市发起第一轮进攻。
车玻璃凝出一层朦胧的雾,经过减速带时,车子剧烈颠簸震荡,一只手拍在车窗上,留下一个潮湿的掌印,水珠滚落。
她被扣着双手放倒在真皮座椅上,托特包被碰倒,东西散落一地,口红、散粉、纸巾……手机屏幕亮起,气象台再次发布讯息,东港市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五停通知。
“好多……”她低声喃喃,没想到他居然准备了这么多,也不知怎么带回来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她包里的。
该发泄的脾气已经急巴巴地发泄过,宗悬这会儿心情挺好,颇有闲情逸致地帮她整理汗湿的长发,“要打台风了。”
不做好准备,恐怕买不到,到时得急死个人。
江宁蓝迟钝地眨了下眼。
哪怕是防水的化妆品,经过一番折腾,多少有点斑驳,卷翘长睫像沾了雾气,被泪水洇湿的眼线更是在眼尾糊成一团黑,沿着泪珠滚落的痕迹,拖出断断续续的虚线。
她痴痴地笑着:“人家囤水囤粮,有谁囤这个的?”
“会用完的。”
“不要。”她哑着声,懒恹恹地哼唧着,听着像撒娇。
他低声笑,被她吮咬发红的喉结轻轻滚动,“等下我们就回去。”
“车已经停了。”她说。
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很久了。
“还差点……”他低头抵着她额头,好声好气地哄,其他方面,却截然相反。
她累了,不想陪他闹下去,掐着他的脸要把他推开。
他却一口咬在她虎口,她吃痛皱眉,他闷哼一声,缓过来后,探出一截湿软的舌尖,富有技巧地舔着她虎口,慢慢吮。
叫她心跳愈发地快,怦怦,怦怦,在胸腔里一次次爆炸。
被他抱回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时隔一年,江宁蓝身体实在吃不消……与此同时也在感慨,一年前她实在太莽了,居然能一鼓作气把这件事做完,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
“我真牛。”她说。
恍恍惚惚,好像记起她和宗悬为什么要吵架了。
“宗悬。”她叫他。
“嗯?”进屋后,他径直抱她到浴室,拿了眼唇卸妆液和化妆棉给她,要她尽快卸妆洗澡。
她又困又累,压根不想动。
宗悬拿她没办法,孔武有力的双臂将她掐腰抱起,就这么放置在洗漱台上。
冰凉触感隔着轻薄的裙摆,冲击她的神经末梢。
她被冻得一激灵,来不及逃,他把湿凉的化妆棉覆在她红。肿的唇上。
她不说话了,只是拿一双眼瞪他,无声谴责他个坏蛋。
一个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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