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明桂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
后面说的这两个她不知道怎么做,但是糖拌番茄不能放鸡精,记住了!
“大娘,那酱油和醋要吗?”
“生抽还是老抽?生抽调味,老抽上色,香醋适合凉拌,陈醋适合炒菜。”
这一天,陆明桂打开了调味料世界的大门。
就像这里的人连面粉都要分成低筋中筋高筋一样,调味料更是五花八门。
大明的酱油就是酱油。
可在这里分成了生抽,老抽,再细分下去,还有红烧酱油,轻盐生抽,头道酱油,有机酱油……
她在杨大姐的介绍下,没有买那些花里胡哨的,而是买了最实惠大桶装的酱油和陈醋。
大桶的酱油大约是两升不到,是三十块钱,但三升的醋却只要二十五块钱。
白砂糖也分了好多种,白砂糖,绵白糖都有。
陆明桂拿了一包上回李子安给她泡糖水的那种,这一包不到一斤,竟然只要五块钱!
当然也有贵的,她没舍得买,毕竟这种五块钱一包的在她看来都是极好的糖了。
而鸡蛋是必须要买的,便宜!
六块五毛钱就能买上一网兜,足足有十个蛋。
这回她干脆买了四网兜,这样就足足有四十个鸡蛋了。
最后还买了两百斤大米,依旧按两块钱一斤的价格。
这样一共是一千五百一十块钱,杨大姐主动给抹了零头,收了一千五百块钱。
再便宜她也做不了主,毕竟粮油店的利润并不算多高。
本来她想要帮着一起搬东西,恰好又来了客人。
陆明桂心道,正好不用找借口了,自己熟门熟路推着小推车就假装去菜市场门口。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菜市场的大门口在何处。
好在她并不是真的要去,只是要掩人耳目而已。
十袋面,两百斤的大米,酱油,醋,盐,鸡蛋,杂七杂八的东西让陆明桂来回跑了好几趟。
杨大姐过意不去,拿出今天刚买的一串香蕉送给她。
“大娘,这几根香蕉你拿去吃吧。”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你买了这么多东西,都没帮你搬。”
陆明桂不在意道:“这有啥,我有力气,能自己搬就自己搬了。”
“这东西我不能要。”
杨大姐更不好意思了,这大娘真是老实人,她不知道别人就算买一袋米,也会要求给送到车上的。
“大娘,香蕉不值钱,你拿着吃!”
“不然我心里愧疚,晚上都要睡不着觉的!”
陆明桂只好收下,将香蕉放进竹篮里,为了不露怯,她强忍着好奇没去多看香蕉一眼。
一直到告别杨大姐,走到对方看不见的角落,这才伸手摸了摸香蕉。
入手光滑微凉,不软不硬,通体都是黄色,也不知道这东西咋吃?
算了,还是等回去再细看吧!
杨大姐得了空,忙给李子安打电话:“喂,老板,有一款面粉卖光了,需要补货。”
“对,我一会儿把货号给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