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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虚弱地扯起一个微笑,无声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二师兄?!”她喜极而泣地握住对方的手,颤声道,“二师兄,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二师兄?!”
其他人异口同声,一个比一个惊讶,北鸥甚至都忘了哭,震惊到呆住,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只有危辛没有丝毫意外,接受良好。
“诸位先出去等候吧,我们要给仲襄疗伤了。”云渡缓声道,“云浸,别哭了,先救人。”
“好!”云浸笑着擦掉眼泪,把其他人送出去,然后关上了大门。
几人站在门外,还没从这个事实中缓过来,旁边就响起东鹰的脚步声。
“尊主,地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东鹰说完,就看向靠在南凰身上的北鸥,一副快断气的模样,问道,“北鸥这是怎么了?”
“北鸥跟她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丈夫隐瞒身份,结果发现她丈夫是个旧大佬,还是死对头的那种。”南凰解说道。
东鹰:“?”
我就出去了一会,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了?
“东鹰,替我去查一件事。”危辛忽然道。
东鹰见他神色庄严,不由肃然:“尊主想查什么?”
“去查查看,是谁在后山那棵树下偷埋灵石。”
竟敢在他的地盘刨地,活得不耐烦了!
“??”
这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吗?
东鹰一头雾水,但不敢多问,只是听从吩咐,道:“查到后要如何做处置?”
“打歪他的嘴!”
第50章第50章你可以嫁个好人,随好人……
东鹰调查了一天,回来复命:“尊主,我问遍了所有人,大家除了埋过尸骨,没埋过别的东西,会不会是死去的某个叛徒干的?”
“那也是死无对证了。”危辛越发觉得这个事可疑,真有这么无聊的人,在树下埋灵石,还这么巧就被云渡挖到?
云渡一天神神叨叨的,可每次做完一件他觉得很离谱的事后,最后都会发现是故意为之。
这次挖灵石,又是想给他提什么醒呢?
危辛想不明白。
他去探望仲襄的情况,北鸥和许舜还苦守在门外,而南凰早跑去地牢玩了。
“里面怎么样了?”
“不知道。”北鸥脸色苍白地摇摇头,默然片刻,将他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尊主,你说仲襄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他为什么要跟我玩这种游戏?”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跟他玩这种游戏?”
北鸥这一整天都在回忆两人相识的过程,她在一次外出中,遇到仇家抱团围困她,虽然重创了那些人,可她也受了重伤,在回玄玑宗的路上,被路过的大夫所救。
那大夫不仅没被她的容貌吓到,还细心照顾她,既不逾矩,也不多话,不问她来历与去路,只是每日清晨给她煮好粥,煎好药,就出门采药。
她从没接触过这样的男人,让她多了一些探究的兴趣,等身体恢复些后,她就戴上面具,□□地爬上他的床。
结果像条蚕蛹一样,裹着被子被送回来了。从那以后,他的房间里多了一道门锁。
她更有兴趣了。
左右尊主还在闭关,她就留下来,每日观察对方,越瞧越新鲜,越新鲜就越是喜欢。
她暗中摸过对方的灵力,没有一丝真气,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普通人的一生多快啊,干脆就看着他走完这一辈子,再回玄玑宗也不迟——她这么想着。
“我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因为他真的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才伪装成一个普通人。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瞒过我的?而且,清观宗的云清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北鸥道。
危辛沉吟道:“清观宗有个九天当灵瓶,你应当听说过吧。”
“嗯,略有耳闻,有起死回生之效。”
“阎修就是被这个东西救了一命,只是他的半具肉身无法继续使用,所以还需要另找一具肉身。我曾问过云渡,如果有完整肉身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使用,他说可以。”
北鸥讶异:“所以仲襄他是”
“云清替天宸赴了鬼罗门上任门主的约,被地幽冥阵所害,的确是死了。我不知道他的元神和肉身是怎么留下来的,这些恐怕就要当事人才能说明白了。”危辛望向紧闭的房门,“我估计,天宸和云渡在其中都出了不少力。”
这时,许舜走了过来,方才那番话并未刻意屏蔽掉他,所以他也就直言不讳了:“我曾听师尊说过,云清师是瞒着师公偷偷去的鬼罗门,师公和云渡师伯去晚了一步,赶到的时候只剩下一片狼藉,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的肉身带回来,就葬在师伯的小院附近。”
危辛想到云渡刨土的举动,好笑道:“那么,那里恐怕早已是空穴了。”
“既然云清师伯活下来了,又为何不回清观宗呢?”许舜问。
危辛手指一伸,指向北鸥:“因为他成家了。”
北鸥神色微动,眼里重新又聚起光:“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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