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直等到两人上了车,车尾灯消失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两人不像是兄妹,反而更像是一对别扭吵架的情侣。奇怪,真是奇怪。
第35章
那晚淋了雨,可能是着凉了,俞妧在睁开眼的那一瞬便觉得头晕目眩,拧着眉揉按了两下太阳穴,缓了许久才勉强缓过来。
她撑起身体半依在床头,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伸手摸了下脑袋觉得有些晕乎乎的,隐隐的还有些发烫。
她这是发烧了?
紧接着身体莫名打了个寒颤,她抬头看了眼空调,发现并没有开,可身体就是觉得一阵发冷。她没有办法,只好先发消息给小晨妈妈说明情况请了个假,双脚踏在地毯上的一瞬,□□便传来了一阵暖意,她暗觉不对,回头一看床单,果然发现了上边的一点血迹。
真是祸不单行,发烧和月经一起来,简直让本就难受的身体雪上加霜。
她叹了口气,拿上内裤和卫生巾便准备去浴室。进去前她还特意看了眼客厅和另一间卧室,房子里除了她再无别的动静,想着段祁燃肯定是出门上班去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一番,弄脏的衣服放在一旁打算去卧室里把床单换下拿进来一起洗。可当她刚走出浴室门口,就看见了站在客厅喝水的段祁燃,她整个人顿时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家?”
段祁燃放下杯子,挑眉望了她一眼,反问道:“我不在家我应该在哪?”
意识到自己这话似有歧义,于是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哥哥你这个点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今天是周末,我再怎么劳模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了吧。”
噢,是哦。俞妧倒忘记这事了。
还没等她接话,段祁燃就往俞妧的方向走来。眼瞅着是去往浴室的方向,俞妧心下一惊,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往里走进,混乱编造了一个借口道:“等会!我、我,先来后到,我先用。”
段祁燃疑惑看她:“你不是刚从浴室出来吗?”
他眼尖,很快便看出了俞妧的脸色有些不对,嘴唇没什么血色,小脸也看起来有些惨白。他下意识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果不其然,掌心处传来一阵温热。
“你发烧了?”段祁燃担忧看向她,“是因为昨晚淋雨着凉了吗?”
想起昨晚,对应俞妧此刻那张病态的小脸,瞬间感到无比愧疚。
俞妧也没否认,有些蔫蔫地点了点头:“应该是,起床的时候就感觉不太舒服了。”
段祁燃顿感心疼,掌心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而后道:“你今天哪也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早餐想吃点什么,喝点粥好不好?我去给你熬点粥,吃完早餐后再吃药,睡上一觉很快就会好的了。”
段祁燃的话让俞妧感到心头一暖,她现在的确是难受得厉害,头晕乏力不说,还觉得浑身都酸疼得不行。
可是说着说着,段祁燃便又打算进浴室,幸得俞妧再一次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焦急地说道:“不行!”
“到底怎么了?”段祁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要憋不住了。”
“我、我那个”
俞妧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拉住他胳膊的手却怎都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的异样,俞妧的余光往浴室里看了眼,发现了放在洗手台上那被换下的衣物,隐约还看到一抹红色,心下便大概猜到了答案。
“生理期了?”
他没有避讳,直接开口问俞妧。
可俞妧却觉得尴尬到不行,扯住他胳膊的手泄气般垂下,窘促地将眼神避开。
“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用觉得害羞。”说罢,段祁燃扭头看向俞妧的卧室,“床单有弄脏吗?”
俞妧蓦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地看向他,煞白的脸蛋也因为羞窘而变得多了几分血色。
“我来处理吧,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弄了。床单我待会拆了拿去洗,你先去我房间睡会吧。”
段祁燃接二连三的话让俞妧感到惊愕不已,赶紧开口拒绝道:“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而且,我怎么能睡你房间呢?”
“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睡我床了。”
“”
可段祁燃并没有给俞妧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拉起人家的手腕就往卧室里带。不顾俞妧羞窘到恳求的眼神,直接将人按在床上把被子盖至胸口,甚至还沿着身体周边把被子塞了个边儿,把俞妧盖得严严实实的。
“老实在这睡觉,等我把早餐煮好了就叫你。”他故意板起脸,带着点警告的语气。
俞妧被他控制住,压在床上想起也起不来。况且她这会也实在难受到没劲,没力气再纠结挣扎,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后索性放弃了抵抗。
段祁燃看她这样,反而还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脸,夸了句“真乖”后,便退出了房间。
她实在难受得厉害,全身因发烧的缘故变得酸软无力。拉起的窗帘给房间营造了一种静谧幽暗的环境,柔软的被子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是洗衣液的味道,和她的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她侧躺着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竟有种安心的感觉,没过一会,便也沉沉睡去。
梦中,她觉得自己躺在了沙漠里,头顶是想要将她炙烤成全熟的烈日,放眼望去是看不到边际沙子。她独自孤单地行走在沙漠,每走上一步都仿佛被热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喉咙、脚底,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冒着热气。
在她即将奔溃要跌倒在地上的时候,忽地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冰贴将她覆盖,丝丝凉气敷进毛孔,燥热的身体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俞妧觉得自己终于在这沙漠了存活了下来。
而在梦境外的段祁燃则是站在床头边上,细心地将压在退烧贴下面的头发丝给拨弄到
了两边,然后将酒精喷在毛巾上给俞妧擦拭了一下手臂,脖颈,掌心,脚心等一些外露位置。见到床上躺着的那人紧蹙的眉心终于舒展开来的时候,段祁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俞妧这一回笼觉将近睡到了中午,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依旧难受,但好在头没那么晕了。
她重新在床上坐起,刚一低头,就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额头上掉落,她微眯着眼睛伸手捡起,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是一张退烧贴。
哥哥什么时候帮她贴的?她没印象了,扭头间还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杯子,她端起仰头喝了一口,水竟还是温热的。
她推开门走出房间,人还没穿过走廊,鼻子就先嗅到了淡淡的米香。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里,背对着,腰上系着围裙,绑的不算好看的蝴蝶结将他的腰线勒出。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明显,穿着一身黑色睡衣,手拿着勺子正一点点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粥,人夫感瞬间拉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十八岁的少女苏月灵,无肉不欢,因为囤的肉文看完了就开始到处搜论坛找新文,发现了一个名叫不要节操的网站,有好多新开的肉文更新非常慢,结果填了信息之后就被选中去补全新文了穿越了穿到了许多新开的肉文里自...
沈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忽然觉醒了个这么羞耻的超能力他能看到人性幻想对象的名字社死了,但还没完全社死崩溃的他想和自己最好的哥们去倾诉这件奇葩事时,赫然发现他好哥们的幻想对象的名字是沈言?哈哈,这下真的社死咯...
小说简介笙箫和鸣(伪骨科作者苏允禾简介︰廖静箫自小得了白血病,柳润笙的母亲救了他,却因为癌症去世了,于是柳润笙被廖家爷爷收养。直到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才接回来。柳润笙是廖静箫呵护着长大的,两人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离不开对方,又在明确了心意后各自陷入痛苦。双方各自离开一段时间后,终于获得圆满。没有血缘关系,柳润笙的户口是乡下爷爷...
看着刚被自己糟蹋过的狠戾剑修,林宿音的心情极度复杂摔!这不过审的破剧情是非走不可吗!?她只能努力摆平原剧情中,本该保有元阳的晏凌之。并且暗自决定,避开原主所有的关键剧情。只是没人告诉她,为什麽原文里宁愿放血,也抵死不从的凶残剑修晏凌之妖女!竟敢暗算!会在被她染指後,变成男德优秀学员,上门求娶求负责啊!?晏凌之晏某如今已非清白之身,且一男不可侍二女林宿音瞳孔地震,道友你还好吗?这是什麽封建糟粕男德仙门啊!?她还有个系统自称危月,在林宿音刚穿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剑修捆好了!?只是系统附在绳上就算了,怎麽声音还和剑修那麽像?书上最後没写的是,晏凌之在得道飞升之前,被世人敬称一声危月剑尊。排雷极端洁党情止步,因为女主最後和男主的前世今生都在一起了。轻松搞笑微群像,有固定男主日久生情。主角微甜外柔内刚林宿音X凶残高攻低防晏凌之。配角合欢宗衆人,其馀仙门和精怪。我流修仙私设如山,背景设定沿用上一本。...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柏胤家境好长得好,做事从来只求开心。在他看来,这世间再没有比自己更重要,更应该取悦讨好的事物。直到遇到了摩川层禄族的下一任言官。柏胤摩川这名在你们层禄有什么深层含义吗?摩川摩川,梵音mamakara,谓之‘我所’,意为身外所有物。我与我所,便是全世界。柏胤一开始觉得这名字挺酷的,后来才知道,那不过是层禄人对这位雪山圣子的又一道枷锁。我与我所,既已拥有,就不该再贪求更多,当尽心尽力侍奉神祇,为族人传达祈愿,无欲无求。他们称他为频伽,敬他爱他,以他为尊,却也在这只传音鸟的脚上拴上了粗重的锁链,让他有翅难翔。雪山上的禁欲神官x都市里的珠宝设计师摩川(频伽pínjiā)x柏胤(bǎiyìn)架空民族,架空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