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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想自己扛,真让我心疼。”
“我来吧。”
阮雪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退到了一边,江临鹤将手放在了椅子靠背上,想了一会儿后,钻到了桌子下边,伸出了舌头,舔起了椅子。
舌头的力度,相较于椅子的重量太微不足道,他舔啊舔,舔了好一会儿,椅子才挪动了不到一厘米。
服务员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老天,干这行这么多年了,刁钻古怪、霸道不讲理的客人见多了,但行为如此诡异的客人,还真没见过。
邻座的客人们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站起来拍照讨论:
“这位先生,是有什么怪癖吗?”
“舔……舔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这得是舔神啊!”
“啧啧,一大把年龄了,还玩这么花啊!”
“我没看错吧?他舔的是椅子,不是人对吧?”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议论声让服务员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慌忙弯下了腰,趴在江临鹤耳边道:
“这位贵客,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为您服务的。”
江临鹤舔得满头大汗,嘴巴里混杂着金属味、塑料味以及一些不明所以的味道,有些难受,但看到阮雪那张泛红的脸,他又觉得,不管多难受,都是值得的,朝着服务员摇头道:
“不了,雪儿的事情,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服务员表情复杂地耸了耸肩,看着道:
“夫人和先生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啊。”
原剧情里也有这么一句台词,用小小的误会给江临鹤和阮雪的感情增温。
不过现在配上服务员淡淡的语气、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江临鹤诡异的动作,反倒是给人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阮雪听到后,连忙摇了摇头:
“不不不,我和临鹤只是多年未见的老友罢了。”
周围人一阵唏嘘:
“咦?为老朋友做到这种程度,图啥啊?”
“我真为他的老婆孩子难过,他们若是知道丈夫和父亲在外边给别的女人舔椅子,多难受啊。”
“主人的任务?”
白瑜坐在角落里,用一本杂志挡住了脸,远远地看着江临鹤,上了年龄的人,长时间跪在地上,膝盖骨骼已经受不了了,撑着地的双臂不停颤抖着,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舌头还在努力,努力舔着椅子。
被打蒙的江明远清醒了过来,来到了江临鹤和阮雪身边,道:
“雪姨别害羞啊,你和我爸是彼此初恋,好不容易重逢,老友二字,会让爸爸伤心的。”
说完这话后,他才看见江临鹤在桌下的动作,惊呼道:
“爸,你在干什么啊?”
好不容易把椅子舔开的江临鹤,舌头已经抽筋打结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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